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最后一队战俘过境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一幕。一个蓬头垢面的大晟军士卒突然冲向北戎国使团,用北戎语大喊:"我是细作!带我回去!"
拓跋烈面露尴尬。萧锦鸿却摆摆手:"让他走。"他转向慕容婉,"互市重开后,希望贵国多卖些好马。"
"陛下!"楚临风急道,"这......"
"明面上的间谍不可怕。"萧锦鸿意味深长地说,"可怕的是那些藏在心里的隔阂。"
回銮途中,石小刀好奇地问:"陛下,真不要庆云六州了?"
萧锦鸿望着远处耕作的农人:"要,但不是现在。"他指着田埂上玩耍的孩童,"等他们长大,用更好的方式拿回来。"
雪又开始下了。官道旁的梅林里,隐约可见点点白花。萧锦鸿想起白芷的话,突然明白了"该承重时承重,该抖落时抖落"的真意。
正月十五上元节,汴梁城终于有了些喜庆气息。萧锦鸿特旨解除三日宵禁,让百姓略解丧亲之痛。
御街上,石小刀领着几个伤残老兵支起汤圆摊子。小刀如今挂着禁军教头的虚衔,左手使刀的本事却练得纯熟,正麻利地包着芝麻馅。
"教头,韩王......不,陛下真的吃过你家的饼?"一个独臂老兵好奇地问。
石小刀刚要吹嘘,突然瞪大眼睛——摊前站着个熟悉的身影。萧锦鸿一身素服,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陛......"
"来碗汤圆。"萧锦鸿摆摆手制止他行礼,"要芝麻馅的。"
君臣二人就坐在路边条凳上吃了起来。萧锦鸿问起老兵们的安置情况,石小刀一一道来:朝廷发的抚恤银,官府分的薄田,还有......
"沈相公家的闺女每月都来教俺们识字!"老兵们七嘴八舌地说。
回宫路上,萧锦鸿拐进了相国寺后的书肆。掌柜见他气度不凡,神秘兮兮地捧出本手抄册子:"客官,新到的《北伐记》,记载韩王殿下在怒砻河......"
萧锦鸿翻开一看,差点笑出声。书中把他描绘成能呼风唤雨的神人,而拓跋烈则被写成青面獠牙的妖怪。更离谱的是,书中说靖边剑一挥就能斩断北戎军铁骑......
"要了。"他丢下块碎银,"多抄些,便宜卖。"
这个夜晚,萧锦鸿登上宣德门城楼与民同乐。当万千花灯同时点亮时,谢清远悄悄近前:"陛下,查清了。那日本该当值的殿前司禁军,全被调去了......"
"朕知道。"萧锦鸿打断他,"是王继恩假传圣旨。"
"不止。"谢清远压低声音,"我们在裴世云别宅发现的地道,直通......"
"陆沉舟府上?"
年轻官员浑身一震:"陛下早已知晓?"
萧锦鸿望着灯海中欢笑的人群。有些真相,永远不该浮出水面。陆沉舟或许参与了最初的阴谋,但怒砻河畔的舍命相救也是真的。治国不是非黑即白......
"此事到此为止。"他转身下楼,"明日早朝,朕要宣布开科举、减赋税。"
福宁殿的烛光亮到三更。萧锦鸿批完最后一本奏章,忽然看见案头多了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半块烧焦的梅花玉佩——白芷的贴身之物,附着的纸条上写着:"路远,珍重,江湖再见。"
他推开窗,正看见一道白影掠过宫墙,消失在满城灯火中。不知何处传来悠扬的琴声,弹的正是那首《广陵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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