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怎么这么热闹?”皇上扫视人群。
“不好了,不好了!”我的贴身丫鬟小翠慌慌张张跑来。
“见了皇上还不行礼?没规矩。”我低呵一声。
“皇上,万福金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小翠的声音都在打哆嗦。
“又发生何事?”皇上脸色一沉。
小翠吓得瘫倒在地:“大小姐,和世子,在西偏阁……”
“你如实说!”
“他们,他们在房内搂抱……”
宋长安和顾璟聪这时才匆匆赶来,顾璟聪的衣裳稍有凌乱。
听到这话,宋长安神色慌张。
大家都知道长姐是未来的皇子妃,此事既关乎长姐清誉,又关乎皇家威严。
大家都屏息凝神,不敢开口
我见时机成熟,立刻跪下:“启禀皇上,刚刚臣女溺水,不得以和三皇子已有肌肤之亲,希望皇上做主收回我与世子的婚约,不要误了世子终身。臣女愿入佛门,一生青灯古佛相伴,为江山百姓祈福,了此残生。”
我话音刚落。
三皇子却在我身后跪下:“刚才儿臣救人心切,考虑不周。既然如此,儿臣愿为自己的的举动承担后果,改娶相府二小姐。”
宋长安脸色瞬间惨白,她踉踉跄跄跪下:“皇上明鉴,我和世子是清白的。”
顾璟聪也急忙开口:“此事传出去恐怕有辱宰府小姐清誉,微臣愿意效仿三皇子殿下,改变婚约,迎娶宰府大小姐,请皇上成全。”
宋长安一惊,低眸沉思片刻,再次开口:“皇上明鉴,虽然臣女只是一个小小女子,但是却明白一诺千金的道理,如果不能履行诺言,那臣女连商贾都不如。”
“何况,臣女和世子真的清清白白,如果皇上因为此事改变婚约降罪,臣女愿意一死以表清白!妹妹可愿与我一同表明心意?” 2
顾璟聪听到宋长安要求死,慌忙改口:“我和宰府大小姐的确是清白的,刚刚在偏阁,不过是搀扶她一把,并没有过分举动,望皇上圣裁。”
宋长安此刻已经梨花带雨:“虽是误会,却有辱圣听,妹妹,你可愿陪长姐赴死,保全宰相府的声誉?”
一语毕,已经有人点头:“这种气节,不愧是宰府小姐!”
“以死表清白,是妇人典范。”
“重诺,可称君子。”
……
话语间,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陛下,容老臣一言。”
是父亲,他此刻正穿着官服,应该是听到消息匆匆赶来。
“皇上,老臣膝下只有两个女儿,今日二人糊涂,可是无论如何惩罚,还望留她们一条性命。”父亲开口已经老泪纵横。
皇上伸手扶起父亲。
我行礼再拜:“皇上,请容臣女进言。”
皇上点头。
“父亲年迈,只有我们两个女儿,如果臣女真跟姐姐一同赴死了,一条贱命,臣女死不足惜。可是,最难受的,只怕是我的父亲,臣女心有不忍。”
“圣上以任孝治天下,此举也有背国纲。”
“何况,臣女只是意外落水,并不是有意同外男邀约,举止亲密,还望圣上明鉴。”
皇上听后,微微颔首。
长姐一愣,她大概没有料到万事忍让顺从的我,此刻怎么言语伶俐。
而顾璟聪望着长姐的背影,也陷入思索。
上一世,宋长安就是在这个宴会上,同他表明心意,说因为我对他的芳心暗许,所以长姐才忍痛割爱,将他让给我。
估计,此刻,他正在琢磨,如此好的交换婚约时机,长姐为何要拒绝呢?不是心悦的是他吗?
别急,好好想。
皇上开口:“那你认为如何处理这两桩婚约,才妥当?”
