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风带着傍晚的微凉,卷过屋檐。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我的……我的孩子……”

一个凄厉、细弱,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陡然在院子角落的燕巢边炸开。

那声音不似鸟鸣,倒像是人语,带着无尽的悲怆与怨毒。

我端着一碗刚温好的安胎药,正要给嫂子方若兰送去,闻声手一抖,药碗“哐当”摔在地上,深褐色的药汁泼洒一地。

方若兰挺着七个月的孕肚,被这动静惊得从屋里快步走出,不悦地蹙眉:“毛手毛脚的,什么时辰了还……”

她的话音未落,目光触及那空荡荡的燕巢,以及巢边那只羽翼散乱,正用一双血红小眼死死盯着她的母燕子,也僵住了。

那母燕子扑棱了一下翅膀,小小的身躯因极致的悲痛而颤抖。

然后,它再次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们杀了我的孩子……用我的骨肉滋养你的孽种……我诅咒你,断子绝孙,香火……断绝!”

“啊——!”方若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连连后退。

“妖……妖怪!是妖怪!”她声音发颤,指着那母燕子。

我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燕子……说话了?

还说出如此歹毒的诅咒?

“嫂子!”我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她,“你别胡思乱想,那,那可能是我们听错了……”

我自己都不信这话。

那母燕子又是一声悲啼,怨毒的目光扫过方若兰高耸的孕肚,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恨意,振翅高飞,消失在暮色中。

方若兰浑身瘫软,几乎要栽倒。

“快,快把它打下来!它要害我的孩子!”她语无伦次地嘶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得我生疼。

我看着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再看看地上那摊深褐色的药渣——几天前,她说这药里,缺了一味“引子”。

那“引子”,就是她趁母燕离巢时,从这个巢里掏走的那只还未睁眼的小燕子。

燕子会说话,还下了如此恶毒的诅咒,这件事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们家掀起了轩然大波。

方若兰当晚就见了红,吓得全家鸡飞狗跳。

我哥,也就是她丈夫程启明,连夜把她送去了镇上的医院。

好在医生检查后说只是动了胎气,打了保胎针,开了药,让回家静养。

即便如此,方若兰也像是丢了半条命,整个人都蔫了。

“都怪你!都是你这个乌鸦嘴!”一回到家,她就指着我鼻子骂,“要不是你把那燕子精招来,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出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嫂子,你讲点道理!燕子是你们抓的,汤是你们熬的,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

“我不管!就是你!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看我怀了程家的种你嫉妒?”方若兰坐在床上,开始哭天抢地,“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嫁到你们程家,连个清净日子都没有……”

程启明皱着眉头,一脸疲惫:“好了若兰,少说两句,医生让你静养。小思,你也别跟你嫂子吵,她现在身子要紧。”

他总是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先各打五十大板,但实际上还是偏袒着方若兰。

毕竟,方若兰肚子里怀的是他们程家的“金孙”。

我们家住在城郊,是个二层小楼,院子里种着些花草。

爸妈前几年相继过世了,家里就剩下我们兄妹和嫂子。

程启明在镇上开了个小五金店,生意不好不坏,勉强维持家用。

我则在一家小超市当收银员,工资不高,但也算能补贴一点。

方若兰嫁过来两年,肚子一直没动静。

眼看年龄快三十了,她和我哥都急。

为了怀孕,方若兰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中药西药,求神拜佛,就差把庙里的门槛踏破了。

这次好不容易怀上了,自然是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至于用小燕子煲汤养胎这个偏方,是方若兰从她一个远房表姨那里听来的。

据说那表姨的儿媳妇就是这么吃的,生了个大胖小子。

方若兰一听,如获至宝。

我当时就表示过反对:“嫂子,燕子是益鸟,是保护动物,再说,那小燕子也是一条生命啊,太残忍了。”

“你懂什么!”方若兰眼睛一瞪,“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别说一只小燕子,就是要我的命都行!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没生过孩子,不知道当妈的心情!”

程启明也在一旁帮腔:“小思,你嫂子也是为了孩子好。再说了,不就是只小鸟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拗不过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方若兰趁着母燕子外出觅食的空档,搬了梯子,颤颤巍巍地从屋檐下的燕巢里掏走了一只嗷嗷待哺的雏燕。

那只小燕子那么小,眼睛都还没睁开,粉嫩的身体微微抽动着。

方若兰却像是没看见,直接丢进了厨房的砂锅里。

现在想来,那母燕子回来发现孩子不见了,该是何等的伤心和愤怒。

“断香火……”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盘旋在方若兰心头。

她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晚上睡不着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得跳起来。

家里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格外压抑。

程启明的生意似乎也受到了影响,好几笔谈好的单子都黄了,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自从那只母燕子留下诅咒飞走后,方若兰就彻底陷入了恐慌。

“不行,我们得想办法破了这个诅咒!”她神经质地抓住程启明的胳膊,眼睛里布满血丝,“启明,你快去找找,有没有什么高人能解了这个。”

程启明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托人四处打听。

没过两天,还真让他打听到一个据说“道行高深”的薛半仙。

那薛半仙住在邻村,神神叨叨的。

见了方若兰,掐指一算,便摇头晃脑地说:“施主啊,你这是冲撞了鸟仙,怨气缠身,若不化解,腹中胎儿危矣,家中香火堪忧啊!”

