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请问,你知道隔壁住的张女士去哪了吗?”

供水公司的工人找不到402房的张晓玉。

可是房间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

工人感到事情有些蹊跷,于是报警。

警方进入房间后发现令人震惊的真相...

第一章:异常的水表

七月的阳光像融化的黄油一样黏稠,李伟明第三次站在重庆一小区3单元402室门前,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在蓝色工作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张女士?张晓玉女士在家吗?麻烦开下门,查水表!"

他的指关节已经隐隐作痛,敲击铁门发出的闷响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没有回应,只有门内电视机的声音固执地穿透门板——午间新闻主持人正在播报一起交通事故。

李伟明蹲下身,从工具包里掏出水表检测仪,金属外壳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熟练地将探头贴在门上,仪器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室内温度26.3℃,湿度72%。这栋建于1994年的老式居民楼没有安装智能水表,仍需要人工抄录。

翻开登记簿,402室的水表读数让他眉头紧锁——过去四年总共只用了一吨水。自来水公司培训时的数据幻灯片在他脑海中闪现:正常家庭月均用水量8-10吨,独居老人年均15吨左右。

"四年一吨?连冲马桶都不够。"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登记簿边缘。上周五第一次抄表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异常,周一复查时听到电视声却无人应答,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上门了。

门把手上的灰尘在他指尖留下灰色的痕迹,金属表面氧化形成的细微颗粒硌着他的指纹。李伟明凑近门缝,一股复杂的味道钻入鼻腔——霉味、灰尘,还有某种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像是放久了的肉制品。

"有人吗?自来水公司的!"他提高音量,同时用拳头捶打铁门。门内电视剧的对白声清晰可闻,却没有任何人声回应。

401室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一位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警惕地打量他:"小伙子,别敲了,那屋里没人。"

李伟明转身时差点撞上老太太探出的脑袋,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可是电视开着..."

"四年前就这样了。"老太太压低声音,干枯的手指紧抓着门框,"整栋楼都知道,那屋子邪门得很。"她神经质地回头看了眼自家屋内,"有时候是电视声,有时候是水声,三楼的马老太还说半夜听到过女人唱歌..."

李伟明感觉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阳光突然变得冰冷。他翻开登记簿:"阿姨,您最后一次见到张女士是什么时候?"

老太太松弛的眼皮下,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那个瘦得像竹竿的女人?好像是...四年前的夏天?"她突然压低声音,"后来物业老刘说闻到怪味报过警,警察来了却说没事,你说怪不怪?"

说完这些,老太太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猛地关上了门。李伟明站在走廊上,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明明是盛夏午后,他却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回到自来水公司办公室,中央空调的冷风让李伟明打了个喷嚏。他坐在工位上,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疲惫的脸。系统显示:张晓玉,女,42岁,最后一次缴费是四年前的5月15日,缴费金额86.5元。紧急联系人一栏是个澳洲号码,前缀+61,拨打后提示已停机。

"小伟,青松小区的数据录完了吗?"片区主管老周端着印有"先进工作者"字样的保温杯晃过来,杯底的枸杞随着步伐上下浮动。

"周主管,3单元402室的情况有点奇怪。"李伟明指着屏幕,"四年只用了一吨水,但屋里电视一直开着,物业说..."

"又是你!"老周重重放下保温杯,枸杞水溅在键盘上,"上周就因为你坚持复查那户'异常用水',害我被投诉!"他粗短的手指戳着屏幕,"这种老房子水管漏水很正常,按上季度用量估算就行!"

李伟明张了张嘴,老周已经转身走开,丢下一句:"实习期还剩两个月,自己掂量着办!"

办公室空调呼呼地吹着,李伟明却出了一身冷汗。他想起上周那户"异常用水"——最终发现是独居老人住院半年,家里确实没人。虽然查明真相,却因为耽误进度被投诉"做事太较真"。

手指悬在键盘上,他在"如实记录"和"估算填报"之间犹豫。402室门把上的灰尘和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表哥何大勇"——在城西派出所当民警的远房表哥。

"喂,大勇哥?"

"伟明,你上次说想调来我们所实习的事,我跟所长提了..."

李伟明眼前一亮:"大勇哥,能帮我查个人吗?"他简要说明了402室的异常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听着有点蹊跷。你把具体地址和姓名发我,我帮你查查。"

半小时后,何大勇回电:"查到了,张晓玉,离异,前夫叫杜辉,就在你们城东区。父母早逝,有个弟弟在老家,关系似乎不好。紧急联系人胡莉确实移民澳洲了。"

"能联系上她前夫吗?"

"我试试,不过..."何大勇犹豫了一下,"这类情况我们一般需要属地派出所介入。你要真觉得有问题,最好直接报警。"

挂断电话,李伟明盯着电脑屏幕发呆。老周的警告言犹在耳,可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却在他鼻腔中萦绕不去。

"再试一次。"他下定决心,拨通了何大勇发来的杜辉的电话。

"喂,哪位?"一个粗犷的男声不耐烦地响起。

"您好,是杜辉先生吗?我是自来水公司的,想了解一下您前妻张晓玉..."

"我跟那女人早没关系了!"杜辉突然暴怒,"别再打来了!"电话被狠狠挂断。

李伟明握着手机愣在原地。这种反应...未免太过激烈了?

第二章:尘封的秘密

第二天清晨七点,李伟明站在青松小区物业办公室门口,晨露打湿了他的运动鞋。昨晚他一夜没睡好,梦里全是那扇无人应答的铁门和门内持续不断的电视声。

"哟,自来水公司的小伙子又来了?"物业管理员老刘叼着红塔山走出来,烟灰掉在脏兮兮的蓝色工作服上,"还不死心呐?"

李伟明直接切入主题:"刘师傅,您去年报警说402有怪味,警察怎么说的?"

老刘的笑容僵住了,烟头差点烫到手指:"你...你怎么知道这事?"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别提了,警察来了说没事,害我被经理骂多管闲事。"

"您当时闻到什么味道?"

"像是...肉放坏了那种。"老刘皱眉回忆,额头上挤出三道深沟,"持续了好几天,后来突然没了。我敲过门,电视声大得吓人,但没人应。"他猛吸一口烟,"小伙子,这事邪门,我劝你别管。"

李伟明的心沉了下去。他掏出手机,犹豫了几秒,拨打了110。

"我要报案,怀疑有人非正常死亡..."

二十分钟后,两辆警车停在了3单元楼下。带队的叶项明队长四十出头,板寸头,左眉上有一道疤,眼神锐利如鹰。他听完李伟明的叙述,立即要求物业打开402室。

"根据《人民警察法》,我们有理由怀疑屋内可能有人身危险。"叶队长出示证件,金属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请配合开门。"

老刘的手抖得像筛糠,一大串钥匙叮当作响,找了半天才找出402的备用钥匙。铁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几个年轻警员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李伟明跟在警察身后走进屋内,眼前的景象让他胃部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