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姐,您确定要查询这个账户吗?"银行柜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就是这个户名,林雨。"

我把身份证递过去,心里盘算着4万块钱够不够付首付。

"好的,请稍等。"柜员敲击键盘,随即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姐,这个账户的余额是..."

"多少?"我有些不耐烦。

"138,760元。"

我愣住了,手机差点掸落在地:"你说多少?"

"138,760元,这是您账户的当前余额。"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4万变成了13万多?这不可能!

我赶紧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继父的电话。

"爸,那个银行账户..."

"雨雨啊,你是不是去银行了?"电话那头,继父的声音有些紧张。

"其实...爸爸有些话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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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95年的冬天,我7岁,父亲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

妈妈刘梅当时只有29岁,一个人拉扯着我,生活过得异常艰难。

"雨雨,妈妈要出去打工了,你在奶奶家要听话。"妈妈抱着我,眼泪一滴滴掉在我的脸上。

"妈妈,我要跟你一起去。"我紧紧抱着妈妈的脖子不肯松手。

"乖,妈妈去挣钱养雨雨,很快就回来。"

妈妈去南方打工了,我被留在农村的奶奶家。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这个小孩子成了她的负担。

村里的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接送,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

两年后,妈妈回来了,但她的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男人。

"雨雨,这是王叔叔,以后他就是你的新爸爸了。"妈妈蹲下来,想要抱我。

"我不要!我只要我的爸爸!"我大声哭喊着推开妈妈。

那个叫王建国的男人站在客厅里,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写满了尴尬:"要不...我先回去?孩子可能需要时间适应。"

"别走,建国。"妈妈站起身,语气有些哽咽,"雨雨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我永远不会接受!永远不会叫他爸爸!"我冲进房间,用力摔上门。

通过门缝,我偷偷观察这个陌生男人。他42岁,比妈妈大13岁,在县城的钢厂上班。

他个子很高,皮肤黝黑,手上总是有洗不干净的油污,说话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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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妈妈说,他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

王建国搬到我们家来住了。妈妈重新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我和妈妈住一间,王建国住另一间。

第一个星期,我故意把他的拖鞋藏起来。

"雨雨,我的拖鞋你看到了吗?"王建国在客厅找来找去,声音很温和。

"没看到。"我在房间里大声回答,心里暗自得意。

他光着脚在家里走了一天,也没有责怪我。晚上他悄悄买了新拖鞋,什么也没说。

第二个星期,我在他的牙刷上抹了辣椒油。

早晨刷牙时,王建国被辣得直咳嗽,脸都红了:"咳咳...这牙刷怎么..."

"建国,怎么了?"妈妈从厨房跑出来。

"没事,可能是牙刷有问题。"王建国默默地换了一支新牙刷,没有追究。

我躲在房间里偷笑,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太好欺负了。

第三个星期,我把他的工作服藏到了阳台的洗衣机里。

"梅子,我的工作服你看到了吗?要迟到了。"王建国着急地问妈妈。

"工作服?我没动啊。"妈妈也在帮他找。

最后他穿着旧衣服去上班,回来后也没有问这件事。

那年秋天,我突然发起高烧,烧到39度多。外面下着大雨,妈妈正好出差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我和王建国。

"雨雨,我们去医院。"王建国摸了摸我的额头,脸色变得很严肃。

"我不要你管!我要等妈妈回来!"我虽然烧得迷迷糊糊,还在倔强地反抗。

"别闹了,先看病要紧。"他二话不说把我背起来,"妈妈不在,爸爸带你去。"

"你不是我爸爸!"我在他背上挣扎。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王建国冲进雨夜,"雨雨,你抱紧点,别掉下来。"

那晚王建国背着我跑了三家医院。第一家儿科医生下班了,第二家急诊室人满为患,挂不上号。

到了第三家医院时,他的衣服全湿透了,我趴在他背上,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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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快看看这孩子!"王建国冲进急诊室,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她烧得很厉害!"

