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李！小李！快出来！"
王梅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慌乱。
"妈，什么事这么急？"小李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母亲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你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师范学院的吗？"小李伸手去接。
"你...你自己看！"王梅的手在颤抖。
小李接过信封，看到"北京大学"几个烫金大字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北京大学？妈，这是什么意思？我报的明明是..."
"我...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系统出错了？"王梅的声音明显在发抖，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
"系统出错？"小李抬起头看着母亲，"妈，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
"没...没什么，就是太激动了！我儿子考上北大了！"
"可是妈，我想去师范学院当老师..."
"当什么老师！北大多好！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小李盯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再看看母亲慌乱的神情。
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一切，似乎都不对劲。
01
三个月前，高考成绩公布的那个下午，小李家里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争吵。
"685分！儿子，你考了685分！"王梅拿着手机，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清华北大随便挑！"
小李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母亲的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嗯什么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王梅冲到小李面前，"685分啊！比一本线高了整整150分！"
"我知道。"小李关掉电视，"妈，我想报师范学院。"
"什么？"王梅瞪大了眼睛，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当老师，报师范学院。"
"你疯了吗？685分去当老师？"王梅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你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考清华北大吗？"
"妈，当老师有什么不好？稳定，有寒暑假，还能教书育人..."
"稳定？"王梅冷笑一声，"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叫稳定？小李，你清醒一点！你爸在工地干了半辈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就是希望你能出人头地！"
"我不觉得当老师就不是出人头地。"小李的语气很平静，但越平静王梅就越着急。
"你不觉得？你不觉得有什么用？"王梅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告诉你，就算你分数再高，不报好大学好专业，将来还不是一个普通人？"
"妈，您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我供你读书十八年，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让你去当一个小学老师？"
"谁说师范毕业只能当小学老师？我可以当中学老师，也可以考研究生当大学老师。"
"中学老师？还不是一样！"王梅越说越激动，"小李，我问你，你爸在外面打工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
"为了我能接受好的教育。"
"对！那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却要去当老师？"
"当老师怎么了？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老师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
"工程师？你知道真正的工程师一个月赚多少钱吗？"王梅指着小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开窍？读书读傻了吧？"
小李站起身，也有些生气了："妈，您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在您眼里，赚钱多少就是衡量职业好坏的唯一标准吗？"
"那当然！没有钱你拿什么生活？拿什么结婚买房？拿什么养家糊口？"
"钱不是最重要的。"
"钱不重要？"王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李，你是不是在学校读书读傻了？钱不重要，你知道我们家为了供你读书欠了多少钱吗？"
这话让小李沉默了。确实，为了供他读书，家里借了不少钱。
"你知道你爸的腰伤是怎么来的吗？就是在工地上搬钢筋累的！他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要在工地上干重活，图什么？还不是希望你将来能过上好日子！"
小李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爸妈辛苦..."
"你知道什么？你要真知道，你就不会说出当老师这种话！"王梅的眼泪也涌了出来，"小李，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师范学院的事想都别想！"
"妈，这是我的人生，我有选择的权利。"
"选择的权利？好，你有权利，那我也有不供你读大学的权利！大不了我们把借的钱还了，你自己想办法上大学！"
"您这是在威胁我？"
"我是在救你！"王梅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儿子，妈求你了，别固执了。北大清华，多少人做梦都想去啊！你这分数，完全可以上最好的专业！"
"妈，您别哭..."小李看到母亲哭了，心里也不好受。
"我不哭我能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你把自己的前途毁了吗？"王梅边哭边说，"你知道隔壁张阿姨的儿子吗？人家考了650分，都恨不得上清华，你685分却要去当老师！"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你是你？你以为你很特别吗？"王梅情绪越来越激动，"我告诉你，没有人是特别的！大家都要为生活奔波，都要赚钱养家！你以为当了老师就能超脱世俗吗？"
"我没有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坚持要当老师？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小李深吸一口气："因为我喜欢，因为我觉得教育很有意义。"
"喜欢？意义？"王梅冷笑，"等你结婚生子，等你需要钱的时候，你看看你的喜欢和意义能值几个钱！"
两人僵持了很久，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最后还是小李先妥协了。
"那这样吧，我可以考虑其他学校，但是师范必须放在第一志愿。"
"什么叫必须？小李，你..."
