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印度为什么能出这么多程序员在互联网跨国企业工作了。
其实在印度,每个人长大后能从事什么工作,早与种姓等级绑定。唯独互联网这个新兴行业没有绑定,所以这成了印度底层人民逆天改命的最佳通道。
怎么理解这个逻辑呢?大家都知道印度有四大种姓,而这四大种姓下面又细分了几千个亚种姓。根据宗教习俗,早在公元前500年,印度就将社会上大大小小的职业与各个种姓进行了绑定。
也就是说,任何个体一出生就被赋予种姓身份,成年后,职业选择被严格限制在所属种姓范围内。
例如,首陀螺的亚种姓纳伊就只能给人剪头发,这个种姓的人出生就是“托尼老师”;又比如刹帝利的亚种姓阿希尔一生都只能从事放牧和农耕。印度总理莫迪就属于第三等种姓吠舍,他所属的亚种姓是莫德甘奇,这个亚种姓的传统职业就是榨油和卖油。
在印度种姓制度中,吠舍种姓主要负责从事农业生产,他们没有政治特权,还要供养第一、二等的婆罗门和刹帝利。而且种姓制度还是世袭制,祖祖辈辈、子子孙孙都是一样的结局。最惨的还是贱民,拿我来打比方,如果我出生在达利特家庭,长大以后就只能负责处理尸体,或者挑一辈子大粪,活在这种制度里,真让人难以接受。
而莫迪老仙本来注定当个普通油贩子,他为何能杀出一条血路成功逆袭呢?后面我会专门为莫迪老仙做一期视频。这一期节目咱们先来聊聊种姓制度给印度带来了哪些伤害。因为要了解印度,首先要清楚这种制度,它很好地诠释了印度社会的现状。
互联网作为新兴行业,90年代才在印度兴起。此时,印度所有行业都已与各个种姓绑定好,唯独互联网行业“没找到归属”,所以任何人都可以从事。
理论上,这让底层人摆脱了世袭职业的枷锁。一方面,程序员的编程技能可通过教育获得,不像其他行业,不是这个种姓就想学也学不到;
另一方面,跨国公司主导的IT产业更注重效率,对人种、种姓不太看重。于是,大部分印度低种姓的有为青年为了破茧成蝶,都涌入这个行业,有了庞大基数后,自然而然就涌现出很多人才。所以这条路成为低种姓印度青年的绝佳选择。
但这条路真能让低种姓的印度人逆天改命吗?
《印度教徒报》报道,在印度硅谷班加罗尔有一位达利特工程师,月薪高达8万卢比,令人羡慕。但房东发现其低种姓身份后,直接以种姓为由拒绝续租。可见,不过是物质生活好一点,根子上还是被人看不起。在印度,低种姓的人在社会上常需隐藏身份,以确保工作、婚姻、社交等方面需求。若不想接受这一切,除非不在印度生活。
所以种姓制度既导致印度社会极其不公平,更削弱了整个国家的凝聚力。还导致大量人才被制度性压制,无法接受良好教育,没有合适就业机会。比如有人从小很有运动天赋,理应被发掘培养参加比赛为国家争荣誉,但因种姓是吠舍,长大后大多只能养猪放牛。这种情况使得国家整体人才储备严重浪费,社会流动性异常僵化。在这种背景下,说印度享有人口红利根本无从谈起。
大家别不信,印度首富穆克什·安巴尼也是吠舍,他的亚种姓叫班尼亚,被固定只能挖矿或经商。后来他的家族通过石化工业、电信等领域商业扩张积累巨额财富,即便做到印度最大,他依然不跳出种姓职业绑定范畴,一生只扎根采矿和经商,可见这种职业绑定规则在印度人心中多么牢固。
接下来讲第二点。有位学者分享他在印度的经历,他在印度住旅馆,房间灯坏了需要修理,不久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负责搬运梯子和物品,另一个负责更换灯泡,还有一个人站在旁边啥事不干。学者询问,修个电灯有必要来三个人吗?
