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一瓶酒,23万,你要是不赔,就别想从这个门里出去!”
70岁的李志海傻眼了,他只是出来遛个弯,想买几瓶小酒,哪知道不小心撞到了超市货架,一瓶1982年拉图酒庄的珍藏级红酒掉在地上摔碎,超市老板痛心疾首,向他索赔23万!
眼见不赔钱老板就要报警,李志海只能硬着头皮付钱。然而,在钱转过去后,老板盯着李志海离去的背影,却脸色顺变。
“不对劲,那个老爷子不对劲!快追上他!”
01.
李志海,今年70岁,是市郊一片老居民楼的住户,远近闻名的“老酒鬼”。
他这人不赌不抽烟,也没什么奢侈消费,唯一的癖好,就是喝酒。
啤的、白的、黄的、果酒、葡萄酒,只要是酒,他都喝。年轻那会儿李志海在单位当仓库管理员,偶尔还能摸到几瓶单位发的好酒。那时候生活清贫,没多少娱乐可言,但只要能在傍晚回家时喝上一小盅二锅头,他就觉得这一天没白过。
李志海退休得早,工龄短,退休金自然也少,每月到手两千出头。儿女在外打拼,各有各的家庭,他一个人住在那栋陈旧的老楼里,屋子窄小却干净整洁。墙角的旧电风扇吱吱作响,床边那只装满酒瓶的木箱成了他最宝贵的收藏。
那些瓶子上贴着五花八门的标签:法国波尔多的干红、贵州茅台镇的白酒、小作坊出产的高粱酒、还有超市打折的果味鸡尾酒。他把每一瓶喝完的酒都仔细洗净,贴上手写的小标签,记录口感、年份、开瓶日期。
他说:“酒是个东西,看起来简单,实则有灵魂。”
只是李志海没想到,他这一辈子喝了无数种酒,没想到最后是因为一瓶酒,把老脸都赔进去了。
2023年10月8日,天气不错,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街头,微风轻拂着树梢,空气中带着一丝初春的清新。
李志海照例背着手出门散步,他每天都保持着这个习惯,哪怕年过七旬,步子依旧稳当,腰板挺直。刚走到街口,李志海的目光就被一条鲜艳的横幅吸引住了。
那是一家新开的小超市,门头并不气派,却被红色条幅、气球和花篮装点得热热闹闹,门口站着两个年轻店员,正笑着向路人发宣传单。
“开业酬宾,全场饮品五折,部分进口红酒试饮!”
李志海的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眯着眼看了几秒。
玻璃门里,货架排得整整齐齐,饮料、米面油、烟酒糖应有尽有,其中靠近收银台的一个角落,还特意腾出一块区域摆了一个展架,架子上铺着红绒布,整整齐齐摆放着十几瓶造型特别的红酒瓶,酒标金光闪闪,一看就不便宜。
“怎么小超市也卖起这么高档的酒了?”他心中暗自嘀咕,脚下却已经迈进了店门。
“爷爷您好,进来看看吧,今天开业,买酒有优惠,还有免费试饮。”一名穿着统一马甲的促销员笑着迎了上来。
李志海摆摆手,没急着说话,只是缓缓走进那块展示区。他站在红酒架前,看了一会儿,低声念出酒标上的字:“1982年……法国拉图……珍藏级干红。”
他不是行家,但爱酒多年,看得出这酒非凡。他弯下腰,想仔细看看标签背后的说明。可刚俯下身,还未伸手触碰,突然感觉后背猛地一震——
“哎哟!”
李志海身子一个趔趄,整个人朝前扑去!
他本能地想扶住架子稳住身体,却只来得及抓住架子的边缘。下一秒,只听“哗啦——”一声脆响,酒瓶接连滚落,最底层的一瓶直接摔在地上,瓶身碎裂,酒液四溅,暗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蔓延在瓷砖地面上,酒香刺鼻扑来。
超市瞬间安静了几秒。
“我、我不是……我刚才是被人……”李志海站在一片狼藉前,手还在颤,声音干涩。
他还没回过神来,一道愠怒的声音已经从后方传来:“你知道你撞碎的是什么吗?我们超市的镇店之宝,开业展示用的珍藏红酒,1982年拉图酒庄的珍藏级红酒,价值二十三万!”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冲上来,身穿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胸前别着“店长”字样的工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脸色当场黑了下来。他弯下腰,颤着手捡起地上一截沾着红酒液的瓶身碎片,瓶身曲线依稀可见,深红色的酒液沿着玻璃残渣滴落在地上。
“40多年了,全国都没几瓶!”他的声音在超市里响起,掺杂着焦虑和恼火,“这酒市面价格23万!你摔坏了,你要赔!”