"妈，这是我的底线。"小李的语气很坚定，"其他的我都可以听您的，但这个不行。如果您不同意，那我宁可不上大学。"
王梅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没有用，最终叹了口气："行，你先填，咱们再商量。但是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当老师的！"
"我们走着瞧。"
02
填报志愿的那天晚上，小李坐在电脑前，母亲王梅就像监工一样站在身后。
"第一志愿你真的要填师范？"王梅再次确认。
"是的。"小李点击了省师范大学，"这个学校的教育学很好，师资力量也不错。"
"唉..."王梅无奈地摇头，"那第二志愿呢？"
"我想想..."小李在屏幕上浏览着各大高校的信息，"要不填个综合类大学？"
"北大！填北大！"王梅突然兴奋起来，整个人都凑到了屏幕前，"你的分数够了！而且富余很多！"
"妈，我对北大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王梅简直不敢相信，"小李，那可是北大！全国最好的大学之一！多少人做梦都想进去！"
"可是我想当老师。"
"北大毕业也能当老师啊！而且是更好的老师！"王梅的语气里带着急切，"你想想，北大毕业的老师和师范毕业的老师，哪个更受尊重？"
小李想了想："那行吧，第二志愿填北大。"
"好好好！"王梅立刻凑近屏幕，生怕小李反悔，"专业选什么？"
"随便吧，反正也不会被录取。"
"什么叫不会被录取？你这话什么意思？"王梅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第一志愿如果被师范录取了，第二志愿就不起作用了。这是平行志愿的规则。"
王梅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那万一师范不录取你呢？"
"妈，我的分数比师范的录取线高了八十多分，怎么可能不录取？除非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那...那也要认真填！万无一失！"王梅的神情突然变得很紧张，"你不能抱侥幸心理！"
小李看着母亲紧张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妈，您比我还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这关系到你的一辈子！"
"好吧。"小李继续在电脑上操作，"北大的专业选什么？文科还是理科？"
"你说呢？你理科这么好，数学总是满分。"
"那就数学吧。"
"数学好！数学专业将来就业面广！"王梅显得很满意，"可以当老师，也可以搞科研，还可以去金融行业！"
"第三志愿呢？"
"还要填第三志愿？"
"当然要填！多几个保险！你刚才不是说要万无一失吗？"
小李无奈地继续填写："清华？"
"对对对！清华也很好！清华的数学也是全国顶尖的！"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在母亲的"指导"下，小李陆续填完了所有志愿。
师范大学第一，北大第二，清华第三，后面还有几个保底的学校。
"填好了。"小李移动鼠标准备提交。
"等等！"王梅突然叫住他，"再检查一遍！"
"妈，我都检查三遍了。"
"再检查一遍！这种事情不能有任何差错！一个字母都不能错！"
小李只好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没问题，我提交了。"
"慢着！"王梅又叫住他，"你确定没填错？志愿顺序对吗？专业代码对吗？"
"妈，您到底想怎样？"小李有些不耐烦了，"您一会儿让我填，一会儿又不让我提交。"
"我就是担心...万一出错怎么办？这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事情！"
"不会出错的，这个系统很稳定，而且我已经检查了很多遍。"
"那...那密码你记住了吗？"王梅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密码？"小李有些疑惑，"记住了啊。怎么了？"
"密码是什么？"
小李看了母亲一眼，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我的生日啊。"
"哦..."王梅点点头，表情有些不自然，"那你快提交吧。"
"妈，您问密码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确认一下你记住了，万一以后需要查询什么的。"
小李觉得母亲的解释有些勉强，但也没多想，点击了提交按钮。屏幕上显示"志愿提交成功"。
"好了，提交了。"小李伸了个懒腰，"接下来就等结果了。"
"嗯。"王梅盯着屏幕，若有所思，"儿子，这个志愿还能修改吗？"
"能啊，在截止时间之前都能改。"小李查看了一下系统信息，"还有三天时间。过了截止时间就不能改了。"
"哦，知道了。"王梅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
"妈，您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王梅避开小李的视线，"万一你想改呢？"
"我不会改的。"小李很肯定地说，"师范大学就是我的目标，我不会动摇的。"
王梅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电脑屏幕，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小李关掉电脑，准备回房间休息。
"妈，您也早点睡吧。"
"好的，我再坐一会儿。"
"您坐着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静静心。今天太紧张了。"
小李没有再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王梅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
03
志愿提交后的第一个晚上，小李睡得很踏实。他觉得自己终于完成了人生中一个重要的选择，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结果是好的。
但半夜两点多，他被一阵轻微的声音惊醒了。
客厅里有灯光。
小李起初以为是自己做梦，但仔细听了听，确实有动静。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母亲王梅正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在做什么？
小李仔细听着，隐约能听到敲击键盘的声音，还有母亲轻微的叹息声。
"不对...这样不行..."