"多长时间了?"医生一边检查一边问。

"两个小时了,体温39度5。"王建国准确地报出我的体温。

医生给我打了退烧针,又开了药。输液的时候,我逐渐清醒过来。王建国坐在病床边,衣服还没干,头发上还有雨水。

"叔叔,你怎么不回去换衣服?"我虚弱地问。

"爸爸不放心你。"他说出这句话后,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我从来没叫过他爸爸。

我看着他疲惫的脸,那是我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他的眼睛有些红,下巴上冒出青青的胡茬,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机油。为了照顾我,他一夜没睡。

"对不起,我把你的东西藏起来了。"我小声说。

"没关系,爸爸不生气。"他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有点烫,再睡一会儿。"

"叔叔..."我犹豫了一下,"你真的想当我爸爸吗?"

"当然想。"王建国的眼睛亮了起来,"如果雨雨愿意的话。"

从那以后,我开始慢慢接受这个男人。虽然还是不肯叫他爸爸,但也不再故意捣乱了。

02

王建国每天早上6点起床给我做早餐。他不太会做饭,花样也不多,但总是热腾腾的。煎蛋、牛奶、面包,简单但用心。

"雨雨,起床吃早餐了。"他会轻轻敲我的房门。

"知道了。"我应一声,心里其实挺感动的。

他会在雨天接我放学,会在我做作业时默默地在一旁修理家里坏掉的东西。

家里的电器坏了,他总是先自己研究怎么修,实在修不好才找师傅。

三年级的时候,同班的李小胖总是欺负我。他是班里最调皮的孩子,仗着自己块头大,经常欺负别的同学。

"林雨是没爸爸的孩子!"李小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声喊。

"我有爸爸!"我涨红了脸反驳。

"那是假爸爸!不是亲生的!"李小胖推了我一把,我的书包散落一地,"假爸爸不算爸爸!"

班里的同学都在看热闹,我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家,我趴在床上大哭。

王建国下班回来,看到我哭肿的眼睛,蹲在床边问:"雨雨,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小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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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学说你不是我亲爸爸。"我边哭边说,"说你是假爸爸。"

王建国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愤怒:"谁说的?"

"李小胖,他总是欺负我,还让其他同学也不跟我玩。"

"走,爸爸带你去找他。"王建国站起身,撸起袖子。

"建国,你要干什么?"妈妈拦住他,有些担心。

"我去找那孩子好好谈谈。"王建国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受到他压抑的愤怒,"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女儿。"

"别冲动,他还是个孩子。"

"正因为是孩子,才要好好教育。"

第二天放学,王建国真的出现在校门口。他直接走到李小胖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

"你就是李小胖?"王建国的声音很严肃。

李小胖被这个高大的男人吓得往后退:"叔...叔叔?"

"听说你欺负我女儿?"王建国的眼神很犀利,"还说我不是她爸爸?"

"我...我没有..."李小胖开始哭起来。

"以后不许再欺负林雨,听到了吗?"王建国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威慑力,"如果我再听到你欺负她,我会直接找你家长谈话。"

"听...听到了。"

"还有,"王建国的声音更严厉了,"我就是林雨的爸爸,亲爸爸。谁再敢说不是,我就找谁的家长好好聊聊。"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同学敢欺负我了。那天晚上,我主动走到王建国面前:"爸爸,谢谢你。"

那是我第一次叫他爸爸。王建国愣了几秒钟,然后眼眶红了:"雨雨,你叫我什么?"

"爸爸。"我大声说出来,"你就是我的爸爸。"

王建国激动得一把抱起我,声音有些哽咽:"好女儿,爸爸的好女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爸爸最疼爱的宝贝。"

妈妈在一旁也哭了,我们三个人抱在一起,那一刻真的像一家人。

上小学四年级时,我看到别的同学都在学钢琴,也吵着要学。

"雨雨,钢琴课很贵的..."妈妈有些为难,一个月800块钱的学费对我们家来说是不小的开支。

"我想学钢琴。"我撒娇地摇着王建国的胳膊,"爸爸,我想学。"

王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妈妈,然后坚定地说:"行,爸爸给你报班。"

"建国,这钱..."妈妈想要劝阻。

"孩子想学就让她学。"王建国打断了妈妈的话,"我多干点活就有了。技不压身,多学点东西对雨雨有好处。"

