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六年的秋天，我刘军强拖着残废的右臂回到了生我养我的小山村。
三年的边防生涯在一声爆炸中支离破碎，那条曾经能扛起一百斤麻袋的胳膊如今连筷子都拿不稳。
从全村的骄傲到人人同情的对象，从未婚妻眼中的英雄到她避之不及的累赘，这样的落差足以击垮任何一个男人。
王秀英的退婚书还攥在我的左手里，纸张都被汗水浸湿了，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我以为这辈子就完了，一个废了胳膊的残疾兵，还有什么资格谈论爱情和未来？
可就在那个让我绝望到想要跳河的黄昏，当全村人都在看我笑话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炸响：
"我嫁你！"
我回过头去，夕阳把那个奔跑而来的身影镀上了金色的光芒。
林小雨，那个我只远远见过几次的隔壁村花，正对着所有人大声喊着这三个字。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为什么要嫁给我这个废人？
我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简单的表白背后，竟然隐藏着一个天大秘密...
01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炸弹爆炸的轰鸣声还在耳边回响，我感觉右臂传来钻心的疼痛，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戈壁滩。小王被我推开了，他安全了，可我的胳膊...
"班长！班长！"小王的哭喊声让我重新清醒过来。
我是刘军强，某边防部队三班班长，1996年的春天，我24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谁能想到，一次普通的巡逻任务，会彻底改变我的人生轨迹。
那些偷渡分子在国境线上埋设了地雷，我们的任务就是清除这些威胁。当时小王走在前面，我突然发现他脚下有异样的金属反光。
"小王，别动！"我一声大喝，整个人扑了过去。
爆炸就在那一瞬间发生了。
在军区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三个月，我的右臂保住了，但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医生说得很直白："以后这条胳膊基本废了，日常生活没问题，但重活是干不了了。"
老班长张建国在病床前守了我很多天。他是个40多岁的老兵，脸上总是刻着严肃的线条，但对我们这些兵却比亲兄弟还好。
临终前，老班长握着我的左手，声音虚弱却异常认真："军强，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班长，您别说话了，医生说要好好休息。"我红着眼眶说。
"听我说完。"老班长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你回家后，记住去找一个人...隔壁村的林小雨...她会告诉你一切的..."
"班长，您说什么呢？我不认识什么林小雨啊。"
但老班长已经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我至今还记得那天的阳光有多刺眼，老班长的话像谜语一样在我心里萦绕不散。林小雨，这个名字我确实听说过，据说是我们隔壁村的村花，长得很漂亮，但我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话。
老班长为什么要让我找她？她又能告诉我什么？
带着一肚子疑问和残疾证，我踏上了回家的路。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等待我的不仅仅是家人的心疼，还有命运最残酷也最温柔的安排。
火车轰隆隆地向前行驶，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右臂传来的阵阵麻木感提醒着我，我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边防战士了。
我是一个残疾人。
可那时的我做梦也想不到，就是这份残疾，竟然会成为我人生最大的转折点...
