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远,求求你救救我们家,我知道错了!"
2017年秋,林清远刚从全国医学教育大会归来,校门口却跪着一家人。为首的中年妇女哭喊着。
当林清远看清那张脸时,35年前的那个夏天瞬间涌上心头。
那是堂姐林清华!
"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林清远的声音冰冷如霜。
林清华泪流满面,身后跟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还有她的丈夫。
"清远,小宇得了肝癌,只有你能救他了!"
当年那个毁掉他前途的女人,如今却跪在他脚下求救。命运真是个爱开玩笑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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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时间回到1982年的夏天。
18岁的林清远站在村口的榆树下,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省医学院,理科第一名,总分627分。"
整个林家村都轰动了。
"清远这孩子真争气啊,全县第一名!"
"老林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个大学生!"
林清远的父亲林志国激动得一夜没睡,母亲李秀娟更是逢人就夸。这个贫穷的农村家庭,终于要出一个大学生了。
然而就在开学前一天,县教育局的一纸通知书彻底改变了林清远的命运。
"经核实,考生林清远在高考中存在作弊行为,现取消其录取资格。"
林清远拿着这张通知书,整个人都懵了。"我什么时候作弊了?这不可能!"
父亲林志国脸色铁青,抓起锄头就要往县里冲:"我要去找他们理论!我儿子怎么可能作弊!"
可是还没等他们出门,就听到了一个更加震惊的消息。
村里人议论纷纷:"听说了吗?林清华考上省医学院了!"
"林清华?那不是清远他堂姐吗?她不是只考了300多分吗?"
"谁知道呢,反正录取通知书都到了。"
林清远听到这话,脑袋嗡的一声。堂姐林清华?那个平时连高中都读不下去的林清华?
02
林清远骑着破自行车直奔叔叔林志华家。
林志华是县教育局的副局长,在当地很有权势。林清华是他的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学习成绩一塌糊涂。
"叔叔,到底怎么回事?"林清远冲进院子,大声质问。
林志华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林清远,脸色有些不自然:"清远啊,你来了。"
"我的录取通知书为什么被撤销?为什么说我作弊?"林清远的声音在颤抖。
林志华叹了口气:"清远,这事已经定了。上面查出你在考试中夹带小抄,证据确凿。"
"不可能!我绝对没有作弊!"林清远急得眼睛都红了。
"证据都在呢,你还想狡辩?"
林志华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倒是清华,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这次考试发挥得不错。"
林清远感觉天都要塌了。他从小到大,成绩一直是全校第一,怎么可能需要作弊?而且那张小抄,他根本就没见过。
"叔叔,你一定要帮我申诉!我真的没有作弊!"
林志华摆摆手:"申诉?你以为教育局是开玩笑的?已经上报到省里了,没法改了。"
就在这时,林清华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新衣服,手里拿着省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哎呀,清远哥来了。"
林清华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刺耳,"听说你被取消录取了?真可惜呢。"
林清远死死盯着她:"林清华,你敢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林清华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跟这事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作弊。是你自己不争气,怪得了谁?"
"你平时连数学及格都困难,怎么可能考上医学院?"
"谁说我数学不好的?"林清华昂起下巴,"我只是平时懒得学而已。这次我认真了,自然就考好了。"
林志华在旁边帮腔:"就是,清华这孩子聪明着呢,只是以前没用心。清远,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了。"
林清远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在这个小县城里,林志华的话就是权威。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农民的儿子去得罪教育局的副局长。
03
回到家里,林清远把事情告诉了父母。
李秀娟当场就哭了:"这可怎么办啊?儿子的前途全毁了!"
林志国咬牙切齿:"他林志华太欺负人了!仗着自己是当官的,就这么糟蹋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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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要去省里申诉!"林清远不甘心。
"申诉个屁!"
林志国一拍桌子,"你以为省里的人会听你一个农民娃的话?人家官官相护,你拿什么跟他们斗?"
