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陈德贵被五花大绑押在午门外,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圣旨已下,莫要多言!"

刽子手冷漠地着鬼头刀,寒光闪闪。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谁也想不明白,

这个昨天还在大栅栏卖糖葫芦的老实人,怎么今天就要人头落地了。

01

三天前的清晨,京城大栅栏还笼罩在薄雾中,陈德贵就已经在自家的糖葫芦摊前忙活起来了。

"德贵哥,今儿起得真早啊!"隔壁卖烧饼的王大娘笑着打招呼。

陈德贵憨厚地笑笑:"这不是新熬了一锅糖稀嘛,趁着新鲜,今天的糖葫芦准保比往常还要好吃!"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山楂果串在竹签上。这些山楂都是他亲自从京郊的果园里挑选的,个个饱满圆润,色泽鲜红。陈德贵做糖葫芦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从他爹手里接过这门手艺,靠着这个小摊子养活了一家老小。

"爹,我来帮您!"十五岁的儿子陈小宝从屋里跑出来,熟练地帮着父亲串山楂。

陈德贵看着儿子,心里满是欣慰。这孩子从小就跟着他学手艺,将来这摊子就能传给他了。

太阳渐渐升高,大栅栏的街道上开始热闹起来。陈德贵的糖葫芦摊前很快就围满了人。

"陈师傅,给我来两串!"

"我要三串,给孩子们带回去!"

"陈德贵的糖葫芦就是地道,这糖稀熬得恰到好处,不粘牙!"

陈德贵忙得不亦乐乎,脸上始终挂着朴实的笑容。他的糖葫芦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好,不仅选料讲究,更重要的是他熬糖的手艺。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糖衣薄而脆,咬一口嘎嘣脆响,酸甜适中。

02

正午时分,街上的人流达到了高峰。就在这时,一行人缓缓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着一袭上好的湖蓝色绸缎长袍,腰间系着玉带,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度。他身后跟着四五个随从,个个身材魁梧,目光锐利。

这行人在陈德贵的糖葫芦摊前停了下来。

中年男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摊子上的糖葫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糖葫芦看着倒是不错。"

陈德贵赶忙招呼:"客官好眼力!小的这糖葫芦可是祖传的手艺,在这大栅栏做了二十多年了,保准您吃了还想吃!"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哦?祖传手艺?说来听听。"

陈德贵见来了个识货的主顾,顿时来了精神:"客官您看,这山楂都是我亲自去京郊挑的,要挑那种个大饱满、没有虫眼的。这糖稀更是讲究,得用上好的冰糖,加上适量的水,火候最关键..."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串刚做好的糖葫芦:"您看这糖衣,薄如蝉翼,透着亮,这就是火候到位的表现。太早了糖衣软塌塌的,太晚了又会发苦。"

中年男子接过糖葫芦,仔细端详着,随从中一个瘦高个想要先尝,被他摆手制止了。

"有意思,"中年男子点点头,"那我倒要尝尝,看是不是真如你说的这般好。"

他轻轻咬了一口,糖衣在口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山楂的酸味和冰糖的甜味在口腔中完美融合。

"嗯,果然不错!"中年男子眼睛一亮,"这糖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不粘牙,山楂的酸味也保留得很好。"

陈德贵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客官真是行家!小的这手艺可是跟我爹学的,我爹当年..."

"慢着,"中年男子打断了他的话,又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着,"这糖里面,似乎还加了些别的?"

陈德贵心中一惊,这人的舌头可真灵!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客官好舌头!这是小的独门秘方,在熬糖的时候加了一点点蜂蜜和桂花,这样糖味更醇厚,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妙!实在是妙!"中年男子连连称赞,"酸甜可口,回味悠长,这手艺当真了得!"

周围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看着这位衣着华贵的客人对陈德贵的糖葫芦赞不绝口,纷纷议论起来。

"看这位爷的穿着打扮,怕是个大户人家的。"

"能让这样的贵人称赞,陈德贵的手艺是真不错。"

03

中年男子吃完一串,意犹未尽,又拿起一串:"掌柜的,你这糖葫芦,除了山楂,还有别的吗?"

陈德贵忙道:"有的有的!除了传统的山楂,小的还会做葡萄的、橘子的、草莓的,不过这个季节,还是山楂最正宗。"

"那就每样都来几串。"中年男子吩咐道。

陈德贵高兴坏了,赶忙给这位贵客挑选最好的糖葫芦。他一边装糖葫芦,一边说:"客官,您可真有口福。今天这批糖葫芦,用的糖是新熬的,山楂也是昨天刚采摘的,新鲜着呢!"