02
"军强回来了！军强回来了！"
村里的大喇叭响了一整天，全村人都知道刘家的儿子退伍回来了。可当我真正踏进村口的那一刻，迎接我的却是各种复杂的眼神。
有同情的，有可惜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哎呀，这胳膊是真的不行了啊。"
"可惜了，这么好的小伙子。"
"听说还有残疾证呢，每个月能拿补助。"
村里人的议论声不大，但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三年前我参军时的风光和现在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那时候全村人都说刘家出了个有出息的，现在却变成了可怜的残疾人。
父亲刘大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看到我的样子，嘴唇抖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母亲更是当场就哭了，一边哭一边絮叨："我的儿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胳膊虽然不太灵便，但人没事。"我强装轻松地说道。
可心里的苦，又有谁能懂呢？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月光很亮，照在我那条有些萎缩的右臂上，显得格外刺眼。就在这时，我注意到院墙外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是个女孩子，身材苗条，在月光下显得特别美。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认出了她——林小雨，隔壁村的村花。她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附近？
更奇怪的是，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很特别，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军强，你看见什么了？"父亲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没什么，可能是邻居家的猫。"我随口敷衍道。
父亲在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支烟。"军强，有些事...爸想跟你说。"
"什么事，爸？"
父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等过几天再说吧。你刚回来，好好休息休息。"
我总觉得父亲有话要对我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每个人都在隐瞒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而我却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
第二天一早，村里又开始热闹起来。因为王秀英来了。
王秀英是我的未婚妻，两家从小就定下的娃娃亲。她比我小两岁，长得还算标致，性格有些强势，但人很精明。我参军这三年，她一直在镇上的服装厂上班，我们通过几次信，感情还算不错。
现在我回来了，按理说应该很快就能结婚了。
可当王秀英看到我的右臂时，脸色明显变了。
"军强，你这胳膊...真的就这样了？"她皱着眉头问道。
"医生说基本没法治了，但生活能自理。"我如实回答。
王秀英沉默了很久，最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们慢慢来。"
但我从她眼中看到了失望，甚至是嫌弃。
那一刻，我心里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我万万没想到，真正的打击还在后面等着我...
村口的那棵老槐树下，林小雨又出现了。她远远地看着我们，眼中的神情更加复杂了。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而是对我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像是在说"你好"，也像是在说"我等你"。
03
"我要退婚！"
王秀英的声音在村子里回荡，就像一颗炸弹在我头顶爆炸。
这是我退伍回家的第五天，王秀英的父亲王富贵带着她来到我家，当着全村人的面提出了退婚。
"王叔，这是为什么？"我感觉天旋地转，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王富贵是个势利眼，平时见人低三分，但这会儿却挺直了腰板："军强啊，不是叔看不起你，实在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家秀英还年轻，不能跟着你受一辈子苦啊。"
"我有残疾证，每个月还有补助，而且我还能干活..."我试图争取。
"干什么活？你那胳膊还能干重活？"王秀英第一次这么刻薄地对我说话，"我要的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不是一个残疾人！"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村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王家也太现实了吧。"
"人家军强是为国致残，怎么能这样对待英雄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女孩子也要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啊。"
"这秀英平时看着挺好的，没想到这么现实。"
但也有人站在王秀英一边："人家姑娘说得也没错，谁愿意嫁给残疾人啊？"
我的自尊心被践踏得体无完肤。三年前，王秀英还在我面前说要等我回来结婚，现在却当着全村人的面如此羞辱我。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退婚吧。"我强忍着愤怒和屈辱说道。
"这就对了，好聚好散嘛。"王富贵一脸得意，仿佛这是他的胜利。
母亲在一旁哭得稀里哗啦，父亲的脸色铁青，但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人家女孩不愿意，也不能强求不是？
就在这一片嘈杂和羞辱中，突然有人大声喊道："我嫁你！"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循声望去，只见林小雨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美得像个天使。她的脸上带着坚定的神情，眼中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小雨走到我面前，大声地对所有人说："我说，我嫁给刘军强！"
全村人都震惊了。
"小雨，你疯了吗？"有人喊道。
"你们家里人知道吗？"
"你才20岁，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残疾人？"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林小雨没有退缩。她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刘军强是英雄，他为了保护战友才受的伤。这样的男人，值得任何女人托付终身。"
王秀英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林小雨，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林小雨反击道。
我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半小时前，我还是被抛弃的残疾人，现在却有一个美丽的姑娘主动要嫁给我。
这一切是真的吗？
林小雨走到我面前，轻轻握住我的左手："刘军强，你愿意娶我吗？"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理智告诉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小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之前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林小雨微微一笑："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心里明白就够了。"
这句话更加深了我心中的疑惑。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而就在这时，我想起了老班长临终前的话：找到林小雨，她会告诉你一切...