几句话就把方若兰吓得六神无主。

“大师救我!大师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方若兰当即就要跪下。

薛半仙故作高深地一摆手:“化解之法自然是有的,只是……颇为耗费钱财。”

他眯着眼,报了个数字。

五千块。

这几乎是程启明五金店一个月的纯利润了。

“给!只要能保住我的孩子,多少钱都给!”方若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催着程启明赶紧拿钱。

程启明有些犹豫,但看着方若兰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最终还是咬牙掏了钱。

薛半仙收了钱,给了方若兰几道黄符,让她贴在床头、门口,又给了她一包香灰,让她混在水里喝下去,说是能“驱邪避凶,安稳胎气”。

我看着方若兰把那黑乎乎的香灰水视若珍宝地喝下去,胃里一阵翻腾。

“嫂子,这东西来路不明,你还是别乱吃的好,万一吃坏了身子……”

“你给我闭嘴!”方若兰恶狠狠地瞪着我,“我看你就是不想我好!不想我们程家有后!”

我真是百口莫辩。

自从燕子事件后,我在这个家的地位直线下降。

方若兰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觉得是我带来了霉运。

程启明虽然嘴上不说,但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疏离和埋怨。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方若兰每天捧着那些黄符神神叨叨,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做饭洗衣这些家务,她以“养胎”“怕冲撞胎神”为由,全都推给了我。

有天晚上,我加班回来晚了,做好饭叫她。

“我不吃,”她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没胃口。”

“多少吃一点吧,孩子也需要营养。”我劝道。

她突然坐起来,指着桌上的红烧鱼:“你是不是故意做鱼给我吃?燕子是鸟,鱼也是水里的活物,你安的什么心?”

我简直哭笑不得:“嫂子,这鱼还是你昨天说想吃的,我特意去买的。”

“我不管!我今天就不想吃活物!你端走!”方若兰无理取闹。

家里的开销也因为这些“驱邪”仪式变得紧张起来。

程启明的五金店生意不见起色,反而因为他三天两头请假陪方若兰去各种“大师”那里,耽误了不少生意。

矛盾,在沉默和压抑中,像水藻一样疯长。

薛半仙的黄符和香灰水并没有带来丝毫的安宁,反而让方若兰更加神经兮兮。

她开始做噩梦,梦见那只母燕子血红的眼睛,梦见它一遍遍说着“断香火”。

“启明,我又梦见它了!它说要带走我们的孩子!”方若兰半夜惊醒,死死抓住程启明。

程启明被她折腾得也睡不好,白天去店里哈欠连天,脸色憔悴。

更糟糕的是,方若兰的孕吐反应突然变得异常严重,吃什么吐什么,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圈。

去医院检查,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孕妇个体差异,让她放宽心,注意营养。

可方若兰哪里放得下心。

她认定这是燕子精在作祟。

“都是那只燕子精!它在吸我儿子的精气!”她捶打着床铺,歇斯底里。

她开始拒绝吃任何有营养的东西,说怕被燕子精抢走。

每天就喝点白粥,人迅速消瘦下去。

程启明急得团团转,却又拿她没办法。

“小思,你劝劝你嫂子吧。”他私下里找我,语气带着恳求,“她现在就听不进我的话。”

我心里冷笑,现在想起我了?

早干嘛去了?

但我还是去了。

毕竟,她肚子里是程家的骨肉,也是我的小侄子或小侄女。

“嫂子,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想。你不吃东西,孩子怎么长?”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

方若兰斜睨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把孩子饿死,你好称心如意?”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有些动怒,“我从头到尾都希望你好,希望孩子平安!”

“说得比唱的好听!”方若兰冷哼一声,“你要是真为我好,当初就该拦着我不让我去掏燕子窝!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仿佛自己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矛盾越来越尖锐。

因为钱,因为家务,因为那些捕风捉影的“预兆”。

有一次,家里停电了。

正值夏夜,屋里闷热难当。

方若兰立刻就炸了:“肯定是那燕子精干的!它要热死我的孩子!”

