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部分情节和人物为艺术加工，以保护当事人隐私。

李师傅开了十几年公交车，什么样的乘客都见过，但最让他头疼的就是那个每天坐车从不买票的老大爷。

老人家六十多岁，穿着朴素，每次上车都径直走向后排，对售票的提醒充耳不闻。

李师傅忍了半年，从最初的善意提醒到后来的无奈默许，可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在满车乘客面前，李师傅停下车，愤怒地冲老大爷大声质问起来。

可当公司调取了老大爷的乘车记录后，看着那些数据，李师傅瞬间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01

晨光透过车窗洒在李师傅的脸上，他熟练地握着方向盘，沿着熟悉的线路缓缓行驶。作为3路公交车的老司机，李师傅已经在这条线路上开了整整十二年，从青涩的新手到现在的老资格，他见证了这座城市的变迁，也接送过无数的乘客。

车厢里人不多，几个上早班的工人坐在前排打瞌睡，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在后座小声聊着天。李师傅正准备关门发车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车门口。

那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大爷，中等身材，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脚上是一双布鞋。老人家动作不算敏捷，但步履还算稳健。最让李师傅印象深刻的是老人那双眼睛，总是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承载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心事。

老大爷上车后，就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向车厢后部，在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坐下。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向售票箱里投币，也没有刷卡，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投币箱一眼。

"师傅，那老头又没买票。"前排的一个工人小声嘀咕道。

李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老大爷，心中涌起一阵熟悉的无奈。这样的场景已经重复了太多次，从最初的愤怒到现在的麻木，李师傅的心情也经历了复杂的变化。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几个乘客交换着眼神，低声议论着什么。那两个学生女孩不时朝老大爷的方向看去，脸上写满了不解和不满。

"这都第几次了？"其中一个女孩压低声音说道，"怎么能这样呢？"

"就是啊，大家都买票，凭什么他不买？"另一个女孩附和道。

李师傅从后视镜里看到老大爷依然坐在那里，神情平静地望着窗外，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这些议论声。老人的手静静地放在膝盖上，偶尔会轻抚一下衣服的口袋，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车子继续行驶，沿途又上来几个乘客。每个人上车后都自觉投币或刷卡，清脆的"叮"声在车厢里响起，与老大爷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02

随着时间的推移，乘客们对老大爷逃票行为的不满情绪越来越明显。李师傅能感受到车厢里那种压抑的氛围，就像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师傅，你怎么不管管？"一个中年妇女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我们都老老实实买票，他凭什么不买？这不公平！"

李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中年妇女正愤愤不平地指着老大爷的方向。其他乘客也纷纷附和，车厢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就是啊，师傅你太好说话了！"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

"一张票才两块钱，又不是买不起！"

面对乘客们的质疑，李师傅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其实也想过要强硬一些，但每次看到老大爷那深沉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也许是因为职业习惯，李师傅总觉得这个老人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

老大爷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依然保持着沉默，他的手依然放在膝盖上，偶尔会看向窗外，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令人奇怪的是，虽然车厢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但老大爷的表情却始终没有什么变化，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尴尬，就像是习惯了这种处境。

到了下一站，又上来几个乘客。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刚一上车，就被车厢里的气氛给弄得一头雾水。

"怎么了这是？"年轻人小声问旁边的乘客。

"那个老头从来不买票，司机也不管。"有人解释道。

年轻人循着大家的目光看向老大爷，皱了皱眉头："这不对吧，规则就是规则，不能搞特殊化。"

李师傅听着这些议论，心中的压力越来越大。他知道乘客们说得有道理，可是每次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又总是犹豫。这种犹豫让他自己都感到困惑，明明应该理直气壮地要求老大爷买票，可为什么就是开不了口呢？

车子行驶到一个红绿灯路口，李师傅趁着等红灯的空隙，终于鼓起勇气回头看了一眼老大爷："大爷，您看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老大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李师傅的话又咽了回去，因为老人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既不是恳求，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03

下班回到家，李师傅的妻子张慧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看到丈夫回来，她头也不抬地说道："今天怎么样？那个老头还是不买票吗？"

李师傅在沙发上坐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还是老样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软！"张慧放下手中的活，转身看着丈夫，"一个公交司机连个逃票的都管不了，传出去不嫌丢人？"

