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说那个小区的周博士?听说她已经好几年没出门了。"
"是啊,连快递都不收,太奇怪了。"
"楼上说水管爆了,水都流到她家了,敲门也不应。"
"真担心她出什么事了……警察说要破门了!"
谁也不会想到,门后的世界将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01
北京海淀区梅林小区6栋1单元401室,一个普通的三室两厅住宅。
住在这里的周悦,已经五年没有在小区露面了。
这栋楼有二十多年历史,外墙斑驳,墙皮多处剥落。
楼道里灯管时亮时灭,地砖有些松动。
401室的门板看起来很旧,油漆掉了一块又一块,门牌号码歪歪扭扭地挂着。
周悦的邮箱堆满了各种宣传单和通知,无人清理,积灰厚重。
信箱口都塞不下了,有些广告单掉在地上。
小区门卫老李今年六十多岁,在小区工作十五年了。
他每天巡逻时都会经过这栋楼,习惯性地看一眼周悦家的窗户。
"奇怪,窗帘从来不拉开,也不知道人还在不在里面住。"老李抽着烟,对新来的小王说。
"真的假的?那得多久没出门了?"小王很惊讶。
"五年了吧,反正我是很久没见过人了。"
老李掐灭烟头,"记得她刚搬来那会儿,看着挺精神的一姑娘,说话轻声细语的,像大学老师那样。"
有时夜深人静,有居民路过时,会听到401室传来奇怪的嗡嗡声。
"这大半夜的,什么声音啊?"有住户投诉过。
"不知道啊,敲门没人应,物业也没办法。"
老李打着手电筒,站在楼下看401室的窗户。
"晚上总会看到那屋子有淡蓝色的光,闪闪的。那女娃娃,怎么就这样消失了呢?"
小区内的杂物间里,存放着这些年给周悦家送的各类通知和信件。
物业试图联系她的记录本,已经换了好几本了。
02
小区邻居们对周悦议论纷纷:有人说两年没见她,有人坚持说三年,还有人猜测更久。
"我家孩子说上次见她还是在上初中的时候,现在都高二了。"一位业主在小区群里说。
"那时候她还会出门倒垃圾,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
她的门从未打开,快递和外卖无人认领。
门口经常堆着包裹,物业发现后会把它们收走,放到管理处。
久而久之,送快递的都知道了,401室的东西直接送到物业去。
402室的何婉如,一位退休语文老师,今年六十五岁了,对这位神秘邻居特别关心。
"我搬来这里四年了,只见过她两次。"
何婉如坐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一边给花浇水,一边对几位聚在一起聊天的邻居说。
"上次见她还是在楼道里,瘦瘦小小的,抱着电脑匆匆走过,跟她打招呼她只是点点头。"
"我还以为她只是不爱说话,后来才知道她一直没出门。"
何婉如叹了口气,"年纪轻轻的,多可惜啊。"
物业经理赵明辉今年五十二岁,在梅林小区工作了八年,是少数几个对周悦有些了解的人。
"瘦瘦小小的一个姑娘,说话轻声细语,好像是大学里的老师或者研究生。"赵明辉在物业办公室接待来访的社区工作人员。
"特别内向,从来不参加小区活动,逢年过节发的小礼品都是我们挂在她门把手上的。"
"我记得有一年春节,我去挂对联,她开了一条门缝,说谢谢,就又关上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赵明辉打开电脑,调出401室的账单记录。
"奇怪的是,她的水电费、物业费从未拖欠过,总是在每月固定日期通过网银自动转账。"
"给你看,这是五年来的记录,一直很准时,从不差一天。"赵明辉指着屏幕上整齐的数字。
"水电用量很稳定,但电费比普通家庭高出三倍多,我们还以为是不是有人偷电呢,派人检查过,没发现问题。"
何婉如有时会在周悦的门口放些自己做的点心,但从来没人接收。
"那姑娘肯定有什么心事,年纪轻轻的,怎么能这样把自己关起来呢?"何婉如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模糊的照片。
"这是我唯一一次偷拍到的,你看这姑娘,多清秀啊。"
照片上,一个瘦弱的年轻女子背对着镜头,抱着一堆书走向电梯。
小区里的李大妈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她凑过来看了看照片。
"上次我在电梯门口碰见一个男的,西装革履的,说是来找周悦的,站她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那人说是什么大学的,来请她回去工作的。敲了好几次门都没用,最后留了张名片就走了。"
何婉如时常会把耳朵贴在墙上,听隔壁的动静。
"有时候能听到键盘敲击声,很密集的那种。她好像整夜都不睡觉。"
"还有就是机器运转的声音,嗡嗡的,从没停过。我以为是电脑,但声音太大了,普通电脑不会这样吧?"
