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利于健康,所以,拆掉。  她双手在背后解绳扣,有些麻烦,这花里胡哨的扎腹带刚才穿上用了十几分钟,脱也不好脱。  匀匀在后面看了一会儿,移步到她身后,主动说:“我帮你吧。”  紫紫手垂在腿边:“嗯。”  身上的开衫挡在背上妨碍视线,紫紫也没脱下去,拽着下摆从背后向上一兜,搭在肩头成了披肩

那件主色系蓝底白花的扎腹带从胯骨直通到肋下,和胸衣边缘对齐。绑带的孔在身体两侧,要紫紫抬起手臂才更好看清。  她就这么伸平两臂,他站在背后低着头,拽着那根绑带一圈一圈从她后腰到前腹穿出来,两手交替着协作。从下往上,绳子从孔里退出来后,那两片贴着身体的布片也不再紧绷,摇摇晃晃的松开。  紫紫感觉自己的腹部在一点点松弛,自己的心脏却像被谁抓着似的一点点收紧。  终于,绑带从最后一个孔洞里拽出来,没人伸手接着,那两片蓝布“啪”的掉落在木地板上,掉到紫紫的脚背上,砸的不疼,但让她一惊。  她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变成被匀匀环抱的姿势了。  匀匀的手松松的笼在她周围,身体也没有贴到她,下巴却是实实在在地压在她的头顶上。  他看着镜子,她该遮挡的部分都有衣物,可无端透着一种吸引人的性感。  他问镜子里的人:“这种时候对你有非分之想,是不是会下地狱啊?”  紫紫也看镜子里的自己,或许是母乳喂养对身体消耗比较大,才半个多月,她已经瘦了十多斤,虽然不比怀孕前身材好,但也没有太过臃肿,而且有些部位的变化实在是壮观。

匀匀的话问得有些冒犯,偏偏肢体上又带着礼貌,紫紫觉得自己全身的触感都在脚背上,在那块被蓝布盖住的位置悄悄发热。  她刻意地转移话题,是有些扫兴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的妊娠纹:“你瞧,怀孕的时候还不明显,生完肚皮松了就看出来了。”  是有几道紫色的纹路,在她孕后期他帮她涂妊娠油的时候就看到过,不多,不陌生。  他伸手,捉着她的手指尖触碰她的战斗痕迹,说话声音像是通过她的头骨传到耳膜,有共鸣的震颤:“唔,这一条吧,这一条最长的。”  紫紫:“什么?”  匀匀:“最长的这条,我照着纹在身上,感觉挺酷的。”  他之前也说过这话,紫紫当他哄人,现在又说,她还是没当真,但是问了句:“嘴一直这么甜吗?”

匀匀的下巴离开了她的头顶,“甜不甜的,你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