"你不懂。"李师傅摆摆手，"那老人家看起来不像是故意逃票的。"

"什么叫不像故意逃票的？不买票就是逃票，哪有什么像不像的！"张慧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这样下去，乘客们会怎么看你？公司会怎么看你？"

李师傅知道妻子说得有道理，可是他就是解释不清楚心中的那种感觉。每次看到老大爷的时候，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李师傅来到车队，发现几个同事正聚在一起聊天。看到他过来，大家的话题很快转到了他身上。

"老李，听说你车上有个钉子户啊？"同事老王开玩笑地说道。

"什么钉子户？"李师傅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就是那个从来不买票的老头啊！"另一个同事插话道，"我们都听说了，半年了吧？你怎么还没搞定？"

"是啊，老李，你平时挺厉害的，怎么被一个老头给难住了？"

面对同事们的调侃，李师傅有些尴尬："这事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

"有什么不简单的？"老王拍拍他的肩膀，"就是你太心软了。换成我，早就把他赶下车了！"

正说着，车队队长走了过来："老李，你过来一下。"

李师傅跟着队长来到办公室，队长关上门，神情严肃地说道："老李，最近有乘客投诉，说你车上有人逃票你不管。这事你得处理一下，不能让投诉越来越多。"

"队长，我..."李师傅想要解释什么。

"我知道你的难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队长打断了他的话，"公司最近查得很严，你不能让我难做。"

走出队长办公室，李师傅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家里妻子的埋怨，同事们的调侃，领导的提醒，还有乘客们的投诉，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这一个老大爷身上。

当天上班，李师傅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他想过要和老大爷好好谈谈，问问他的具体情况，可是老人家总是保持沉默，从来不主动和任何人交流。

到了老大爷平常上车的站点，李师傅看到他又站在那里等车。今天的老大爷看起来和平常有些不一样，脸色显得更加苍白，走路也比平时慢了一些。

老大爷上车后，依然没有买票，径直走向后排座位。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立刻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甚至直接表达了不满。

"师傅，你到底管不管？"一个乘客大声问道。

李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老大爷，发现老人正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依然放在膝盖上，但是今天他的手在轻微地颤抖着。

04

这天是周五，车上的人比平时要多一些。下班高峰期，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空气也变得闷热起来。李师傅小心翼翼地驾驶着，生怕急刹车让站着的乘客摔倒。

老大爷今天上车比平时晚了一些，当他走向后排的时候，发现他平常坐的位置已经被占了。老人家站在过道里，手抓着扶手，显得有些吃力。

"让一让，让一让。"老大爷小声说道，想要挤到里面去。

就在这时，一个染着黄发的年轻人突然大声说道："凭什么让？你连票都不买，还想要座位？"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老大爷身上。老人家的脸刷地红了，但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着扶手。

"就是啊，我们都花钱买票了，他不买票还想享受同等待遇？"一个中年妇女附和道。

"师傅，你到底管不管？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黄头发的年轻人把声音提得更高，"如果你不管，我们就要投诉了！"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几乎所有的乘客都在看着李师傅，等待他的反应。李师傅从后视镜里看到老大爷正艰难地站在过道里，手抓着扶手，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而摇摆。

"对啊，师傅，这事你必须管！"

"不能让一个人破坏所有人的公平！"

"这种人就是仗着你心软！"

乘客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李师傅感到巨大的压力，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额头上开始冒汗。

就在这时，车子到了一个站点，又上来几个乘客。新上车的人很快就了解了情况，也加入了声讨的行列。

"这还有王法吗？"

"司机你怎么能纵容这种行为？"

"我们要投诉！"

车厢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几乎变成了一场群体性的声讨。李师傅从后视镜里看到老大爷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脸色越来越苍白，但眼神中却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师傅！"黄头发的年轻人突然大声喊道，"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要么让他买票，要么让他下车！"

"对！必须给个说法！"其他乘客纷纷附和。

李师傅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作为一名有着十几年驾驶经验的老司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乘客们的质疑让他感到羞愧和愤怒，而这种愤怒主要是针对那个给他带来麻烦的老大爷。

