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山里的废弃村庄总是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像是被时间遗忘的伤疤。
当失联的亲人与这样的地方联系在一起,血缘的牵引就会变成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苏家人不会想到,他们踏上寻人之旅的每一步,都在接近一个被封尘已久的秘密,一个关于长生、背叛和欺骗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潜伏在他们最亲近的人身上。
01
苏雨桐从小就是个倔强的孩子,不像她的哥哥苏杰那样循规蹈矩。大学毕业后,她没有像父母期望的那样乖乖找工作,而是把全部热情投入到乡村摄影中。
“这是我的选择,爸爸。”苏雨桐收拾着背包,把镜头小心地放进防震袋。“我想记录那些被遗忘的地方,在它们完全消失之前。”
苏明远皱着眉头站在女儿房门口,眼睛里满是担忧和不赞同。“你这孩子,非要跑到荒山野岭去,那里连信号都没有,出了事怎么办?”
“我会小心的,最多三天就回来。”苏雨桐头也不抬,继续整理她的装备。
林雅芝走过来,轻轻拉着丈夫的手臂。“你知道雨桐的性格,拦不住的,让她去吧,只是记得按时回来。”
苏雨桐嘴上答应着,心里已经按捺不住对黄岭村的向往。那是她在一个小众摄影论坛上看到的地方——一个几乎被遗忘的村庄,据说因为交通不便,年轻人纷纷外出,最终几乎无人居住。论坛里的照片展示了村口一棵参天古树,爬满藤蔓的老屋,还有一处据说是“祭坛”的遗迹。
临行前,苏雨桐只跟外婆林老太透露了她要去的具体地点。“外婆,我去这个叫黄岭村的地方,你帮我保密,三天后我就回来。”
林老太捧着外孙女的脸,目光柔和。“去吧,带些照片回来给我看。记得山里天黑得早,别一个人在外面逗留。”她塞给外孙女一个布包,“这是我配的药,山里湿气重,晚上喝一点,不会感冒。”
苏雨桐亲了外婆的脸颊,背上相机包,悄悄出发了。
出发的第四天,家里人开始坐不住了。苏雨桐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承诺的三天早已过去。最初,大家以为她只是路上耽搁了,但当48小时过去,联系不上的焦虑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担忧。
“我去派出所报案!”苏明远抓起车钥匙,脸上的担忧变成了恐惧。
派出所的民警接了案,但给出的回复让一家人更加着急。“黄岭村太偏远了,我们需要时间组织人手进山,建议你们先自行前往寻找,我们随后跟进。”
晚上,苏家召开了家庭会议。餐桌前坐着苏明远、林雅芝、苏杰、林老太,还有刚好休假回来的姑姑苏丽。
“我决定明天就去黄岭村找雨桐。”苏明远的声音坚定。
“我跟你一起去。”林雅芝握住丈夫的手。
苏杰放下手机,“我也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我也去。”林老太的声音出人意料地坚决。“我了解雨桐,可能知道她会去哪些地方。”
“我刚好休假,也一起去吧。”苏丽说,“医院护士长的经验可能用得上。”
就这样,一家五口决定第二天一早出发,前往那个几乎无人的黄岭村,寻找失联的苏雨桐。没有人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一段怎样骇人的经历。
02
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苏家人就收拾好行李,挤进了苏明远的SUV。车子穿过城市,驶向远处模糊的山影。
“我查过地图,黄岭村在县城西北方向约80公里,山路难走,估计要开六个小时。”苏杰看着手机导航,眉头紧锁。
“雨桐是怎么去的?”苏丽问。
林老太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她说先坐大巴到山脚下的集镇,再找当地人搭便车上山。”
林雅芝默默掏出女儿的照片,握在手里。“雨桐从小就倔,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
“就像她妈妈。”苏明远勉强笑了笑,握了握妻子的手。
车子逐渐驶入山区,道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木也越发茂密。导航在某个路口突然失效,苏明远不得不靠路边偶尔出现的指示牌前进。
“信号越来越差了。”苏杰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只剩一格,时隐时现。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个小镇的面馆简单吃了午饭。店主听说他们要去黄岭村,面露惊讶。
“那地方很少有人去啊,荒了快二十年了。”店主擦着手,“听说那里的人都搬走了,只剩几个老人还守着。”
“您知道具体路怎么走吗?”苏明远问。
店主画了个简易地图,“过了大桥往左,顺着小路上山,看到一棵特别大的古树就到村口了。不过那地方...”他欲言又止。
“那地方怎么了?”林雅芝追问。
店主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太偏僻,你们小心点。”
下午三点,车子终于驶到了一条几乎被野草覆盖的山路尽头。前方已经无法通行,一条泥泞的小径蜿蜒向上。
“看来只能步行了。”苏明远停好车,分发背包和手电筒。
林老太坚持自己能走,拒绝了苏丽搀扶的手。“我在农村长大,这点山路不算什么。”
一行人沿着小径艰难前行,约莫走了半小时,前方豁然开朗。一棵参天古树矗立在路边,树干粗壮得需要三四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枝叶繁茂,遮天蔽日。
“这就是雨桐照片上的古树。”林雅芝轻声说。
穿过古树,前方是一片残破的村落。房屋多数已经倒塌,被藤蔓和野草覆盖,只有几间保存较好的老屋散落其中。整个村庄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了。
“有人!”苏杰突然指向一间冒着炊烟的老屋。
一个佝偻的老人站在屋前,警惕地看着他们。
苏明远上前解释来意,“老人家,我们是来找人的,我女儿苏雨桐,22岁,几天前来这里拍照,现在联系不上了,您见过吗?”
