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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葡萄牙政府拒了近三万四千份移民居留申请，要他们走人。自己走是条路，不然，就得被赶走。

老翁坐在门槛上，望着天边的云，慢慢地说：“门开了，人来了；门关了，人走了。风来了，树摇了；风走了，树静了。都是寻常。”

这跟那个“意向声明”的制度有关。以前，不是欧盟的人，拿个旅游签证就能进去申请居留。结果，申请的人太多，去年这招不灵了，废了。

老翁笑了笑，露出几颗稀疏的牙齿：“水涨船高，水退礁现。路是人走出来的，规矩也是人定的。变，是常理。”

政府说，这是为了平衡经济和边境管理。

老翁抠着手里的旱烟杆：“天平两端，轻重难辨。顾此失彼，常有之事。”

那些移民权益组织不乐意，说这政策是倒退，还说移民对葡萄牙经济有贡献。

老翁吧嗒了一口烟：“各人有各人的理，屁股决定脑袋。贡献不贡献，得看站在哪个山头望。”

我看着老翁，他眼角的皱纹像深深的沟壑，里面藏着岁月的痕迹。

“那他们现在怎么办？”我问。

老翁抬起头，望向远方：“树挪死，人挪活。路在脚下，看他们怎么走。是留下，是离开，都是命。”

“可是，很多人背井离乡，就是为了能有个安稳的日子。”

老翁叹了口气：“安稳？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安稳。就像这天上的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老翁摇摇头：“办法？人心难测，世事如棋。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谁又能保证自己下的每一步棋都对呢？”

沉默在我和老翁之间蔓延，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知道，他说的都是些朴素的道理，却又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我心中那些纠结的锁。

“他们要是被强制驱逐呢？”我继续问。

老翁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就像秋天的落叶，被风卷走，不知飘向何方。根不在那里，强留也留不住。”

“这对他们来说，太残酷了。”

老翁缓缓地说：“残酷？什么是残酷？是离开熟悉的土地，还是留下没有希望？有时候，离开也是一种开始。”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波澜，但他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块饱经风霜的石头。

“这个‘意向声明’的制度，为什么会被滥用呢？”

老翁捻了捻胡须：“人心不足蛇吞象。开了个口子，就有人想钻空子。制度再好，也挡不住贪婪的人心。”

“那现在废除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老翁笑了笑，意味深长：“堵住了一个窟窿，难保不会出现新的漏洞。关键在于人心，人心正了，什么制度都好；人心歪了，什么制度都白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像一幅水墨画，模糊不清。老翁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走了，回家吃饭。”他说，声音依旧缓慢而平静。

我看着他蹒跚的背影，想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简短，却有力；稀疏，却有味。像这傍晚的风，看似无形，却能吹动树木，改变方向。

事件发生于2025-06-03 国外,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