03
周悦曾是北京大学计算机科学系最年轻的副教授之一。
北大计算机科学系的办公楼里,一层展示柜中陈列着历年杰出校友和教师的照片。
周悦的照片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照片上她穿着正式,但表情严肃,没有笑容。
二十七岁获得博士学位,专攻人工智能和虚拟现实技术。
她的博士论文《沉浸式虚拟现实对人类认知结构的长期影响》获得了国家优秀学位论文奖,引起学术界轰动。
"那篇论文提出的理论,至少领先国际同行五年。"
计算机系张副教授回忆说,"发表后一个月内被引用了三百多次,这在学术界非常罕见。"
郑教授是周悦的博士导师,六十七岁的他已经在北大任教三十多年了。
他的办公室里至今还挂着周悦的获奖照片。
"周悦是我带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没有之一。"郑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眼睛通红,像是刚哭过。
"我记得她第一次来我办公室,还是本科生。那时候她就提出了一个关于虚拟现实的想法,把我吓了一跳。"
"她思维敏锐,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专注力。做实验时可以连续工作四十多个小时不休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郑教授站起来,从书架上拿出一份泛黄的论文,轻轻抚摸着封面。
"她对虚拟现实技术有着近乎痴迷的热情,认为这是人类认知的下一个进化方向。"
"周悦总说,人类大脑感知到的世界本来就是一种虚拟现实,我们只不过是通过感官接收外界信息,大脑再把这些信号转化为我们'看到'的世界。"
"她认为,如果能够完美模拟这些信号,就能创造出与现实无法区分的虚拟世界。这种想法很激进,很多同行都不赞同。"
同事眼中的周悦是个矛盾体:学术上出色,思维敏锐,生活中却极度内向,沉默寡言。
计算机系的李助教和周悦共事过两年,对她的印象很深。
"她从不参加系里的聚餐,也没什么朋友。我们邀请她,她总说有实验要做。"
"有一次我看到她一个人在实验室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忘记吃饭。她说正在突破一个技术难题,不能停下来。"
五年前的一个冬日清晨,北大计算机系办公室收到一封简短的辞职信。
"因环境适应问题,申请辞去在校一切职务。感谢多年栽培,未来将独立研究。此致。周悦。"
这封信震惊了整个系,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学者,就这样突然选择了隐退。
系里开了紧急会议,试图挽留这位天才学者。
系主任多次尝试联系周悦,电话无人接听,邮件石沉大海。
"我们都很震惊,也很疑惑。"系主任刘教授回忆道,"她的研究正处于关键阶段,经费充足,团队也很支持她。没人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离开。"
"有人猜测是不是她获得了更好的职位,比如国外高校或者大公司的邀请。但后来我们发现她没有去任何地方,似乎就是彻底隐退了。"
周悦的学生们也很困惑。她的研究生王明回忆说:
"周老师很负责,从不无故缺课。辞职前一天,她还给我们上了课,讲虚拟现实伦理问题。"
郑教授是最后见到周悦的人之一。
"她来我办公室,说要离开一段时间,进行一项私人研究。她看起来很平静,但眼神有些异样,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如果当时我能多留意一些,或许能阻止后面发生的事情。"郑教授的声音哽咽了。
04
周悦辞职后的第一年,她还会定期网购食物和生活用品。
小区保安系统记录显示,她的门禁卡在最初那一年里使用了二十多次,主要在深夜。
