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好似天公都不作美,暴雪和惊雷一起落下。
素日里短短的路今天竟然开了小半个时辰。

而一进医院,那些大夫只是看了一眼,表情便充满遗憾和怜悯。
“大帅,夫人已经去世了,救不回来了。”
周司裴双眼通红,拿出枪指着其中一个洋人大夫的脑袋。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她醒来!”
这时,匆匆赶来的盛怀安嘶哑着声开口。
“别为难大夫了,周大帅,莺慈姐已经死了,已经没救了!”
闻言,周司裴目露凶狠,抓着盛怀安的衣领掼到墙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盛怀安是冒着雪赶来的,此时浑身湿透,脸色灰败。
他望着周司裴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说,顾莺慈已经死了,她死了,救不回来了,你明白吗?你听懂了吗?”
“你找死!”周司裴低声。
“砰!”
盛怀安挣脱开周司裴,并重重一拳揍在周司裴脸上。
“当初我说了多少遍要你找找她,你怎么和我说的?现在你这幅鬼样子,你做戏给谁看?给鬼看吗?!”

周天子皱眉:“代天劫降罚,一般是罪大恶极之人。而且,渡劫者肯定会死。”
姜太师道:“灭一城一邦之民,渡劫便可以引来天神降罚。我们朝中群臣,多有这样的人,臣愿前去说服他们,让他们渡劫。”周天子心中动怒:“你的意思是让寡人下令,让他们去死?他们是有功之臣,就算他们屠城灭邦,也是寡人授意屠城灭邦!寡人让他们渡劫,如何取信天下?”
太师躬身道:“为千秋大业,他们必须牺牲。”
周天子冷冷道:“没有牺牲你,你当然说得轻松!”
姜太师面色如常,道:“他们的罪孽远不如我。我为陛下大业,灭一个诸天的生灵,罪大恶极。待他们渡劫之后,我也渡劫,当会引来更多的天神。”
周天子气结:“你、你···”姜太师道:“天道无情,只有无情之人,方能与天抗衡。智者绝情,方能极智,就算是自己,也是棋子。”
周天子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