中年男子又尝了尝其他口味的,每尝一种都要评论几句:

"这葡萄的不错,保留了葡萄的清甜,糖衣又增加了脆感。"

"橘子的也别有风味,酸甜之中带着橘子特有的香气。"

"不过还是山楂的最经典,酸甜比例拿捏得恰到好处。"

陈德贵听着这些评价,心里美滋滋的。做了这么多年糖葫芦,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懂行的客人。

"客官真是好舌头!"陈德贵由衷地赞叹,"您肯定是吃遍了京城的美食吧?"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京城的美食确实不少,不过像你这样用心的手艺人,倒是不多见了。"

这时,中年男子身后的一个随从小声提醒:"爷,时候不早了..."

中年男子摆摆手:"不急,难得遇到这么好的手艺。"他转向陈德贵,"掌柜的,你这糖葫芦,敢说天下第一吗?"

04

这个问题让陈德贵愣了一下。

周围的人也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陈德贵会怎么回答。毕竟"天下第一"这四个字,分量可不轻。

陈德贵挠了挠头,他是个实在人,做生意向来本本分分,从来不说大话。可是看着眼前这位贵客期待的眼神,再想想自己二十多年的手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自豪感。

"客官,要说天下第一,小的不敢妄言。"陈德贵顿了顿,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随后说了一句话。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几秒。

随从们的脸色微微一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但中年男子却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掌柜的,你这份自信,我欣赏!"

陈德贵见客人不以为忤,反而称赞,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笑得更开心了:"客官谬赞了!小的就是实话实说,这手艺是祖传的,自然不能给祖宗丢脸!"

"说得好!"中年男子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足有十两,"这些糖葫芦我都要了,再给我包十串,我要带走。"

陈德贵看着那锭银子,眼睛都直了。十两银子,这可是他平时一个月都赚不到的数目。

"客官,这...这太多了!"陈德贵连连摆手,"这些糖葫芦,顶多值一两银子。"

"拿着吧,"中年男子将银子放在摊子上,"好手艺就该有好价钱。"

陈德贵感激涕零,一边包糖葫芦,一边不停地道谢:"客官真是大方!您等着,小的这就给您挑最好的!"

05

陈德贵转身从摊子后面的篮子里,拿出几串特别留着的糖葫芦:"客官,这几串是小的今早特意做的,用的是最好的山楂,糖也熬得最透,本来是想留着自己家里吃的,现在都送给您!"

中年男子接过糖葫芦,仔细看了看:"掌柜的有心了。对了,你刚才说这是祖传的手艺?"

"是啊!"陈德贵一说起这个就来劲,"小的爷爷就是做糖葫芦的,传到我爹,再传到我,已经是第三代了。我儿子今年十五,也在跟着学呢!"

他指指旁边的陈小宝,少年有些羞涩地向客人行了个礼。

中年男子看着这对父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三代传承,不容易啊。"

"可不是嘛!"

陈德贵说起来就收不住话匣子,"这些年什么生意都不好做,但小的就靠着这门手艺,养活了一家老小。虽然赚不了大钱,但也知足了。"

旁边卖烧饼的王大娘也插话道:"陈德贵这人实在,做生意从来不缺斤短两,糖葫芦更是一绝。我们这条街的人,家里有孩子要吃糖葫芦,都来他这儿买。"

"是啊是啊,"其他摊贩也纷纷附和,"陈家的糖葫芦,那是没得说!"

中年男子听着这些赞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掌柜的在这一带,口碑很好啊。"

陈德贵不好意思地笑笑:"都是街坊邻居抬举。客官,您的糖葫芦包好了。"

中年男子接过包好的糖葫芦,又深深地看了陈德贵一眼:"掌柜的,你刚才那句话,我记住了。"

"哪句话?"陈德贵有些疑惑。

中年男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些话,说出去了,可就收不回来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陈德贵赶忙叫住他:"客官,您还没拿够呢!十两银子能买好多串呢!"

中年男子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用了,就当是赏你的。记住,做人要谨言慎行。”

望着那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陈德贵心里有些忐忑,但看看手里沉甸甸的银子,那点不安很快就被喜悦冲淡了。

"德贵,你今天可是发财了!"王大娘羡慕地说。

"是啊,遇到贵人了!"陈德贵咧嘴笑着,"晚上请大家喝酒!"

街坊们都为陈德贵高兴,纷纷道贺。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位中年男子离开时,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06

当晚,陈家小院里灯火通明。陈德贵把今天的奇遇告诉了妻子刘氏,刘氏既高兴又担心。

"当家的,那人看着就不是一般人,你到底说了什么话?"刘氏一边数着银子,一边问道。

陈德贵想了想:"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就是夸自己的手艺好。那客官还挺高兴的,说我有自信。"

"你具体说了什么?"刘氏追问。

陈德贵挠挠头:"他问我敢不敢说天下第一,我就回了他一句。具体说了啥,现在想想也有点模糊了,反正他听了很高兴。"

刘氏叹了口气:"但愿是我多虑了。不过当家的,以后说话还是要小心些,这年头,祸从口出啊。"

陈德贵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我就老老实实卖糖葫芦,不多说话。"

一家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怎么用这笔意外之财,气氛渐渐轻松起来。陈德贵还特意拿出一坛好酒,说要庆祝一下今天的好运气。

陈小宝在一旁说:"爹,那位客官看着很有派头,会不会是朝廷的大官?"