接下来的几天,林清远到处奔走,想要为自己申诉。可是无论他去哪里,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复:"证据确凿,无法更改。"
那张所谓的小抄,上面确实是他的笔迹。可是林清远发誓,他从来没有写过那些内容。
更让他绝望的是,林清华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去省城上大学了。
临走的前一天,林清华特意来到林清远家"道别"。
"清远哥,我要去上大学了。"
她站在院子里,故意大声说话,"省医学院可是重点大学呢,我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的。"
林清远从屋里冲出来:"林清华,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林清华不以为然:"我怕什么?我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的。倒是你,作弊被抓了还有脸怪别人?"
"总有一天,我会证明自己的清白!"林清远握紧拳头。
"那你就慢慢证明吧。"林清华轻蔑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04
林清华走后,林清远彻底陷入了人生的低谷。
村里人的议论声让他抬不起头:
"听说林清远高考作弊了?"
"真丢人,好好的孩子怎么走歪了?"
"还是人家林清华争气,考上了省里的大学。"
林清远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见任何人。
父亲林志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儿子,你不能这样消沉下去。虽然大学上不成了,但路还得走下去。"
"爸,我真的没有作弊。"林清远的声音很小。
"我相信你。"
林志国坚定地说,"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咱们得想办法往前看。"
在父亲的劝说下,林清远开始考虑其他出路。
当时正值改革开放初期,农村缺乏医疗人员。村支书找到林清远:"清远,你学习这么好,要不去卫生所当个赤脚医生?"
林清远想了想,同意了。虽然不是正规的医生,但至少能学到一些医学知识。
从此,林清远开始了他的自学之路。
白天,他在卫生所帮忙,晚上就点着煤油灯看医学书籍。那些书都是他托人从县城买回来的,有些还是二手的。
“既然上不了医学院,那我就自己学医。"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05
时间一晃过了三年。
1985年,林清华从省医学院毕业了,被分配到县人民医院工作。
林清远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村卫生所给一个孩子看病。他手中的听诊器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这三年来,林清远通过自学,已经掌握了不少医学知识。虽然没有正规的文凭,但他的医术在十里八乡都有了名气。
"清远这孩子真有本事,没上过医学院,看病比正经医生还准。"
"是啊,我家老头子的老寒腿,就是他给治好的。"
村民们的认可给了林清远很大的安慰,但他心中的那团火从来没有熄灭过。
1987年,国家开始推行成人高考制度。林清远毫不犹豫地报了名。
"我一定要拿到正规的医学文凭!"
经过两年的刻苦复习,林清远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省卫生职业学院的成人教育班。
1990年,他拿到了正规的医学专科文凭。
1993年,他又通过自考获得了本科学历。
1996年,他考上了医学硕士研究生。
2001年,他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
每一次考试,林清远都是第一名。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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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清华在县医院的日子并不好过。
虽然她有正规的医学院文凭,但实际的医学知识却很匮乏。大学四年,她基本上都在混日子,考试靠作弊,实习靠关系。
到了医院后,她频频出错。
医院领导对她越来越不满,但碍于她父亲的面子,一直没有处理她。
06
2000年,林清远博士毕业后,被省人民医院聘为主治医师。
他的医术精湛,医德高尚,很快就在省城的医学界站稳了脚跟。
2015年,他正式出任省医学院院长。
当林清远站在省医学院院长办公室里时,他不禁想起了33年前的那个夏天。
这里,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这里,也是林清华冒名顶替后就读的地方。
"命运真是个爱开玩笑的老头子。"他苦笑着摇摇头。
而此时的林清华,日子却越来越难过。
1999年,她因为医疗事故被县医院开除了。
2000年,她的父亲林志华因为贪污受贿被判刑入狱。
失去了靠山的林清华,生活一落千丈。她先后在几家私人诊所工作,但都因为医术不精被辞退。
2003年,她嫁给了一个下岗工人,生了一个儿子叫林宇。
2010年,她的丈夫在工地出了事故,落下了残疾,失去了劳动能力。
一家三口的生活重担全部压在了林清华身上。她只能靠在菜市场卖菜维持生计。
2016年,15岁的林宇被诊断出患有肝癌。
医生说,需要进行肝移植手术,费用至少要50万元。
对于这个已经家徒四壁的家庭来说,50万元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林清华跑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借到的钱连手术费的零头都不够。
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从电视新闻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省医学院新任院长林清远接受记者采访,表示将致力于医学教育改革..."
电视画面中的林清远已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但林清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个被她毁掉前途的堂弟,如今竟然成了省医学院的院长!