从那以后,王建国除了正常上班,还接一些装修的零活。

他在钢厂的工作本来就很累,下班后还要去工地干活,经常半夜才回家。

有一天中午,我忘记带音乐书回学校取,意外看到王建国在学校附近。

"王师傅,今天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门卫大爷好奇地问。

"不饿,就吃点这个。"王建国举起手里的馒头和咸菜,"省点钱。"

我躲在角落里,看着爸爸坐在台阶上,就着白开水吃干硬的馒头。

那一刻,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原来为了供我学钢琴,爸爸连饭都舍不得好好吃。

晚上回家,我看到餐桌上有我爱吃的红烧肉。

"爸爸,你怎么不吃肉?"我问。

"爸爸不爱吃,你多吃点。"王建国笑着给我夹菜,"多吃点长个子。"

我知道他在撒谎,但我没有戳穿。从那以后,我更加努力地练琴,因为我不想辜负爸爸的期望。

六年级的时候,我在市里的钢琴比赛中获得了二等奖。王建国比我还要兴奋,他专门请了假来参加颁奖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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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得奖了!"他逢人就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我女儿会弹钢琴!"

那天他穿着最好的衣服,虽然有些旧,但洗得很干净。

当我上台领奖时,我看到台下的爸爸在偷偷擦眼泪。

03

上了中学,我开始进入青春期,变得敏感而叛逆。

我不愿意在同学面前提起继父这个身份,总觉得这让我显得与众不同。

"林雨,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同桌小敏好奇地问。

"他...他在一家公司上班。"我含糊其辞,不愿意说王建国是钢厂工人。

"什么公司?"

"就是...一家大公司。"我撒谎了,心里很不舒服。

有一次学校开家长会,我特意叮嘱王建国:"爸,你别穿工作服来,换身干净的衣服。"

"怎么了?"王建国有些困惑,"爸爸的工作服很脏吗?"

"就是...学校里要求家长穿得正式一点。"我不敢说实话,怕伤害他的感情。

家长会那天,王建国穿了他最好的一套衣服来学校,还特意理了发。

但手上的茧子和机油渍还是暴露了他的职业。

班主任介绍各位家长时,我听到有同学窃窃私语:"林雨她爸是个工人。"

我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家的路上,我和王建国都很沉默。

"雨雨,爸爸今天给你丢脸了吗?"王建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没有!"我急忙否认,但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爸爸知道自己不够体面,没有别的家长有文化。"王建国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但是爸爸会努力的,会让雨雨为爸爸骄傲的。"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意识到自己的虚荣心伤害了这个最爱我的人。

高二那年,学习压力巨大,我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

有一天晚上,我因为数学题不会做而烦躁不安。

"雨雨,要不要爸爸给你请个家教?"王建国小心翼翼地问。

"你懂什么!你连初中都没毕业!"我冲着他大喊,"别总是在我学习的时候打扰我!"

"爸爸就是想帮你..."

"你帮不了!你什么都帮不了!"我失控了,"你不是我亲爸爸!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这句话一出口,我立刻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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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走出了我的房间。

那天晚上,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妈妈的哭声和王建国低沉的安慰声。

"建国,雨雨她不是故意的,她压力太大了..."妈妈的声音很哽咽。

"我知道,我不怪她。"王建国的声音很轻,"可能是我做得还不够好,还不够像一个真正的爸爸。"

"你已经很好了,比很多亲生父亲都好。"

"但我终究不是她的亲爸爸。"王建国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听到这句话,我捂着嘴巴痛哭,恨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么伤人的话。

第二天开始,王建国变得小心翼翼。他还是每天送饭,但不再主动问我学习的事情。他还是会在我房门口轻轻敲门,但如果我不应声,他就默默离开。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个多月,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愧疚。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星期,我主动找到王建国。

"爸,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什么话?爸爸不记得了。"王建国温和地说,"你马上要高考了,不要想这些。"

"爸,我真的很后悔。"我抬起头,眼里含着泪,"你就是我的亲爸爸,比亲爸爸还要好的爸爸。"

王建国激动地抱住我:"雨雨,爸爸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

高考结束,成绩出来了,我考上了省里的重点大学。王建国高兴得像个孩子,买了一桌子菜庆祝。

"雨雨,你真棒!爸爸为你骄傲!"他举起酒杯,眼里满含泪光,"我女儿考上大学了!"