小区保安偶尔能看到她深夜出门扔垃圾,总是戴着口罩和帽子,行色匆匆。
老李有一次尝试和她搭话:"周小姐,这么晚了,要小心安全啊。"
周悦只是点头,快步离开,连一个字都没说。
她走路时略微含胸驼背,像是背着很重的负担。
那段时间,她经常收到各种快递,几乎每天都有。
"大多是电子设备,还有很多书。"
小区快递收发点的阿姨说,"有次收到一个特别大的箱子,要好几个人才抬得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随后,她的购物频率明显下降。
第二年开始,她几乎不出门了,所有物品都通过快递配送。
送快递的小王是最后几个见过周悦的人之一。
今年二十七岁的他,在这个小区送了五年快递,对周悦的情况很了解。
"已经三年多了吧,那是最后一次见她开门。"小王坐在快递站点的椅子上回忆道。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送快递到她家,按了很久门铃才有反应。"
"平时我都是把快递放在门口就走了,从来没人开门。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开门了。"
"她只露出半张脸,手在发抖,接过快递就迅速关门。我还记得她眼睛很红,像是很久没睡觉。"
小王掏出手机,翻看记录。
"那包裹是一堆电子元件和几箱营养液,挺沉的。当时我还纳闷,一个女孩子买这些干嘛。"
"之后就再也没人接收过她的快递了。现在她的东西都是放在物业那儿,也不知道她去不去拿。"
渐渐地,周悦的手机无法接通,社交账号长期未更新。
一位自称是周悦大学同学的女子曾来小区寻找她。
"她很担心,说周悦突然联系不上了,微信不回,电话打不通。"
小区保安回忆道,"那女的在她门口站了一下午,敲门没人应。最后留了张纸条就走了。"
唯一表明她还活着的迹象就是按时缴纳的各种费用。
社区居委会许主任多次上门探访,但从未得到回应。
许主任今年五十四岁,是个干练的女性,在社区工作了十五年。
她对这种情况见得多了。
"我们也很担心,但没有明确证据表明她有危险,法律上我们不能随便破门而入。"许主任解释道。
"我们能做的就是定期敲门,把通知放在门缝里,希望她能回应。"
小区里关于周悦的传言越来越多。
"我听说她得了绝症,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样子,所以才不出门。"一位大妈在楼下闲聊时说。
"我表姐在医院上班,听说过有这种病,会让人变得很丑,不敢见人。"
"不对不对,我听物业小张说,她可能加入了某种邪教。那些人就喜欢把自己关起来,搞什么精神修炼。"
还有人猜测更离奇:"我觉得她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账单是自动缴纳的。你们想想,人怎么可能五年不出门?"
这些传言让何婉如很担忧。她经常在深夜听到隔壁传来奇怪的声音。
"有时候像是有人在自言自语,但又听不清在说什么。更多时候是机器运转的声音,从来没停过。"
何婉如有一次试图通过暖气管道和周悦交流。
"我敲了敲管道,问她需不需要帮助。听到对面也有敲击声,但很微弱,后来就没了。"
小区物业每个月都会在周悦家门口放一份社区报纸,希望她能看到。
"报纸从来没被拿走过,积累了厚厚一摞,都发黄了。"
赵明辉说,"我们也不敢动,怕她出来找不到。"
在周悦消失的第三年,小区进行了一次安全检查,工作人员敲遍了每家每户的门,周悦家依然无人应答。
"我们通过门缝看了一下,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情况。"检查人员回忆说,"只听到嗡嗡的机器声。"
有一次,小区停电,所有住户都出来询问情况,只有周悦家仍然没有动静。
"奇怪的是,停电期间,她家好像还有电。我看到窗户里有微弱的蓝光。"一位邻居说,"难道她家有发电机?"
