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枳意傅砚深》、《沈安夏秦昱铭》

丈夫的金丝雀出车祸急需肝脏移植,唯一匹配的竟然是她妈。

傅砚深把她妈绑上手术台那天,沈枳意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出血来求他,他却让人把她关进了禁闭室。

三天后,手术成功了。

傅砚深西装笔挺地站在她面前,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手术很成功,你母亲那边我派人照顾了。”

“这几天我要在医院照顾微澜,不回来了。”

沈枳意望着这个曾经为她赴汤蹈火的男人,流干了所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在他转身前哑着嗓子问:“傅砚深,你明明那么爱我,为什么突然不爱了?”

他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我们只是联姻夫妻,我何时爱过你?”

门关上的瞬间,沈枳意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眼泪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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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姿笔挺,脸上没有半点苍白之色。

“怎么可能?”傅砚深否定了他的问题,上下打量了下陆景灏,接着问:“你哪里受伤了?”

陆景灏言简意赅:“腰腹。”

“但我看你这样子,可不像伤员。”傅砚深眯了眯眸子,“你不会是装病,故意让沈枳意过来照顾你吧?”

“病倒不是装的,只不过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延长了点住院时间罢了。”

他这次的伤口不深,加上家里的私人治疗团队每天都会过来给他换药,他的伤恢复得很快。

按理说,昨天就应该可以出院了。

但他没有。

因为一旦离开这里,他和沈枳意的联系,就又要暂时被切断了。

傅砚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冷笑一声,“我还当陆先生是什么高风亮节的人,没想到也会耍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比起顾少,还差了些。”陆景灏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将眉眼间的笑意全都敛了去,神色淡淡,“想要拿到心中所想,还是要花些心思的。”

傅砚深心里不爽,想要为自己争口气,便道:“沈枳意这女人,需要这么花心思?以前我什么都没做,她可是上赶着往我身上凑。”

“那她现在,可有多看你一眼?”

陆景灏一句话,成功堵住傅砚深的所有话头。

好汉不提当年勇,沈枳意再喜欢他,那也是过去的事。

而且……

而且沈枳意貌似还是因为认错了人,才会喜欢他的。

思及此,傅砚深心中生出一股挫败感。

他不得不承认,现在比起他,沈枳意似乎更愿意和陆景灏亲近。

陆景灏意味不明地抬眼看了眼他身后,漠然道:“顾少既然已经有了未婚妻,就不要再对染染纠缠不清。否则不等我动手,你可能就要被别人的妒火给焚尽了。”

言罢,他转身回了病房。

傅砚深似有所感,回头,果然瞧见颜蔓站在他身后。

傅砚深抿了下唇,“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两分钟前。”颜蔓随口说了一个数字,“我送你回病房吧。”

她没有过问傅砚深和沈枳意的事。

眼下傅砚深心里对她还有芥蒂,她问太多,只会招致他的反感。

她懂事一些,少问几句,这种沉默的隐忍反而可能会让傅砚深更有压力。

傅砚深看出她的委屈后,心里确实生出了几分愧疚感,语气也柔和了不少,“走吧。”

颜蔓推着他往电梯那边走,“阿凌,我听说淮风在城南的房地产开盘了?”

傅砚深隐隐猜出她突然问起这件事的原因,“嗯。”

颜蔓犹豫一会儿,还是开了口,“我父亲最近开始接触家装行业了,他托我问问,如果有户主有这方面的需要,可不可以让工作人员优先推荐我父亲的公司?”

她和傅砚深还没结婚,本来不想提这件事,无奈她父亲那边逼得紧,她实在没办法,才尝试着问一嘴。

傅砚深因为刚才的事,心里有愧。

她提出的这个请求不算过分,傅砚深便顺势应下了。

“可以,我今天让杨凡去一趟你父亲那边,谈谈合作的事。”

末了,他叮嘱道:“这个小区主打高档精品房,你让你父亲注意些,千万别出岔子,坏了淮风的名声。”

“我明白的。”

傅砚深住院后,周任之一直没去探望他,今天得了空,便叫上秦暮天一起过去。

两人在医院门口见面,碰面后,周任之才发现秦暮天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眼睛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似乎很是憔悴的模样。

周任之有些惊讶,“你这晚上不会是去做贼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