05

车厢里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乘客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李师傅感到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十几年的职业生涯中，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巨大的压力和羞辱。

"够了！"李师傅突然大声喊道，同时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震住了。李师傅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对车厢里的乘客，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带着愤怒的火花。

"老大爷！"李师傅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半年了！整整半年了！你每天坐我的车，从来不买票！我忍你忍了半年，你以为我真的好欺负是不是？"

车厢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老大爷依然站在过道里，抓着扶手，但他的身体明显在颤抖。

"你说话啊！"李师傅的声音更大了，"大家都花钱买票，凭什么你不买？你以为这车是你家开的？还是以为我欠你的？"

乘客们纷纷点头，有人小声说道："就是，该说说清楚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必须解决！"李师傅指着老大爷，"要么你买票，要么你下车！我不能再让你这样下去了！"

老大爷终于抬起头看着李师傅，他的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而是一种深深的悲伤。这种眼神让李师傅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安，但愤怒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

"你看什么看？"李师傅继续大声说道，"我问你话呢！你是买票还是下车？"

车厢里的乘客们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话：

"就是，必须给个说法！"

"不能再纵容了！"

"师傅做得对！"

面对这种压力，老大爷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但他的手颤抖得很厉害，差点没拿稳。李师傅以为他要掏钱买票，心中涌起一阵得意，觉得自己终于战胜了这个"钉子户"。

但是老大爷掏出来的不是钱，而是一个已经有些破旧的小本子。他默默地举起这个本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师傅。

"什么破本子？"李师傅的愤怒还没有消退，"我要的是车票钱，不是看你的破本子！"

车厢里的乘客们也开始议论：

"什么东西啊？"

"不会是想蒙混过关吧？"

"师傅别上当！"

就在这个时候，李师傅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看到老大爷举着那个本子的手在剧烈地颤抖，老人的眼中满含着泪水，那种悲伤的表情让人心碎。

"我...我要看看你那个本子是什么。"李师傅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

但就在这时，一个乘客大声说道："师傅，别被他骗了！什么本子能当车票用？这种人就是想各种办法逃票！"

"对啊，管他什么本子，没有车票就是没有车票！"

在乘客们的起哄声中，李师傅的愤怒又被点燃了："不管什么本子，都不能当车票用！你今天必须买票，否则就下车！"

老大爷听到这话，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慢慢地把本子收了起来，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行了，我给你调取记录！"李师傅愤怒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这半年到底逃了多少票！到时候我要你一分不少地补回来！"

说完，李师傅拿起车载电话，拨通了公司的电话："喂，公司吗？我是3路车李师傅，我这里有个情况需要处理..."

06

公司的技术员小刘熟练地操作着电脑，调取老大爷的乘车记录。李师傅站在电脑旁边，心中既愤怒又期待，他想要看看这个老人到底逃了多少票钱，好让那些质疑他的乘客看看，这个老头是多么的无耻。

"李师傅，这位老人叫什么名字？"小刘问道。

"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李师傅有些尴尬，"但是他每天都坐我的车，从东站上车，在军区医院下车。"

"好的，我根据线路和时间来查。"小刘继续操作着，"您说他大概什么时候开始坐您的车的？"

"大概半年前吧，每天上午九点左右上车。"

随着小刘的操作，屏幕上开始显示出数据。起初，李师傅还在心中盘算着那个老人应该补多少票钱，但随着数据的逐一显示，他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

"奇怪..."小刘皱着眉头，"李师傅，您确定这位老人没有买票吗？"

"当然确定！"李师傅肯定地说道，"我每天都看着他，从来没有投过币，也没有刷过卡！"

"可是这里显示..."小刘指着屏幕，"从半年前开始，确实有一个人每天在您的班次上刷卡..."

李师傅仔细看向屏幕，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次的刷卡信息。更让他震惊的是，每一次刷卡显示的金额不是两元，而是零元。

"这是什么意思？"李师傅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师傅站在办公室里，双手紧握着拳头，准备看看这个"老赖"到底逃了多少票钱。然而，当电脑屏幕上的数据逐一显示出来时，李师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行行清晰的记录，双腿开始微微颤抖。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些令人震惊的数字，而李师傅看着这些记录，缓缓低下了头，整个人羞愧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