难道，这一切都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联系？
王秀英气得脸色发白，拉着父亲就要走："走，我们走！让他们去过他们的好日子吧！"
看着王秀英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美丽姑娘的好奇和感激。
林小雨，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04
"林小雨，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我拉着她的手，走到村边的小河旁。夕阳西下，把她的脸照得红扑扑的，美得像画一样。
"我想得很清楚。"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可是你才20岁，而我...我是个残疾人。你这样做，值得吗？"我内心挣扎着。
林小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刘军强，你知道什么叫英雄吗？"
"英雄？"我苦笑一声，"我现在这个样子，还算什么英雄？"
"在我心里，你就是英雄。"她的眼神异常认真，"一个为了救战友而不惜牺牲自己的人，一个为了保卫国家而负伤的军人，这样的人不是英雄，那什么才是英雄？"
我被她的话深深触动了。自从受伤以来，我一直沉浸在自怨自艾中，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是个累赘。但林小雨的话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
"可是小雨，婚姻不是儿戏。我不能让你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了自己的一生。"
林小雨轻笑了一声："一时冲动？刘军强，你知道我暗恋你多长时间了吗？"
"什么？"我震惊地看着她。
"从你15岁那年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林小雨的脸红了，但依然坚持说下去，"那时候你在镇上读书，每次回家都要经过我们村。我总是偷偷地看着你，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孩子。"
我完全呆住了。我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姑娘默默关注着我。
"后来你参军了，我每天都在想你在部队里过得怎么样。听说你受伤的消息，我哭了整整一夜。"林小雨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刘军强，你以为我是随便说说的吗？我是真心要嫁给你的。"
我感觉心脏砰砰直跳。这个美丽善良的姑娘，竟然暗恋我这么多年。
"可是小雨，我现在..."
"你现在怎么了？你还是那个善良勇敢的刘军强啊。"她打断了我的话，"一条胳膊不灵便算什么？你还有一颗善良的心，还有保家卫国的荣誉，这些都是王秀英那种女人永远不会懂的。"
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从小到大，除了父母，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肯定过我，特别是在我最低落的时候。
"小雨，你真的不后悔吗？"
"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告诉你我的心意。"她握住我的左手，"刘军强，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吗？"
面对这样真诚美好的爱情，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我愿意。"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林小雨，谢谢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笑了，笑得像朵花一样美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让我爸去你家提亲。"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中充满了幸福。但同时，一个疑问始终挥之不去：她真的只是因为暗恋我才这样做的吗？
老班长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找到林小雨，她会告诉你一切...
林小雨，你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呢？
夜色渐深，我们手牵手走在回村的路上。村里的灯火点点，显得格外温馨。
"小雨，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认识我们部队的张建国班长吗？"
林小雨的脚步突然停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不认识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但我注意到，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直觉告诉我，事情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林小雨，你到底还隐瞒着什么？
05
"小雨，你真的决定要嫁给那个残疾人？"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到隔壁村传来的争吵声。那是林小雨的父亲林大海在发脾气。
我心里忐忑不安，生怕林小雨会因为家里的阻挠而改变主意。毕竟，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我至今还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中午的时候，林大海真的来了。
他是个憨厚的中年人，脸上常年带着笑容，在村里的人缘很好。但今天，他的表情却很复杂。
"大山哥，我来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事情。"林大海坐在我家的炕头上，欲言又止。
父亲给他倒了一碗茶："老弟，你说吧，我听着呢。"
"小雨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昨天她回来就跟我说，要嫁给军强。"林大海看了我一眼，"老实说，我觉得军强是个好孩子，人品没得说，但是..."