我低眉垂眸:“我们三人愿意改变婚约,长姐却不同意。但我相信缘分天定,不如比试一场。”
“两女一组比试,两男一组比试,同胜结亲,心服口服。”
宋长安手里绞着帕子,看着我的眼神闪过怨毒。
皇后却此时开口了:“皇上,我看此举甚妙,宫里难得热闹。胜者结亲,郎才女貌。”
说完赞许看了眼我。
皇上也点点头:“那你们就不要让朕和皇后失望了。”
我和长姐比刺绣,三皇子萧宇和顾璟聪比射猎。
只给一天时间。
我没有找顾璟聪,他却叫人递来一封书信。
“宋长乐,想不到你心肠如此狠毒!竟然想要逼死长安,就算这一辈子,她还是嫁给皇子,我也希望她平平安安的。我再也不会和你合作了,我要助长安,她顺遂,我便安心了,你想嫁给皇子,就死了这条心吧。”
果然,长姐那边厢房来了一大批世子送过来的绣娘。
世子果然是个痴情种。
可他这一封信,也传递给我很多信息。
女工,我本来就学的比长姐好。
加上上一世生活所迫,我做了几年的缝补。
这一次,我要靠自己,改变命运。
连续赶工一天一夜。
第二天午时,我带着自己的绣品来到皇宫。
长姐早早就在了。
皇后看着她的绣品赞不绝口。
是一副百鸟朝凤图,恢弘大气,尤其是中央那只凤凰,栩栩如生。
我呈上自己的绣品。
是一副牡丹百花图,也是雍容华贵,但是尺寸小了很多。
皇后看了我的百花图,也是不住点头,夸我:“果然是心思奇巧,竟然真的有花香味。”
但是,皇后还是情不自禁抚摸长姐的作品。
“花虽好,可是论及针法的繁复,却远远不如这副‘百鸟朝凤’啊。”眼看就要胜负已定,我心中一惊。
“这白鸟朝凤的长短针法确实使用的出神入化,臣女真的望尘莫及。”
宋长安以为我认输了,嘴角的得意都遮掩不住。
“朕宣布,此局宋长安赢得比试!”皇后赞赏几句后,皇上一锤定音。
皇后看着我面露失望。
“恭喜姐姐,好巧,我这刚有个手帕,上面的大雁正是使用此针法,可否请姐姐赐教。”
说完,我拿出随手携带的针线。
姐姐慌忙摆手:“这,这,这不大好,我这微薄伎俩,怎可在皇后面前班门弄斧。”
我却趁机一把抓住长姐的手:“姐姐,我绣了一天一夜,手指都红肿了,您这手指……”
说完,我伸出自己的双手,食指和拇指都红肿变型。
长姐的百鸟朝凤规模比我的百花图大了何止一点点。
可是她的手指却细嫩如葱白。
长姐连忙将手藏在身后。
果然,皇后面色微变。
一个眼神,宫女递来一方绸缎:“劳烦姑娘再为皇后绣上一只凤凰。”
宋长安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接过绸缎的手都在颤抖。
才绣了几针,就四肢瘫软,跪在地上。
皇后微微摇头,皇上面色阴沉:“宋长安,这白鸟朝凤是你绣的吗?”
宋长安吓得瑟瑟发抖。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皇子和顾璟聪打猎回来了。
三皇子手上空无一物,顾璟聪却提满了猎物。
宋长安一看这情景,大喜:“皇上,臣女是太想赢了,让绣娘帮忙绣了几针,胜之不武,今日,我和三皇子一样,甘拜下风。请皇上责罚。”
顾璟聪眼神受伤,原来她的输赢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
皇上开口:“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父亲上前跪下:“陛下,小女只是太想赢了,老臣一定好好责罚她,请皇上看老臣忠心一片的份上,饶恕小女。”
顾璟聪上一世求安稳,就算知道长姐那言不由衷的心意,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只能在家,拿我撒气。
何况,他重生,知道三皇子是未来天子。
在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皇位相争中,他却在关键时刻被皇上委以重任。
三皇子,不简单。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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