"爸,这都是你的功劳。"我也举起杯子,"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有今天。"

那天晚上,我们父女俩聊了很久,我把心里积压的话都说了出来。

"爸,我以前真的很幼稚,总是在意别人的看法。"我诚恳地说,"现在我明白了,你给我的爱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傻孩子,你能理解爸爸的心意就够了。"王建国拍拍我的头,"爸爸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有你这个女儿。"

04

大学四年,我在省城度过。每个月王建国都会给我打电话,每次都会问同样的问题:"钱够花吗?"

"够的,爸,学校有奖学金,生活费很充足。"

"那就好,不够就跟爸爸说,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知道了,爸爸。"

每次通话都很短,王建国不善言辞,我也习惯了报喜不报忧。但他总是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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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那年冬天,我得了重感冒,在宿舍里躺了三天。

室友小丽给王建国打电话说了情况,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大包药品和营养品,还有一张纸条:

"雨雨,要按时吃药,多喝热水,爸爸很担心你。有事就给爸爸打电话。"

看到纸条,我在宿舍里哭了很久。同宿舍的女孩们都很羡慕:"雨雨,你爸爸对你真好。"

"是啊,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我自豪地说。

大三实习时,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工作压力很大,经常加班到很晚。

有一天晚上,主管因为我的方案不满意而当众批评了我,我委屈得在电话里哭了。

"雨雨,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王建国着急地问。

"没事,就是工作有点累。"我不想让他担心,"爸,我没事的。"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爸爸,爸爸去找他们。"王建国的声音很激动,"我女儿这么好,谁敢欺负?"

"真的没事,爸,就是工作压力大一点。"

三天后,我的银行卡里多了2000块钱,还有王建国发来的短信:

"雨雨,工作不顺心就换一家,爸爸养得起你。别委屈自己,健康最重要。"

看到短信,我又哭了。这个朴实的男人,总是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表达对我的爱。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省城工作。

起初几个月,王建国经常打电话询问我的情况,但随着工作越来越忙,我们的联系逐渐减少。

有时候一个月才通一次电话,每次都是他主动打给我。

"雨雨,最近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挺好的,工作很忙,但还算顺利。"

"钱够花吗?"这是他每次必问的问题。

"够的,爸,你别总问这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时候会不耐烦。

"那就好,爸爸就是担心你在外面受苦。"

"我知道,爸,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爸爸不打扰你工作了,记得按时吃饭。"

挂了电话,我总是有些愧疚,但很快就被工作的事情淹没。

现在想来,那些年我确实忽略了这个默默爱着我的男人。

24岁那年,我交了男朋友,叫张强。他是外贸公司的销售经理,人品不错,就是家庭条件一般。我们谈了一年多,感情很稳定,决定结婚。

双方父母见面商量婚礼的事情,张强的父母很实在,但也很直接。

"亲家,关于彩礼的事情,我们想按当地习俗来,8万8,图个吉利。"张强的爸爸开门见山地说。

"这个没问题。"王建国点点头,虽然8万8对我们家来说不是小数目。

"还有婚礼,我们想办得体面一点,毕竟孩子就结这一次婚。"张强的妈妈补充道,"预算大概10万左右。"

妈妈的脸色有些难看,我们家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两边父母的收入都不高,这些费用对任何一家来说都是巨大的压力。

"费用我们两家平摊吧。"王建国说得很轻松,但我知道5万块钱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

"建国,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回家路上,妈妈忍不住抱怨。

"慢慢想办法吧,雨雨的婚礼不能办得寒酸。"王建国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再接点活,房子可以抵押一部分。大不了多干几年活。"

"爸,要不婚礼简单点办吧,我不在乎这些。"我心疼地说。

"不行,你是爸爸的女儿,该有的排场一样不能少。"王建国的语气很坚决,"让张强家看不起咱们怎么办?"