"但是什么？"我紧张地问道。
"我担心小雨是一时冲动。毕竟她才20岁，还不懂事。"
就在这时，林小雨推门进来了。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看起来更加端庄美丽。
"爸，我都跟您说了，我不是冲动。"她走到我身边坐下，"我是真心喜欢军强哥的。"
听她叫我"军强哥"，我心里暖暖的。
林大海叹了口气："小雨，你真的想好了？军强现在这个样子，以后的日子会很辛苦的。"
"爸，什么叫'这个样子'？"林小雨有些不高兴了，"军强哥是为国负伤的英雄，我嫁给他是我的荣幸。"
我被她的话深深感动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还有人会这样维护我。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也不拦着了。"林大海最终妥协了，"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订婚可以，但是要等到明年春天再结婚。这一年里，你们好好相处，如果真的合适，我就把小雨嫁给你。"
我觉得这个条件很合理："林叔，我同意。"
林小雨却有些着急："爸，为什么要等这么久？"
"一年时间不长，正好让你们互相了解。"林大海说得很坚决。
就这样，我和林小雨的婚事就定下了。虽然还要等一年，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晚上，林小雨又来找我了。我们坐在村边的小河旁，听着虫鸣声聊天。
"军强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她突然问道。
"怎么说？"
"我们之前确实没怎么说过话，现在却要结婚了。"她低着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主动了？"
我握住她的手："小雨，我只觉得自己很幸运。能遇到你这样好的姑娘，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说不出的复杂情感："军强哥，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你会怪我吗？"
"什么真相？"我心中一惊。
"就是...就是关于我们之间的一些事情。"她的声音很小，"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我越来越确定，林小雨身上有秘密。
"小雨，不管什么真相，我都不会怪你的。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
她眼中闪烁着泪光："谢谢你，军强哥。"
那一刻，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美得让我心疼。我有种预感，她承受的压力和痛苦，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小雨，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我们马上就要是夫妻了，不应该有秘密。"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再等等吧，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一切的。"
虽然她没有说透，但我能感觉到，在她心里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可能与我的过去有关。
老班长的话再次在我耳边响起：找到林小雨，她会告诉你一切...
看来，这个"一切"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06
"听说林小雨要嫁给那个残疾兵？真是瞎了眼了！"
"就是啊，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想的？"
"我看她是图什么好处吧，残疾军人每个月有补助呢。"
自从我和林小雨的婚事定下来后，村里的闲话就没断过。特别是王秀英，每次见到熟人就要说几句酸话。
更让我生气的是，有些人竟然说林小雨是为了钱才嫁给我的。
"这些人真是够了！"我在家里愤愤不平。
母亲劝我："军强，别理他们。清者自清，咱们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闲话？"
但是第二天，事情变得更严重了。
我正在村口修自行车，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循声望去，只见王秀英正和几个妇女围着林小雨，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小雨，你少装清纯了！谁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王秀英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打什么算盘？"林小雨脸色有些苍白，但依然保持着冷静。
"还装！残疾军人每个月有几十块钱补助，还有各种优待，你是看中这个了吧？"
"王秀英，你不要太过分了！"林小雨终于忍不住了。
"我过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一个好好的姑娘，干嘛要嫁给残疾人？除了图钱还能图什么？"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丢下手里的扳手就冲了过去。
"王秀英，你给我闭嘴！"我愤怒地吼道。
看到我来了，围观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刘军强，你来得正好。"王秀英丝毫不示弱，"我就问你，她图你什么？图你长得帅还是图你有钱？"
"她图我是个男人，不像某些人只看外表！"我毫不客气地反击。
"你..."王秀英气得脸色发白。
"小雨没有图我什么，是我配不上她。"我握住林小雨的手，"她愿意嫁给我，是我的福气。谁要是再说她的坏话，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我拉着林小雨就走。
走到没人的地方，我才发现林小雨在哭。
"小雨，别理她们，都是些长舌妇。"我心疼地给她擦眼泪。
"军强哥，我不是因为她们的话伤心。"林小雨抽泣着说，"我是觉得对不起你。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也跟着受委屈。"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还说什么对不起？"我抱住她，"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当天晚上，我听到父母在房间里小声讨论。
"老头子，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母亲压低声音说。
"什么蹊跷？"