她非要程启明连夜去镇上买发电机。

“现在都几点了,店铺早关门了!”程启明不耐烦地说。

“我不管!我就要发电机!热坏了我的儿子你赔得起吗?”方若兰哭喊起来。

两人大吵一架。

最后还是我,翻出家里仅存的几根蜡烛点上,又不停地给她扇扇子,她才勉强安静下来。

而我,因为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照顾她这个“重点保护对象”,几乎累垮了。

朋友圈里,看到同龄的女孩晒着美食、旅行、恋爱的照片,我只能默默划过。

我的生活,仿佛被困在这个充满怨气和迷信的家里,透不过气来。

我开始认真思考,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方若兰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稳定了。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因为一只猫。

那天下午,我下班回家,看见一只瘦小的流浪猫在院墙外徘徊,喵喵地叫着,很是可怜。

我一时心软,从厨房拿了点剩饭喂它。

方若兰正好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

“你在干什么!”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指着我,又指着那只受惊逃窜的流浪猫,“你竟然敢把猫这种脏东西引到家里来!猫也是属阴的,会冲撞我的胎神!你是存心要害死我的孩子是不是!”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嫂子,你冷静点,就是一只饿了的流浪猫,我喂点东西,它已经跑了。”我试图解释。

“跑了?谁知道它还会不会回来!万一它晚上偷偷溜进来,抓伤了我,或者把晦气带给我的孩子怎么办?”方若兰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

“你就是故意的!你见不得我好!自从你住到这个家里,我就没顺心过!现在还招惹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她开始口不择言。

我再也忍不住了,积压了这么多天的委屈和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喷发:“方若兰!你够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无理取闹!掏燕子窝的是你,听信偏方的是你,疑神疑鬼的也是你!凭什么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你……你敢吼我?”方若兰大概没想到一向隐忍的我也会发火,一时愣住了。

“我为什么不敢?”我上前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以为你怀孕了就了不起吗?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随意糟蹋生命吗?那小燕子何其无辜!现在你又把恐惧发泄到一只流浪猫身上!你这种心态,就算没有燕子精的诅咒,孩子生下来能被你教育好吗?”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是嫉妒!你嫉妒我怀了程家的种!”方若兰气急败坏地扑过来要打我。

程启明闻声从店里匆匆赶回,正好看到这一幕,赶紧把我们拉开。

“都少说两句!若兰,你身子重,别动气!小思,你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他又开始和稀泥。

“哥!”我甩开他的手,眼眶通红,“这次我不会再忍了!这个家,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方若兰,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好好保重吧!是福是祸,都是你自己的选择造成的!”

“你什么意思?你要走?”方若兰尖声问道。

“对!我走!”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负能量和愚昧的地方!你们自己守着你们的‘香火’过去吧!”

说完,我转身就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方若兰在外面气得跳脚,“程启明!你看看你这个好妹妹!她这是要逼死我啊!”

程启明试图劝我,但我心意已决。

他看着我坚决的样子,最后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我收拾了几件衣服,一些日用品,拉着小小的行李箱就往外走。

方若兰堵在门口,恶狠狠地瞪着我:“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以后就永远别想回来!我们程家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亲戚!”

我冷笑一声,没有理她,径直从她身边走了出去。

走出院门的那一刻,我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

我搬出去后,暂时在超市附近租了个小单间。

虽然简陋,但总算清净。

我以为离开那个家,就能摆脱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但我没想到,方若兰的偏执和疯狂,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我哥程启明突然找到我,脸色非常难看。

“小思,你快跟我回去一趟!你嫂子……你嫂子出事了!”他声音焦急。

我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孩子怎么样?”

“她……她前天不知道从哪里又听了一个偏方,说要用‘至亲之血’做药引,才能彻底驱除那燕子精的诅咒,保住胎儿。”程启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至亲之血?”我瞪大了眼睛,“她想干什么?”

“她……她把目标对准了隔壁王大妈家的小孙子!”程启明的额头上渗着冷汗,“她趁王大妈不注意,把孩子抱走了,说是要取他一滴指尖血!幸亏王大妈发现得早,报了警,警察把孩子找回来了,不然……不然就出大事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若兰疯了吗?

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竟然要去伤害别人的孩子!

“那现在呢?嫂子人呢?”

“人被警察带去问话了,因为没造成实际伤害,孩子家长也没太追究,教育了一番就让她回来了。但是……”程启明面露难色,“她回来之后,就跟魔怔了一样,说都是你!说都是你这个‘灾星’走了,把她的福气也带走了,所以那燕子精才变本加厉地要害她的孩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她简直不可理喻!”

“现在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谁叫都不开门,就说要等你回去给她‘赔罪’,不然她就带着孩子一起死!”程启明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和绝望,“小思,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现在……算哥求你了,你跟哥回去看看她,劝劝她,好不好?万一真出点什么事……”

我看着我哥憔悴不堪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方若兰固然可恨,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而且,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明显已经极度不正常了。

“好,我跟你回去。”我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回到那个熟悉的家,气氛比我离开时更加压抑。

方若兰的房门紧闭,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程启明上前敲门:“若兰,若兰你开开门,小思回来了,她来看你了。”

里面还是没动静。

我走上前,对着门缝说:“嫂子,我是小思。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但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更不能伤害孩子。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过了好一会儿,门里才传来方若兰沙哑的声音:“你少假惺惺了!我知道你巴不得我看笑话!巴不得我死!”

“我没有!”

“你有!”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你就是那个燕子精派来的!你想断我们程家的香火!”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点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几个字:“燕巢已空,怨气难平。血债,需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