这个人自豪地解释,其中一个是达利特,只能搬运东西,没资格做其他的,修电灯是技术活,由首陀罗种姓来完成,而自己是吠舍,只负责讲解工作流程和陪聊天。这些事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在印度再正常不过。
当然,这只是最简单的工作场景。要是更复杂的工作,比如医院治病、修建水坝、航空航天、军事科技等,在印度会更加低效。所以种姓制度的第二个危害就是造成印度整个社会工作效率极低,进而使社会进步、国家发展极其缓慢。
还有第三点,种姓制度让印度这个国家变得极度撕裂。现在印度共有4600个种姓,每个种姓都是一个群体,每个群体都有自己的婚姻规则、饮食禁忌、居住区域,且相互隔离,这种情况在印度农村尤其严重。
一条村落里,不同种姓的人居住在不同区域,相互不能触碰,甚至连水井都各用各的。日积月累,不同种姓催生出不同语言文字及文化。印度官方语言竟多达22种,都印在印度钞票上。这些语言不仅发音不同,字母表都不一样,完全是不同语言体系。
印度还有十多种不同文字书写系统,且互不通用。印度全年官方节假日只有3天,但各邦可根据宗教和种姓自行决定是否放假,全国总计多达上百个节日。而且法律也有5套,有一夫一妻的,有一夫多妻的,非常混乱。印度有些种姓人口集中的邦,甚至允许部落法庭超越正式法院判决结果。这简直太魔幻、太撕裂了。
更悲催的是,印度这个国家选择了民主制度,使得在政治上,每个群体都能为自身利益发声。群体发声一多,就会形成共振,力量向上传导,最后可能造成国家动荡。还有无数奇葩内容,这里就不多说了。
既然这个制度有这么多问题,为什么印度政府不管,人民也不反抗呢?其实,印度政府在1950年象征性地废除了贱民这个等级,规定以后不准再叫贱民,只能叫达利特,但这显然没什么实际作用。
从老百姓角度来讲,印度是宗教国家,宗教信仰是民众精神支柱,与日常生活紧密相连。比如咱们下班累了会刷美女视频、看修驴蹄来调剂精神,而印度百姓随时随地会闭上眼睛念经,每天必须通过冥想来和梵天、湿婆等神灵“聊几句”。
传统印度教教义将种姓地位高低解释成前世业力结果,即今生低种姓是因为前世杀人放火罪孽深重,这辈子来还债。残酷的现实是,很多印度人相信这种说法,觉得这辈子虽悲催,但只要不反抗,下辈子就能投个好胎,生在高种姓过好日子。
所以很多印度人不觉得种姓制度有错,形成了宿命论,毫无反抗意识。要知道,仅达利特这一个种姓在印度就有整整2亿人。一位达利特母亲接受采访时说:“我是个清洁工,这就是我的命。我儿子也做这个工作,但这并不是坏事。”她看起来没有丝毫愤怒,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出现这种情况,不光因为种姓制度,也和民众受教育程度有关,印度底层民众基本是文盲,很多道理他们想不明白。当然,几个高种姓人口也不少,他们坚决反对种姓改革,因为他们是既得利益者。
婆罗门、刹帝利通过种姓控制了印度的教育、宗教、司法和官僚系统,进而变相控制国家。种姓制度是维持他们地位、尊严和收入的关键,他们当然不想改变。
关键是底层低种姓自己还不团结,互相轻视。他们会说:“我们这个种姓都是皮鞋匠,但我们绝不和掏粪种姓的人结婚,因为我们是达利特中的贵族。”最重要的是,现实中的恐惧占据民众思想,反抗会付出巨大代价,很多人根本不敢反抗。反抗的话,法律不会保护你,邻里会孤立你,家人可能遭殃,你会被殴打、坐牢,甚至被火活活烧死。
最后总结,种姓制度是几千年前就植入印度人基因里的恶劣制度,像附骨之疽一样,牢牢扎根在印度,永远无法根除,这也是印度国家发展最大的绊脚石。在我看来,没有彻底消除种姓制度之前,印度不能称为真正的现代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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