"林家突然同意这门亲事，还有小雨那孩子，总感觉她有什么心事。"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算了，别瞎想了。能有个好姑娘愿意嫁给军强，已经是烧高香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但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连母亲都觉得有问题，看来事情真的不简单。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悄悄走到窗边一看，只见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正在和父亲说话。
那个人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像是城里的干部。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我只听到几个词："...当年的事...小雨...不能让他知道..."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当年的事？什么当年的事？
等那人走了，我忍不住问父亲："爸，刚才那人是谁？"
父亲明显一惊："没...没什么人，可能是走错门了。"
他在撒谎！我能从他闪烁的眼神中看出来。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林小雨的秘密，父亲的隐瞒，神秘来客的拜访，还有老班长临终前的话...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事实：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秘密正在等待着被揭开。
而这个秘密，很可能与我的身世有关。
07
"爸，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第二天一早，我就忍不住询问父亲。昨晚的神秘来客让我一夜没睡好。
父亲正在院子里喂鸡，听到我的话，手里的米洒了一地。
"军强，你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事瞒你？"他避开我的目光。
"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谁？你们在说什么？"我追问道。
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军强，有些事...本来我想带进棺材里的，但现在看来，不说不行了。"
我心中一紧："什么事，爸？"
"你还记得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吗？"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十年前？"我努力回忆，"您是说1986年那场大洪水？"
"对，就是那年。"父亲点点头，"那天晚上，我在河边救了一个人。"
我隐约记得那件事。那年我才14岁，村里发了大水，父亲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一个落水的人。后来那个人好像是外地的，伤势很重，在我们家养了一个月才离开。
"我记得，您救的那个人好像姓林。"我突然想起来。
"对，他就是林大海的哥哥——林大江。"父亲说道，"他是从城里来的，在县里工作。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他就没命了。"
"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我不明白。
父亲看着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军强，林大江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一直想要报答我们家。这些年来，他暗中帮助过我们很多次。"
"比如呢？"
"比如你参军的时候，本来按你的条件是进不了边防部队的，是他托关系帮的忙。"父亲说道，"还有你受伤后的医疗费，表面上是部队出的，实际上有一部分是他悄悄补贴的。"
我震惊了。原来我的军旅生涯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那林小雨..."
"小雨从小就知道这件事。她听她大伯说过，我们刘家是他们的恩人。"父亲说到这里，声音更加沉重，"军强，小雨之所以要嫁给你，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报恩。"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我。
"您是说，她并不是真心喜欢我？"我感觉天旋地转。
"不，我觉得她是真心的。"父亲连忙解释，"但是这份真心里面，有多少是爱情，有多少是感恩，连她自己可能都分不清楚。"
我颓然坐在地上。原来，我以为的美好爱情，竟然有这样复杂的背景。
"那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我苦涩地问道。
"因为昨天晚上来的那个人，就是林大江。"父亲说道，"他担心你们的婚事有什么变故，特意来和我商量。他说，如果你知道了真相，会不会觉得小雨是在欺骗你。"
我沉默了很久。原来，那么多人都知道真相，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爸，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父亲拍拍我的肩膀："军强，不管小雨最开始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我能看出来，她现在是真心对你好的。这一个月来，她每天都来照顾你，那种关怀是装不出来的。"
"可是..."
"没有可是。"父亲打断了我，"军强，你要明白，婚姻从来不是简单的事情。就算是王秀英，她当初答应嫁给你，不也是因为觉得你有前途吗？感情这种东西，都是在相处中慢慢培养出来的。"
我理解父亲的意思，但心里还是很复杂。
就在这时，林小雨来了。她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军强哥，我来看你了。"
看着她真诚的笑容，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不管她最初是出于什么原因，但现在她对我的好是真实的。
"小雨，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她走到我面前，有些紧张："什么话？"
"你大伯是不是叫林大江？"
听到这个名字，林小雨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知道了？"她的声音很小。
"知道了。"我点点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两家的关系？"
林小雨低下头，过了很久才说："对不起，军强哥，我骗了你。"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嫁给我？是报恩，还是..."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接下来林小雨说的话，却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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