此言一出,周围本来在看酒的几位顾客瞬间停住了脚步。有人发出“嘶”的倒吸声,有人低声议论。
“1982年的拉图?那可是五大酒庄之一啊……”
“他摔坏的是这一瓶?那不是传说中的年份酒?”
“23万?天哪,这老头可摊上大事了……”
李志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愣愣地看着满地的玻璃渣滓和酒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地板上,半晌,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声音:“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人撞了一下……”
李志海想回头去找那个在他背后出现的人,可人群中哪还有那个影子?
02.
这时候,李志海抬起头,在看到监控的那一刻,他的目光顿时激动起来,指着角落里高处的一只球形摄像头喊道:“有监控,调监控看就知道了。”
超市的老板宋贵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脸上的神情顿时一僵,随后冷淡地说道:“监控?我们今天早上开店的时候就发现监控坏了,正在联系维修。不好意思,看不了。”
李志海瞪大了眼:“坏了?怎么会这么巧?”
闻言,一个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员工走过来,眉眼间与宋贵有几分相似。他穿着印着小超市LOGO的工装,名牌上写着“宋洋”。
宋贵指着他道:“这是我侄子,宋洋,今天开业他负责酒水区的接待,他一直站在展架旁边。你有没有看到有人推这个老大爷了?”
宋洋点点头,对叔叔的话予以肯定,紧接着语气平静地开口:“我一直在酒架前介绍红酒,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我没看到有人推他。”
一句话,像是当头一棒,把李志海砸得脑袋嗡嗡响。他心急如焚:“你没看到?可是我真是被人撞了一下才摔的啊!我不是故意的,这酒我根本碰都没碰到……我也付不起这钱啊!”
宋贵一脸冷漠,双手抱胸:“你是想赖账吧?摔了酒,现在就说被人推了?超市里谁看到有人推他?站出来啊!”
他一边说一边扫视四周。超市里此时仍有不少顾客,有站在饮料区的,有在收银台前排队的,也有好奇围观的,可没人吭声。
“我刚在选酒,没注意。”
“我在那边看牛奶,不在这边。”
“人太多了,我也没看到。”
零零散散的声音响起,传入李志海的耳朵里,他觉得胸口像堵了块大石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李志海哀求般地望着这些素不相识的脸,想抓住一丝希望,可却没人能为他作证。
他踉跄了一步,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二十三万啊!我、我哪来这么多钱?我是个退休工人,住在老小区,一个月两千的退休金……”
宋贵依旧冷眼旁观,语气不耐烦:“你打碎了酒,总不能我们自认倒霉吧?没有人能证明你被推,监控也坏了,你说被人撞了,有证据吗?没有,那就只能按规矩来。”
周围的气氛越发沉重,李志海脸色如纸,背已经不再挺直,整个人显得格外苍老。他看了看满地狼藉,再看一眼无人回应的人群,眼神慢慢黯淡。
那一刻,他心彻底沉了下去。
03.
李志海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嗓子干得发紧,神情里透出几分恳求:“宋老板,这酒,我不是有意的,你也看我这情况,我是个退休工人,住老小区,一个月就那点钱。我知道这事是我的错,但二十三万太多了,您看能不能少点?”
宋贵冷着脸站在收银台旁,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如刀般犀利。他缓缓摇头,语气却丝毫没有松动:“不行。这酒是我店里镇店的货,是从藏家那里高价回来的,价格本来就不低。你把它摔了,必须按市场价来赔偿,一分不能少。”
李志海的嘴张了张,终究没再争辩。他喉咙哽住,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眼神有些发怔。他的声音变得低而干涩:再次恳求道“我能不能写个借条?23万太多了,我一时间拿不出来,我以后慢慢还可以吗?”
“借条?”宋贵像听到笑话似的哼了一声,眉梢冷冷一挑,“你以为写张纸条我就能信你?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必须现在就转账!”
