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天启五年正月初一,本该是改元大庆的日子。汴梁城却因国丧而一片素白,连街边的桃符都蒙上了白纱。

萧锦鸿在天还没亮时就醒了。登基大典定在今日午时,但他先要去一个地方。换上寻常富家公子的装束,他只带了石小刀一人,悄悄出了宫。

含谷驿的清晨静得出奇。当年太祖黄袍加身的旧殿已经修葺一新,但萧锦鸿径直走向后院那株老梅。雪后的梅林里,白芷正在祭奠,面前摆着三杯酒。

"祭奠先父?"萧锦鸿问。

"一杯先父,一杯陈惟中,一杯......"白芷顿了顿,"萧启明。"

这个答案让萧锦鸿愕然。白芷轻笑:"很奇怪?他毕竟是我姑表兄长。"

原来萧启明生母杜太后是白沧的表姐,这层亲戚关系一直被刻意隐瞒。萧锦鸿这才明白,为何白芷能轻易在宫中安插眼线。

"西姜那边......"

"赫连冲退兵了。"白芷拂去墓碑上的雪,"我告诉他,北戎国若得易州,下一个就是夏州。"

这个不流血的外交胜利本该让人欣喜,但萧锦鸿眉间的愁绪未消:"拓跋烈还在瓦桥关外。"

"陛下打算如何应对?"

萧锦鸿望向北方。那里有无数像石小刀这样的家庭,等着儿子、丈夫、父亲归来。

"朕想休战。"他声音很轻,"但怕寒了将士们的心。"

白芷突然折下一枝白梅递给他:"先父常说,治国如弄梅,刚则折,柔则萎。"她指向梅枝上的积雪,"该承重时承重,该抖落时抖落。"

回宫的路上,石小刀突然指着路边茶肆:"陛下看!"几个伤残老兵正在说书,周围挤满了百姓。萧锦鸿驻足倾听,说的竟是他在涿州死守渡口的故事。但故事里的韩王殿下身高三丈,一刀能斩百名北戎兵......

"百姓需要英雄。"石小刀小声说,"俺娘说,有了盼头,日子再苦也能熬。"

登基大典如期举行。当萧锦鸿戴上十二旒冕冠时,礼官高声宣读的并非惯例的祥瑞贺表,而是一份阵亡将士名单。每个名字念出,就有亲属在宣德门外应和,声震九重。

典礼结束后,紧急边报再度入京:拓跋烈开始攻打瓦桥关!萧锦鸿连夜召集军机堂议事,却见谢清远捧着个锦盒匆匆而来。

"北戎国密使送到雄州的。"年轻人额头还带着汗,"说必须亲手交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