我知道劝不动他,王建国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女儿的面子,他什么苦都愿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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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结婚前两个月,王建国突然提出要给我准备嫁妆。

"雨雨,按照咱们这边的习俗,嫁妆不能少。"他在厨房里一遍遍数着零钱,"爸爸给你准备4万块钱的嫁妆。"

"建国,咱们家的钱都拿出来办婚礼了,哪还有4万?"妈妈着急地说。

"我想办法。"王建国把钱整齐地放在桌上,"这是我这些年攒的,还有一些是我找老刘借的。"

看着桌上那些皱巴巴的钞票,有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甚至还有很多十块的零钱,我的鼻子一酸。

"爸,你别借钱了,我不要嫁妆。"我推辞着。

"胡说,嫁妆怎么能不要?"王建国瞪了我一眼,"你是我王建国的女儿,这是当爸的应该做的。"

"可是..."

"没有可是。"王建国的态度很坚决,"张强家给了8万8的彩礼,咱们也不能让人家小看了。4万块钱的嫁妆不算多,但也是爸爸的一份心意。"

第二天,王建国带着我去银行开了一个专门的账户。

"这个账户只有你能取钱,爸爸不会动的。"他把银行卡和密码纸条递给我,"密码是你的生日,好记。"

"爸爸,这钱我真的不能要。"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是嫁妆,必须要。"王建国的态度很坚决,"以后过日子不容易,这钱你留着急用。万一张强对你不好,你也有个保障。"

存钱的时候,银行工作人员问:"先生,需要办理定期存款吗?利息会高一些。"

"不用,就活期。"王建国摇摇头,"这是给我女儿的嫁妆,万一她急需用钱,定期取不出来怎么办?"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这个朴实的男人,考虑问题总是这么周到,总是把我的需要放在第一位。

婚礼办得很成功,王建国穿着新买的西装,虽然不太合身,但精神抖擞。

当天来了很多亲戚朋友,大家都夸我们家的排场办得不错。

送我出门的时候,王建国哭了。

"雨雨,到了婆家要懂事,不能像在家里一样任性。"他边哭边嘱咐,"有什么委屈就跟爸爸说,爸爸永远是你的依靠。"

"爸,我会的,我会做个好妻子。"我也哭得稀里哗啦。

"还有,那4万块钱你不要轻易动,除非真的急需用钱。"王建国拉着我的手,"那是爸爸给你的保障。"

"知道了,爸爸。"

"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爸爸最疼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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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生活总体来说还算幸福。

张强对我很好,我们在市里租了一套小房子,虽然不大,但温馨舒适。

两个人的工资除去房租和生活费用,基本没有什么结余。

王建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打电话关心我们的生活情况。

"雨雨,最近怎么样?钱够花吗?"还是那句熟悉的话。

"够的,爸,你别担心。"

"张强对你好吗?有没有欺负你?"

"很好的,他对我很好,你放心吧。"

"那就好,有什么事就跟爸爸说,别憋在心里。"

有几次我们确实遇到了经济困难,比如张强生病住院花了一万多,冰箱坏了需要更换,但我都没有动那4万块钱。

在我心里,那不仅仅是嫁妆,更是王建国对我的一份爱,我舍不得用。

结婚三年后,我们终于决定买房子。看了几套房子,最终选定了一套90平的小户型,总价120万。

我们自己的积蓄加上双方父母的资助,还差4万块钱的首付。

"雨雨,要不你把嫁妆拿出来吧。"张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等我们有钱了再还给王叔叔。"

"也只能这样了。"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舍。

那天下午,我独自来到银行,准备取出那4万块钱。

我在银行大厅排队等候,心情五味杂陈。

这4万块钱在账户里躺了三年,我一次都没有动过。今天终于要用它了,但心里却很不舍。

"下一位。"柜员叫号了。

我走到窗口,递上身份证和银行卡:"您好,我要查询一下账户余额,然后取款。"

"好的,请稍等。"柜员接过我的证件,开始输入信息。

几秒钟后,柜员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的身份证,然后重新输入了一遍。

"小姐,请问这个账户是您本人的吗?"柜员有些不确定地问。

"对,是我的。"我有些紧张,"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问题,就是...余额有些特别。"柜员犹豫了一下,"您确定要查询吗?"

"当然要查询,有什么问题吗?"我更加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