李志海捏紧了手机,指关节泛白。他低头看了看屏幕,银行账户里那点可怜的余额像一根针,扎得他心里直疼。他嗫嚅着说:“我这卡里……根本就没那么多钱。”
宋贵脸色一沉,声音骤然压低:“你这老头子,啰啰嗦嗦的,是不是不想赔?好,我现在就报警,你当着警察的面讲,看看他们怎么说。”
李志海眼皮猛地一跳,整张脸瞬间涨红。
报警?这三个字像一记闷雷炸在他耳边。他年纪大了,从不惹事,也怕惹事。若真让警察带走、审问,那脸可就丢尽了。见宋贵真的掏出手机要报警,李志海立即开口,声音带着恳求:“别报警!没必要!我赔你就是,我赔你!”
李志海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他颤颤巍巍地翻出通讯录,语气颤抖,哽咽地拨打电话,开始借钱。
“小伟啊,爸这里有点急事,你那边能不能先给我转两万块?不是大事,就身体不太舒服,想检查一下……对,医院要押金,回头我跟你解释。”
“老刘,我知道你刚换工作手头紧,我真是遇到点急事……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一万,回头我一定还你。”
“大妹子,你还记得上回我帮你凑了丧事的事儿吧?哥现在有点急用,你能不能先借我个五千?不多,五千就行……”
他的声音一次比一次低,语气一次比一次卑微。拨出去的电话,有的勉强应允,有的迟疑着回绝,还有的根本无人接听。可李志海一直强撑着,没有解释实情。他怕说出口自己闯了祸,怕儿女责怪他糊涂,更怕别人冷眼看他笑话。一次次重复,一个人老了之后仅剩的尊严,也在这嘟嘟声和等待中,一点点被磨平。
他在角落低着头,站得笔直,可身体却仿佛在风中摇晃。时间过去了近2个小时,李志海终于凑够了钱。
账户余额弹出那串长长的转账数字,他没说一句话,默然转给宋贵。
“够了。”宋贵点头,脸上神色淡淡,“以后小心点吧,年纪大了别乱动。”
04.
就在钱准备好,宋贵掏出手机准备收款时,李志海却忽然抬手阻止,声音低却透着一股执拗:“等一下。”
宋贵眉头一挑:“怎么?你不是说赔了吗?”
李志海喉结动了动,手指紧紧捏着手机,掌心的汗已经浸湿了背面。他低着头,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冷静,“这酒……你说是82年的拉图,是珍藏级。我不太懂别的,可我这些年喝了那么多酒,也算半个酒迷,知道点皮毛。宋老板,你怎么能证明这是真酒?”
这句话一出,气氛顿时一僵。
宋贵的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他没有立刻开口,反而眯起眼仔细盯着李志海看,仿佛在试探他的底气。
片刻后,他语气冷下来:“你这是在怀疑我卖假酒?”
“不是怀疑。”李志海抬起头,眼里写满疲惫和坚定,“是想确定。我不是故意砸的酒,也不是想赖账。但这酒你说二十三万,我就得清楚它是不是值这价。小超市卖这样的酒,也有点不合常理吧?”
他的话不高,却让周围看热闹的几位顾客也停了脚步。
宋贵盯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他没有继续争论,而是转身走向收银台后侧的储物柜,从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防水文件袋,啪地一声放在柜台上。
“我都是诚信经营的,可不会卖假酒!不信你自己看。”
李志海走过去,小心地打开文件袋,一份一份地翻看那些资料。他的指尖略微颤抖,像是翻阅命运的裁决书。
文件袋里有三样东西。
第一份,是一张中英文双语的原产地证明,上面印着“Château Latour 1982”,还附着酒庄的水印和编号;第二份,是一份国内某拍卖机构的证书副本,上面有该批次酒曾参与拍卖的记录;最后,是一张进口报关单,带有商品编号、条形码和官方印章。
每一份材料都装进了透明塑封袋,边角整齐,纸张干净。
宋贵站在一旁,脸上神色从容,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志海:“我知道你不是赖账的人。你要看凭证,我给你看。这可不是街边酒铺随便卖的那种货色,我是做长久生意的,不图一时。”
李志海不说话,慢慢把材料重新装回袋中,手指捏得微紧,像是不甘,也像是认命。他目光停留在那张“82年拉图”上稍久一些,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
他低下头,缓缓坐回椅子上,像个筋疲力尽的老兵。
“罢了……是我倒霉。”他说完这句话,像是终于放下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他重新拿起手机,指尖缓慢地划到转账确认键上,按了下去。
系统提示音响起,金额显示已转出。
一瞬间,李志海像是老了十几岁。他将手机放进口袋,轻轻揉了揉眉心,抬头望着屋顶那盏刺眼的白炽灯,嘴角轻轻抖动。
05.