老人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见过,一个拿相机的姑娘,在村里转悠,问这问那的。”
“她人呢?”林雅芝急切地问。
“三天前看见她往山上去了,说是去祭坛遗迹拍日出,之后就没见着。”老人的眼神闪烁,似乎有所隐瞒。
“您贵姓?”苏丽问。
“免贵姓周,村里人都叫我周老汉。我是村里唯一留下的人了。”老人顿了顿,“你们找那姑娘,可以先在村里住下,天快黑了,山里不安全。”
苏家人面面相觑,最终决定接受周老汉的建议,在村里住一晚,明天再开始寻找。
周老汉带他们去了一间保存较好的老屋,“这里以前是村小学的教室,地方大,你们将就一晚。”
屋内积满灰尘,但基本结构完好。苏杰和苏明远简单打扫了一下,大家铺开带来的睡袋,准备过夜。
林老太似乎对这个村子特别感兴趣,不停地问周老汉问题。“这村子为什么废弃了?听说很多年轻人都外出了?”
周老汉的表情变得古怪,“二十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找人要紧。”说完,他匆匆离去。
夜深了,屋外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又像是某种低语。苏家人辗转难眠,每个人心里都装着对苏雨桐安危的担忧。
03
天刚亮,苏家人就起床准备寻人。经过讨论,他们决定分成三组:苏明远和林雅芝负责搜寻村子中心区域;苏杰和苏丽负责村子周边;林老太则提出单独去周老汉家套话,理由是她年纪大,跟周老汉更有共同语言。
“小心点,有发现立刻用对讲机联系。”苏明远分发对讲机,“手机在这里基本没信号,只能靠这个。”
林雅芝拿出女儿的照片,“我们主要找这些地方,雨桐提到过她想拍村口的古树、被藤蔓覆盖的老屋和一处祭坛遗迹。”
三组人分头行动。苏明远和林雅芝沿着村子的主路慢慢搜索,查看每一间可能的房屋。大多数房子已经倒塌,只剩下断壁残垣,杂草丛生。
“这里!”林雅芝突然停下脚步,指向一间看起来保存较好的老屋,“门口有脚印!”
苏明远小心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当他们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惊喜的发现浮现在脸上——角落里放着一个熟悉的背包和部分摄影设备!
“是雨桐的东西!”林雅芝冲上前,翻找着背包。里面有换洗衣物、一些干粮和一本开着的笔记本。笔记本上记录了苏雨桐对村子的调查发现:
村庄历史上曾经非常富足,村民大多长寿
每年都有特殊的“祭祀”活动
二十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导致村民集体搬离
笔记最后一页写着:“发现了!竟然是这样...不敢相信...必须再确认...”字迹潦草,像是匆忙中写下的。
“她发现了什么?”苏明远喃喃自语,翻遍了房间,希望找到更多线索,但除了这些东西,再无其他发现。
同时,苏杰和苏丽在村外围搜索。他们发现了一条隐蔽的山路,路边有明显的新鲜脚印和断裂的树枝。
“有人最近走过。”苏杰蹲下检查脚印,“看大小,可能是雨桐。”
顺着脚印,他们爬上一段陡峭的山坡,在一处灌木丛旁发现了苏雨桐的相机,掉落在山路旁。相机外壳有些磨损,但看起来完好无损。
“存储卡不见了。”苏杰检查后说,“很奇怪,如果是意外掉落,存储卡不应该丢失。”
苏丽担忧地看着四周,“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拿走了存储卡?”
这个想法让两人都感到一丝寒意。
林老太则来到周老汉家。周老汉正在院子里劈柴,见她来了,放下斧头。
“大嫂有事?”周老汉问。
林老太笑着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咱们年纪差不多,说话方便。我就想问问,这村子到底有什么故事?我外孙女那么喜欢拍照,肯定是被什么吸引了。”
周老汉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复杂。“这村子以前很富足,家家户户日子好过,老人也多,很多活到九十多岁。”
“那为什么后来没落了?”林老太追问。
“二十年前,来了个外地医生,姓赵,在村里实习。他...发现了一些事,闹得沸沸扬扬,村民们就都走了。”周老汉的声音低沉。
“发现了什么?”