经过了漫长的五年,周悦成了小区里的一个谜,一个都市传说。
小孩子们甚至编出了鬼故事,说401室住着一个永远不出门的幽灵。
05
社区居委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联系到周悦的表姐徐颖,住在天津。
许主任找遍了社区记录,没有周悦亲属的联系方式。
最后通过社交媒体搜索,找到了徐颖的账号。
徐颖今年三十五岁,是周悦唯一的亲人,在天津一家医院做护士。
她已经三年没见过周悦了。
接到社区电话的第二天,徐颖就赶到了北京。
"小悦从小就特别聪明,但性格很内向。"徐颖坐在社区办公室,手指不停地绞着纸巾。她长得和周悦有几分相像,但更加健谈。
"姑父姑妈对她要求特别高,从小就是尖子生,压力太大了。"
"高中时她就得过社交恐惧症,看过心理医生。她爸妈总是说'别人家的孩子'怎么怎么样,给她很大压力。"
"上大学后好一些,可能是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吧。她对那些电脑啊,虚拟现实啊,特别着迷。"
徐颖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周悦父母三年前在一场高铁事故中双亡。
"那场事故很严重,撞上了施工的卡车,当场就走了。"徐颖眼睛红了,"小悦接到消息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原本就不太会表达感情,从小被教育要坚强。父母出事后,她就更封闭了。"
"那次事故后,小悦整个人都变了。她本来就不爱说话,从那以后干脆就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了。"
"最后一次联系是在她父母去世半年后,她给我发了条信息,说她要做一个长期实验,可能会'暂时离开这个世界'。"
徐颖给许主任看了那条消息截图:
"颖姐,我决定进行一项长期实验,会暂时离开这个世界。不用担心我,我很好。如果有急事,发邮件给我,每周我会看一次。替我照顾好姑父姑妈的墓地。再见。"
"我当时很害怕她想不开,赶紧从天津过来看她,但她不开门,只隔着门说她没事,让我别担心。"
"我在门外站了一整天,她就是不开门。最后我只能留下一些吃的和我的联系方式就走了。"
"后来我每个月都会发信息给她,偶尔会收到回复,但很简短,就说她在进行实验,让我不要担心。"
"大概一年前,她连邮件也不回了。我很担心,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颖还透露,周悦在北大期间参与过一项秘密的虚拟现实实验。
"她曾经很兴奋地跟我说过,他们开发的技术可以让人完全沉浸在虚拟世界中,感受不到现实存在。"
"她给我看过一段视频,一个人戴着设备,能够通过意念控制虚拟环境中的物体。当时技术还不成熟,但她说未来可以做得更好。"
"她说这项技术可能改变人类的生存方式,特别是对那些心理创伤患者。当时我没太在意,现在想想有点害怕。"
"小悦父母去世后,她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现在想起来很吓人。她说:'如果能在虚拟世界里再见到爸妈,我愿意永远留在那里。'"
许主任详细记录了徐颖提供的信息,向上级部门做了汇报。
"根据徐女士的描述,周悦可能处于某种自我隔离状态,进行某种实验。虽然行为异常,但似乎是自愿的。"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她处于危险中。我们会继续监控情况,定期尝试联系。"
徐颖在北京住了几天,每天都去敲周悦的门,但始终无人应答。
"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实验,但肯定不正常。一个人怎么能五年不出门?"徐颖很担忧,"我想申请强制进入她的住所,确认她的安全。"
许主任解释说,没有明确的危险迹象,法律上不能强行破门。
"除非有明确证据表明里面的人有生命危险,否则我们不能侵犯公民住宅权。"
徐颖只好留下联系方式,请社区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她。
临走前,她给了许主任一张周悦父母的照片。
"这是小悦最后一次和父母的合影,在北大她毕业那天。你看她多开心啊,笑得多灿烂。"
照片上,周悦站在父母中间,三人都面带笑容。
周悦穿着博士服,手捧鲜花,看起来神采奕奕。
与邻居们描述的阴郁内向形象截然不同。
06
初夏的一场暴雨持续了三天三夜。
北京城多处内涝,梅林小区老旧的排水系统不堪重负,多处出现渗水。
6月15日凌晨三点,一声巨响惊醒了六栋楼的居民。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听着像是管道爆了!"
"天哪,我家厕所进水了!"