宋贵确认到账提示音响起,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声音平平地说道:“行了,钱到了,你可以走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赶人的意味,仿佛这场纷争就此终结,不留余地。
可李志海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没动,垂着眼,缓缓地蹲下身,动作迟缓却坚定,像是要与地面上那一片狼藉好好告别。他的目光落在那摊深红的酒液上,眉头轻轻皱着,神色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伸出手,指尖停在酒液边缘,先是犹豫了两秒,随即一咬牙,干脆俯下身子,用食指蘸了一点液体,缓缓放入口中。
这个动作让原本已经准备离场的宋贵瞬间愣住,脸上的笑意也凝固了,眉头下意识跳了一下:“你干嘛呢?你疯啦?”
可李志海却不理会他,只是轻轻闭了闭眼,嘴里咀嚼着那一滴酒,喉头滚动,像是在回味什么。几秒后,他睁开眼,眼角泛红,轻轻咧开嘴角,露出一丝苍凉的苦笑:“我是真没喝过这么贵的酒。”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得胸口发闷,“赔了也就赔了,好歹也尝一口……不然,花了这么多钱,真不甘心。”
说完这句话,李志海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背过身,步伐缓慢地向门口走去。他没有再看宋贵一眼,也没有再说半个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香,混合着玻璃碎片残留的光亮,投射在老人的背影上,有一种莫名的沉重。
看着李志海缓慢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宋贵站在原地,一时间没动。他脸上的表情逐渐由松弛变得凝重,手心里不知不觉捏出了汗。
他低头看了眼收银台上的手机,确认转账到账,金额准确无误。但心里却像被什么堵着一样,闷得发慌。一笔二十三万的大额赔偿,照理说他该松一口气,甚至该窃喜。可现在,他却总觉得哪不对劲。
他拿起拖把清扫地面,那一滩酒液早已渗入地砖缝隙,散发着醇厚又刺鼻的香气。他低着头清理,手上的动作却机械而缓慢。宋贵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李志海蹲下去、用手蘸酒再放入口中的那个动作。想到老人低声说的那句话,还有那抹苦涩却又些许奇怪的笑容,心口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七上八下。
“怪了。”宋贵皱起眉,自言自语,眼神愈发迷茫。
他走回收银台前,又打开手机查看到账记录,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却依旧觉得不安心。随后,宋贵的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上。
片刻迟疑后,他转身走进员工通道,经过一排货物架,推开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来到监控室。屋内光线昏黄,几台显示屏整齐摆在墙边,画面闪动,记录着超市每一个角落的动静。
超市里的监控,竟然没有坏!
宋贵坐上椅子,手指飞快地操作键盘,将监控时间回调。他没有去看最初李志海到底摔碎酒的画面,而是精准地跳到李志海蹲下身尝酒的那一刻。
画面中,李志海身形佝偻,手指蘸酒的动作细微而自然。他将手指放入口中,眼神凝滞几秒,然后缓缓站起,神情莫测。
宋贵屏住呼吸,把视频回放三遍,每一帧都看得无比仔细。每放一遍,他的脸色就阴沉一分,神情从狐疑渐变为震惊。
他皱紧眉头,右手死死握着鼠标,指节泛白,左手按在桌面上,仿佛在稳住自己。
接下来,宋贵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打开另一侧摄像头,调出李志海走出超市前,短暂停留在门口的画面。画面中,老人顿了一下,似乎回头看了一眼,又像只是顺手理了理衣角。
宋贵脸色瞬间苍白。他倒抽一口凉气,猛地起身,凳子被推得在地上划出一串刺耳的声音。
“他……他……”宋贵的嘴唇哆嗦着,话还没说全,整个人已经快步冲出监控室,沿着通道飞奔而出。
他冲到门口,一眼扫去,街道上人来人往,李志海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
“糟了!”宋贵脸色涨红,语气急切,急促地转头,环顾四周。
听到叔叔焦急的声音,宋洋也放下手上的活,跑到了超市门外,问道:“二叔,怎么了?”
刚问完,他转头就被宋贵的脸色吓了一跳。宋洋从未见过宋贵如此惊恐的模样,他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面色苍白如纸,全身颤抖,一字一句道:“快去追,快去追刚才那个老头!千万别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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