林清华的心情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当年做的事情有多过分,但为了儿子的生命,她别无选择。
07
2017年秋天,林清华带着丈夫和儿子来到了省医学院。
她没有勇气走进校门,只是在门口徘徊了很久。
"妈,我们为什么不进去?"15岁的林宇脸色苍白,身体虚弱。
"再等等。"林清华的声音在颤抖。
她在等林清远下班。她知道,如果贸然闯进去,可能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下午5点,林清远从办公楼走了出来。他刚刚参加完全国医学教育大会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看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林清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突然跪了下来,大声喊道:"清远,求求你救救我们家,我知道错了!"
林清远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转过头来。当他看清跪在地上的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林清华!
35年了,她变化很大。曾经的娇滴滴的大小姐,如今却成了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
但林清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林清远的声音冰冷如霜。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在窃窃私语。
林清华不顾众人的目光,继续跪在地上:"清远,小宇得了肝癌,只有你能救他了!"
她指了指身后的林宇。那个瘦弱的少年正在父亲的搀扶下,艰难地站着。
林清远看了一眼林宇,心中有一丝触动。但想到35年前的那件事,他的心又硬了起来。
"林清华,你还记得35年前的事情吗?"林清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记得,我都记得。"
林清华泪流满面,"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毁了你的前途。但是清远,小宇是无辜的,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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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毁掉我前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只是个18岁的孩子?"林清远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林清华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林清远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冷冷地说:"当年你毁了我的前途,现在凭什么求我?这世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08
"清远,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林清华拼命地喊着。
但林清远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林清华又来了。
第三天,她还是来了。
她每天都跪在校门口,无论刮风下雨。
校门口的保安看不下去了:"这位大姐,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要不你先回去,我帮你联系一下院长?"
"不行,我必须等到他答应为止。"林清华摇头。
"可是你这样下去,身体受得了吗?"
林清华苦笑:"我儿子都快死了,我还在乎什么身体?"
林清远当然知道林清华每天都在校门口。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但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院长,门口那个人已经跪了一个星期了。"秘书小李有些于心不忍。
"她愿意跪就让她跪。"林清远头也不抬。
"可是这样影响不太好吧?学生们都在议论。"
林清远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小李,你知道35年前发生了什么吗?"
小李摇摇头。
林清远简单地讲述了当年的事情。小李听完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院长,虽然她当年做得过分,但现在是为了救孩子啊。"
"救孩子?"
林清远冷笑,"当年她毁掉我前途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第八天,林清华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她晕倒在校门口,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
林清远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闪过一丝波动,但他还是选择了无视。
第十天,林清华又回到了校门口。
这次,她的脸色更加憔悴了,但眼神却更加坚决。
下午5点,林清远照常下班。当他走到校门口时,林清华再次跪了下来。
"清远,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自己不配求你。但是小宇真的快撑不住了,求你看在血缘的份上,救救他吧!"
林清远停下脚步,冷漠地看着她:
"血缘?当年你利用叔叔的权势毁掉我前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血缘?"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清华痛哭流涕,"这些年我也过得不好,我已经得到报应了!"
"报应?"
林清远冷笑,"你的报应还不够。当年你毁了我的前途,现在凭什么求我?"
林清华眼见求情无果,绝望地哭泣着。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这个院长心也太狠了吧?"
"就是,再怎么说也是亲戚啊。"
林清远听到这些议论,脸色更加难看。他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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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林清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发黄的信封,颤抖着站起来:
"清远,如果你看了这个还不肯帮我,我就带着儿子去死!"
林清远本想不理会,但当他瞥见信封上的字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父亲林志国的笔迹!
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着:"清远亲启,生死攸关,务必交给林清华"
林清远的手开始颤抖。父亲在临终前明明说没有留下任何东西,这封信是从哪里来的?
"这封信是哪里来的?"林清远的声音在颤抖。
林清华擦了擦眼泪:"是叔叔临死前给我的。他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就把这封信交给你。"
"不可能!我父亲怎么可能..."
"清远,你看看里面的内容就知道了。"
林清华小心翼翼地从信封里抽出一张发黄的信纸。
当林清远看到信纸上的第一行字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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