“村里有种特殊的祭祀传统,祭拜山灵,保佑风调雨顺。那医生不懂,觉得这传统不对,就到处宣扬。”周老汉顿了顿,“现在那医生在县医院,姓赵,叫赵鸿飞。”
林老太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很快又恢复平静。“祭祀用什么?我听说有些地方用牲畜,有些用纸钱。”
周老汉神色变得古怪,“用的是一种特殊的草药,只在村后山上生长,据说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但要用特殊的'引子'才行。”
“什么引子?”林老太追问。
周老汉站起身,“不说这个了。你们要找人,我建议去山上的祭坛看看,你外孙女说要去那拍照。不过天黑前一定要回来,山上不安全。”
中午,三组人在约定地点集合,交换了各自的发现。苏明远和林雅芝带来了笔记本,苏杰和苏丽带来了相机,林老太则分享了从周老汉那里套出的信息。
“我们需要更多线索。”苏明远思考后说,“明天分头行动:我和雅芝继续在村里搜寻;苏杰,你去山上找祭坛;丽子,你开车去县医院找那个赵医生;妈,您再去套周老汉的话,看能不能问出更多。”
夜幕降临,一家人在老屋里点起煤油灯,分享简单的晚餐。正当他们讨论第二天的计划时,窗外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歌唱,又像是哭泣。
苏杰起身走到窗前,只见月光下的村子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雾气中,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可能是风声。”他说,但谁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不确定。
那晚,没有人睡得安稳。
04
第二天清晨,苏家人按计划分头行动。苏杰背着简易工具包,沿着昨天发现的山路向上攀登。山路越来越陡,杂草和灌木刮擦着他的裤腿。大约爬了一个小时,他来到一处平坦的山坡,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一个半圆形的石台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周围雕刻着奇特的图案,有些像是医学符号,也有些像是古老的图腾。石台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诡异,让人联想到不祥的用途。
苏杰小心靠近,发现祭坛附近有一个刚被挖开的土坑和一些散落的照片。他拾起照片,认出这是雨桐的拍摄风格——全是老人的特写,奇怪的是这些老人看起来年龄各异,但都面容红润,眼神有神,与一般的老年人截然不同。
“雨桐,你到底发现了什么?”苏杰喃喃自语,继续在祭坛周围搜寻。他突然注意到石台背面有几个刚刻上去的字:“救命,黄岭村地下...”字迹潦草,像是匆忙中留下的。
与此同时,苏丽开车来到县医院,询问赵鸿飞医生的下落。护士告诉她,赵医生正在查房,需要等一会儿。半小时后,一个身材高大、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
“您好,我是赵鸿飞。听说您找我?”医生的语气礼貌而疏离。
苏丽简要说明了情况,提到黄岭村和失踪的外甥女。听到“黄岭村”三个字,赵医生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
“我们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吗?”赵医生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在医院的休息室里,赵医生听完苏丽的叙述,面色越发凝重。“我必须亲自去一趟。你们有多少人在村里?”
“我哥一家五口,包括我。”
“今天就回去,我收拾东西跟你一起。”赵医生起身,“在此之前,告诉村里的人,晚上务必要住在一起,不要分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苏丽问,“您二十年前在那个村子发现了什么?”
赵医生深吸一口气,“到了村子我会解释,现在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只记住我的话,天黑前回到住处,大家住在一起,锁好门窗。”
林老太再次拜访周老汉,这次带了些城里的点心作为礼物。周老汉似乎很喜欢这些甜食,警惕心放松了些。
“周大哥,昨天你提到的那种草药,真有那么神奇吗?”林老太递给他一杯茶。
周老汉咽下点心,“神奇得很,村里老人都靠它活到高龄。”
“那引子是什么呢?总不会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吧?”林老太笑着问。
周老汉的表情突然变得阴郁,“大嫂何必明知故问?”
林老太的笑容僵在脸上,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屋内气氛一时凝固。
“我外孙女可能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失踪的?”林老太直截了当地问。
周老汉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你们明天就带人走吧,忘了这个地方。”
“我外孙女在哪?”林老太的声音变得冰冷。
周老汉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苏明远和林雅芝继续在村子中心区域搜寻,一无所获。下午,大家陆续回到住处。苏杰带回了在祭坛发现的照片和石台背面的刻字消息;苏丽带回了赵医生,他承诺明天一早来村里;林老太则神色凝重,说周老汉有所隐瞒。
赵医生通过对讲机告诉他们,明天他会亲自过来,并再次强调晚上一定要待在一起。
夜深了,窗外的怪声又一次响起,这次更加清晰,像是有人在低声吟唱某种古老的曲调。苏家人紧锁门窗,守在一起,度过了又一个不眠之夜。
05
第三天早晨,赵医生如约而至。看到一家人平安无事,他稍稍放心。
“我欠你们一个解释。”赵医生坐下来,深吸一口气,“二十年前,我在黄岭村实习,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这个村子长寿的传统背后,隐藏着骇人听闻的真相。”
所有人都屏息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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