原来是502室的水管爆裂,水顺着墙壁渗到了下面几层。
最严重的就是周悦家,水从天花板留下来,门缝都流出了水。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401室的门缝里都流水了,里面肯定进水严重。"
"赶紧叫物业来看看,再这样下去楼板要垮啊!"
"那个女孩子还在里面吗?这么大动静都没反应?"
物业赵明辉接到电话后立刻赶到现场,带着维修工人和工具。
"周小姐,你家漏水了,请开门!情况紧急!"赵明辉用力敲门。
没有回应。
"周小姐,如果你在里面,请回应一下!我们需要进去检查漏水情况!"
屋内仍然静悄悄,只有奇怪的嗡嗡声。
赵明辉带人连续敲门几小时,无人应答。
"这下不行了,再不处理,楼板可能会塌。"赵明辉擦着额头的汗,拨通了社区居委会的电话。
"许主任,6栋1单元401室,就是那个五年没出门的周悦家,现在漏水严重,敲门没人应。这个情况,能申请破门吗?"
社区居委会许主任穿着雨衣,打着伞赶到现场,看到地上的积水已经漫到了楼梯口。
"情况确实紧急,关系到整栋楼的安全。我马上联系警方。"
许主任一边打电话,一边安抚焦急的居民。
"大家别急,警方马上到。这属于紧急情况,法律允许采取必要措施保护公共安全。"
陆队长和田警官很快到达现场。
陆队长是位经验丰富的中年民警,今年四十二岁,处理过无数类似案件。
身材魁梧,说话沉稳有力。
田警官是位年轻女警,今年二十八岁,观察力特别敏锐。她是陆队长的得力助手。
"周小姐,请开门!这里是警察!"陆队长用力敲门,大声喊道。
"您家楼上漏水,情况紧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屋内依旧静悄悄,没有任何回应。
"周小姐,有人报警说您已经很久没出现了,我们需要确认您的安全!如果您在里面,请回应一下!"
陆队长的喊声在楼道里回荡,引来了更多邻居围观。
"都五年没见人了,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会不会已经...你懂的..."
"别瞎说,账单不是一直按时交吗?"
田警官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
"队长,里面好像有机器运转的声音,但听不到人走动。声音很均匀,像是某种电子设备。"
陆队长思考了一下,决定再尝试一次。
"周小姐,如果您不回应,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打开房门!这是为了您的安全!"
等待了五分钟,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经过多次警告无效,陆队长决定申请强制破门。
"田警官,联系总局,说明情况,申请破门许可。同时联系医护人员待命,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田警官迅速打电话,不一会儿就得到了批准。
"许可已经下来了,可以实施强制措施。"
在获得法律授权后,他们叫来了开锁师傅。
开锁师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师傅,在这行干了四十年,自称没有他开不了的锁。
"让我看看...嚯,这锁不简单啊。"老师傅检查了一下门锁,惊讶地说。
出乎意料的是,门锁异常复杂,开锁师傅试了多种工具都无法打开。
"这锁太难了,像是被改装过。"开锁师傅擦着汗说,"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复杂的民用锁。"
"里面好像还有电子防盗机制,我碰到某些部位时会感受到轻微电流。这不正常,一般家庭不会装这种锁。"
"这不是普通家庭会安装的锁,更像是某种实验室级别的安保系统。我搞不定,得用点硬办法了。"
陆队长决定使用重型工具破门。
"把液压扩张器拿来,我们直接破坏门框。"
维修工人拿来了大型液压工具,开始作业。
"砰!砰!砰!"几下猛击后,门板出现了裂缝。
"继续,门框已经松动了。"陆队长指挥道。
经过近半小时的努力,终于在门上创造出一个足够人钻过的洞口。
07
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几盏小小的蓝色指示灯在闪烁。
一股混合着潮湿、电子设备和某种药剂的奇怪气味扑面而来。
"有没有人在?这里是警察!"陆队长向里面喊道。
依然没有回应。
陆队长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线。
他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天啊..."陆队长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了?队长?"田警官紧张地问。
"你...你自己看吧。"陆队长退后一步,声音发抖。
田警官找到电闸,打开了灯。
屋内景象令在场所有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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