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韩国把“腌制酱料文化”成功申进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这里面包括酱油、黄豆酱啥的。这一消息一出,在中国网上炸开了锅,不少网友觉得这简直是抢了中国文化的“老本”,毕竟酱油和黄豆酱可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但专家们却站出来说,别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韩国申遗不是要抢起源,而是想突出他们自己的特色做法。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要说酱油和黄豆酱,那可是中国饮食文化的老底子,历史长得能吓人。早在周朝,也就是公元前1046年到公元前256年,文献里就提到过酱料。《周礼》里写着“醢”和“醓”,醢是用肉做的酱,醓是加了血的酱,虽然跟现在的酱油还不完全一样,但已经能看出那时候中国人就懂得用发酵做调味品了。到了汉朝,公元前206年到公元220年,豆子发酵的“清酱”开始冒头,东汉有个叫崔寔的人写的《四民月令》里就说了“可作清酱”,这算是酱油的早期雏形。
再往后,到了北魏,公元386年到534年,农学家贾思勰把酱料的做法写进了《齐民要术》,这本书可是中国农业史上的宝贝。他提到了一种“豆酱清”的做法,大概是把煮熟的豆子拌上麦曲,加点盐水,密封在罐子里放几个月,最后滤出清汁就成了酱。这不就是现代酱油的祖宗吗?从这就能看出来,中国人对发酵技术那是早就玩得炉火纯青了。
除了文献,考古发现也给咱撑腰。1972年,长沙马王堆汉墓挖出来的东西里,就有保存完好的酱料,经过专家鉴定,是用大豆发酵做的豆酱。这说明汉朝的时候,酱料技术已经很成熟了,比韩国的历史记载早得多。
在中国,酱油和黄豆酱可不只是调味品那么简单,它俩跟咱们的饮食文化绑得死死的。北方人拿黄豆酱做炸酱面、酱排骨,南方人用酱油烧红烧肉、做鱼香肉丝,从南到北的菜系都离不了这俩兄弟。可以说,酱油和黄豆酱就是中国老百姓饭桌上的一张文化名片。
韩国这次申遗的“腌制酱料文化”,具体包括酱油、黄豆酱和辣椒酱的制作技术,还有相关的风俗习惯。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官网的说法,这项遗产是从准备原料到发酵、储存的全套流程,体现的是韩国饮食文化的核心和家庭传统。
韩国在申遗材料里可没少下功夫,他们特别强调了自己做法的独特性。比如,他们用传统陶罐来发酵酱料,还喜欢在里面加辣椒、大蒜啥的,弄出不一样的味道。他们还说,制酱不光是做吃的,更是个家庭活动,带着浓浓的社区联系。韩国文化遗产厅的负责人崔应天就说了:“‘장’文化不只是饮食传统,更是家庭和社区的纽带。”这套说法打动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成功让“腌制酱料文化”上了非遗名录。
但有意思的是,韩国申遗文件里压根没提酱油的起源是哪,他们就绕着这个敏感点走,专心讲自己的工艺和风俗。这招挺聪明,既不得罪人,又拿到了认可。
韩国申遗的消息传到中国,网上立马就炸了。微博上有人喊:“酱油是我们老祖宗发明的,韩国凭啥申遗?联合国是不是瞎了?”还有人晒出自家的酱油瓶,吐槽:“三千年的历史,韩国拿啥跟我们比?”话题“#保护中国酱油文化#”也上了热搜,网友们义愤填膺,有的甚至号召抵制韩国酱料。
可专家们却不慌不忙。北大文化遗产研究中心的张教授就说了:“韩国申遗不是要抢酱油的起源,他们申的是自己独特的制作和使用传统,比如陶罐发酵和社区分享的习惯。这跟中国的酱料文化不冲突。”他还拿茶文化举例,中国茶文化和日本茶道都上了非遗名录,但没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中国农业大学的李博士也出来说话:“文化传播本来就是你来我往的。韩国从中国学了酱料技术,然后加了辣椒啥的,弄出了自己的风格,这很正常。”他觉得与其在这吵,不如多想想怎么保护咱自己的酱料文化。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定义是这样的:它包括“被群体、团体或个人视为文化遗产的各种实践、表演、知识和技能,还有相关的工具、实物和场所”。申遗得符合几个标准,比如这东西得真是非遗,社区得参与,还得有保护计划啥的。
这次韩国申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看中的是他们酱料文化的独特性和传承方式,不是说酱油是韩国发明的。所以,韩国申遗成功,跟中国是不是酱油起源地没啥关系,网友们可能有点误会了。
虽然酱油和黄豆酱是中国传过去的,但韩国把这东西融进了自己的文化,也有了不一样的味道。韩国的酱料历史能追溯到三国时代,公元4世纪,《三国史记》里提到683年婚礼上用了酱油和黄豆酱。到了朝鲜王朝,1392年到1910年,宫廷里还搞出了一套完整的酱料制作体系,酱料不光是吃的,还用在祭祀和仪式上。
韩国的制酱特别有家庭味儿。每年秋天,很多家庭会一块儿做酱。他们把大豆做成酱块,挂起来发酵,再放进陶罐里加盐水、辣椒啥的,整个过程老讲究了。这种传统不光是技术活儿,还带着浓浓的人情味儿。
这次申遗风波没让中韩关系僵住,反而促成了更多交流。2025年5月,北京搞了个发酵食品文化的国际论坛,中韩日三国的专家都去了。中国这边拿出了传统手工酱油,还讲了《齐民要术》里的记载;韩国那边展示了自家做的黄豆酱和酱油,现场演示了做法。两边聊下来发现,虽然做法不一样,但对发酵技术的热爱是一样的。
论坛上,中韩还签了个文化合作协议,打算一块儿研究发酵技术的历史和现代用法,还要办联合展览。这事儿让之前的火气消了不少,也给未来的交流搭了个桥。
这事儿在中国也掀起了一波保护传统文化的热潮。不少城市开了酱油和黄豆酱制作的工作坊,老百姓都跑去学。在山东寿光,贾思勰的老家,当地搞了个“齐民要术文化节”,请专家讲古籍,教大家做酱料,现场酱香四溢,游客都看嗨了。
《齐民要术》也火了一把,出版社出了新版注释和译文,书店里摆得满满当当。有的学校还把农业历史加进了课程,小孩儿们读着贾思勰的书,了解老祖宗的智慧。网上也有不少人晒自家做的酱油,话题“#传统酱油复兴#”热度蹭蹭往上涨。
这场申遗风波从吵架到对话,其实挺有意思。中国的酱料文化底子厚,韩国的有特色,两边都有自己的价值。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非遗名录是为了保护人类的多样文化,不是要分个起源高低。
这事儿让中韩的文化交流热闹起来了,也让中国人更关注自家的酱料文化。但也提醒咱们,文化保护得主动点。到2024年,中国已经有44个项目上了非遗名录,数量世界第一,可还有好多宝贝没被好好挖出来。
以后,中韩可以多合作,比如办展览、开研讨会啥的,一块儿把发酵食品文化保护好、传下去。文化这东西,贵在多样和包容,吵来吵去没啥意思,互相学习才更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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