"管他是谁呢,"陈德贵大大咧咧地说,"反正给了咱们银子,就是好人!来,儿子,跟爹喝一杯!"

就在陈家其乐融融的时候,京城的另一个角落,那位中年男子正坐在一间华丽的房间里,手里把玩着一串糖葫芦。

"主子,"一个随从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糖葫芦贩子..."

中年男子冷冷一笑:"一个小小的糖葫芦贩子,竟敢口出狂言。他以为自己是谁?”

"主子英明。"随从赶忙附和。

"不急,"中年男子慢悠悠地说,"让他再得意一晚上。明天,就让他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那串糖葫芦上,红色的山楂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07

第二天清晨,陈德贵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准备去摊子上。昨晚他兴奋得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锭银子,盘算着怎么把生意做得更大。

"当家的,你今天还是小心些。"刘氏一边给他准备早饭,一边嘱咐道。

"行了行了,大清早的别说不吉利的话。"陈德贵打断她,"我今天一定老老实实的,不乱说话。"

陈德贵匆匆吃了早饭,带着儿子来到大栅栏。街上的摊贩们都已经开始忙活了,看到陈德贵,纷纷打招呼。

"德贵,昨天发财了,今天请客啊!"

"就是,十两银子呢,够你赚好久的了!"

陈德贵笑呵呵地应承着,开始摆摊。他今天特意多准备了一些山楂,想着昨天那位贵客说不定还会来。

上午的生意一如既往地好,陈德贵的糖葫芦很快就卖出去不少。他一边做生意,一边和熟客聊天,心情格外好。

"陈师傅,听说昨天有个大主顾,给了你十两银子?"一个老主顾问道。

陈德贵得意地说:"可不是嘛!那位爷可真大方,买了我十几串糖葫芦,给了十两银子!"

"那他肯定很喜欢你的糖葫芦吧?"

"那当然!"陈德贵自豪地说,"他一个劲儿地夸我手艺好,说什么酸甜可口,回味悠长。"

正说着,街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陈德贵抬头一看,只见一队官兵正快速向这边奔来。

街上的人纷纷避让,摊贩们也都停下手里的活,紧张地看着这些官兵。

官兵们在陈德贵的摊子前停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品武官,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陈德贵身上。

"你就是陈德贵?"武官声音冰冷。

陈德贵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小的就是,请问官爷有何吩咐?"

武官冷笑一声:"有人举报你口出狂言,亵渎圣上。来人,把他拿下!"

"什么?"陈德贵脸色大变,"官爷,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小的从来没有..."

话还没说完,几个官兵就冲上来,将陈德贵按倒在地,五花大绑起来。

"爹!"陈小宝想要上前,被一个官兵推倒在地。

"官爷,陈德贵是个老实人,他不会乱说话的!"王大娘和其他街坊纷纷为陈德贵求情。

武官冷着脸说:"他说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都散开,谁再多嘴,一并拿下!"

围观的人被吓得纷纷后退,陈德贵被拖起来,他拼命挣扎着:"官爷,小的冤枉啊!小的就是个卖糖葫芦的,怎么会亵渎圣上?"

武官冷冷地说:"冤不冤枉,到了大牢自然分晓。带走!"

夜深了,京城的大牢里阴冷潮湿。陈德贵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镣铐哗啦作响。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

"新来的?"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陈德贵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牢房的另一角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人家,"陈德贵声音嘶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就是个卖糖葫芦的,怎么会亵渎圣上?"

老囚犯发出一声苦笑:"在这里的,哪个不说自己是冤枉的?说说吧,你到底说了什么?"

陈德贵努力回想着:"昨天有个穿湖蓝色绸缎长袍的中年人买我的糖葫芦,他问我敢不敢说天下第一,我就回了他一句话..."

"什么话?"老囚犯追问。

陈德贵皱着眉头:"我...我记得当时挺自豪的,具体说了什么,现在想想有点模糊..."

老囚犯的眼神突然变了:"等等,你说昨天?穿湖蓝色绸缎长袍?还有随从?"

"是啊,"陈德贵点点头,"那位爷可大方了,给了我十两银子。老人家,您认识他?"

老囚犯沉默了许久,突然发出一阵凄凉的笑声:"认识?哈哈哈,整个大清朝,谁不认识他?"

"他到底是谁?"陈德贵急切地问。

"你可知道,为何皇上要杀你?"老囚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秘一笑。

"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了什么..."陈德贵痛哭起来。

老囚犯压低声音:"傻小子,你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