母亲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夜里，小李还是听到了。
她在自言自语什么？
小李想推门出去看看，但又怕惊动母亲，让她尴尬。他站在门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回到了床上。
也许母亲只是在上网娱乐，或者处理什么生意上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小李起床后去客厅，发现电脑已经关了。
"妈，您昨晚很晚才睡吗？"
"没有啊，我十点就睡了。"王梅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头也不回地回答。
"是吗？我好像听到客厅有动静。"
"可能是隔壁的声音吧，你知道隔壁老王家的儿子，经常熬夜玩游戏。"
小李走到电脑前，习惯性地想开机看看新闻，但发现电脑主机有些发热。
"妈，这电脑昨晚有人用过吗？主机还有点热。"
"没有啊。"王梅端着粥走了出来，表情有些不自然，"可能是插座的问题，有时候待机也会发热。"
小李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家里的电器确实有些老化，出现这种情况也不算奇怪。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情况又出现了。
小李再次被轻微的声音惊醒，客厅又有了灯光。这次他更加确定，母亲在用电脑。
"...这个专业好一些..."
"...分数应该够了..."
小李贴着门仔细听，母亲似乎在查什么资料，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他想出去看看，但又担心会让母亲尴尬。毕竟，也许母亲只是在查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但是，这么晚了查什么信息呢？而且还这么神秘。
第三天早上，小李再次询问母亲。
"妈，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觉得您晚上总是睡不好。"
"没有啊，我睡得挺好的。"王梅避开小李的视线，"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志愿的事情紧张？"
"我没紧张，就是担心您。您这两天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担心我干什么？我又没什么事。"
"可是我感觉您这两天有点不对劲。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哪里不对劲了？"王梅的语气有些急躁，"我能有什么不对劲的？"
"算了，可能是我多心了。"
小李不想再追问下去，但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母亲的行为确实很反常。
第三天晚上，志愿填报的最后期限前一天。
小李特意早睡，但到了半夜，又听到了客厅的动静。这次声音比前两天都要大一些，似乎还有椅子挪动的声音。
小李再也忍不住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这次没有躲在门后，而是直接推开了门。
"妈？"
王梅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关掉电脑。
"儿子，你怎么起来了？"她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我听到有声音。妈，您在做什么？"
小李走向电脑，但王梅已经把屏幕关了。
"我...我在处理一点生意上的事情。"王梅的声音有些慌乱，"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什么生意的事情需要这么晚处理？"
"就是...就是和供应商联系一下。"
"供应商？半夜两点？"小李看了看墙上的钟，"哪个供应商会这个时间工作？"
"人家在国外，有时差。"
小李觉得这个理由很勉强，但看到母亲紧张的神情，也不好再追问。
"那您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好好好，我马上就睡。"
小李回到房间，但心里的疑惑更深了。母亲的反应太反常了，而且今天是志愿填报的最后期限前一天...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小李心里闪过：母亲不会是想要修改我的志愿吧？
他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母亲不会做那种事情。她虽然反对我的选择，但应该不会背着我偷偷修改。
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样呢？
小李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他开始回想这几天母亲的种种异常行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第二天是志愿填报的最后一天。
小李故意没有出门，在家里观察母亲的反应。果然，王梅显得格外紧张，一会儿问志愿系统什么时候关闭，一会儿又问如果想修改要怎么操作。
"妈，您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关心一下。万一你想改怎么办？"
"我说了不会改的。"
"那...那如果系统出了问题呢？"
"不会出问题的。"
到了晚上，小李假装早早睡觉，但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
果然，半夜时分，客厅又亮起了灯。
这次小李没有等待，直接悄悄走到客厅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他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母亲正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志愿填报系统的页面！
04
看到这一幕，小李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母亲真的在修改他的志愿！
他想冲进去制止，但又强忍住了。他想看看母亲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王梅在屏幕前操作着，不时地查看着什么资料，然后又回到志愿页面。
"北大...数学系...分数够了..."她在自言自语。
"第一志愿改成北大...师范改到第二..."
小李的拳头紧紧握着，心中的愤怒几乎要爆发出来。
但他还是强忍着，继续观察。
王梅操作了很久，最后点击了"保存修改"按钮。
做完这一切后，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关掉了电脑。
小李赶紧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假装睡觉。
不久后，王梅也回到了她的房间。
整个夜晚，小李都没有睡着。他的心情五味杂陈：愤怒、失望、伤心、困惑...
母亲竟然真的背着他修改了志愿！
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小李强装平静地和母亲一起吃早餐。
"妈，志愿填报今天就截止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王梅的表情很不自然。
"我昨晚睡得不太好，一直在想志愿的事情。"
"想什么？"王梅突然紧张起来。
"我在想，会不会真的被师范录取。"
"应该...应该会吧。"王梅的声音很小。
"如果被录取了，我就可以实现当老师的梦想了。"
王梅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着粥。
小李观察着母亲的反应，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接下来的几天里，小李没有说破这件事，而是选择了观察和等待。
他想看看母亲会怎么处理这个谎言，也想看看录取结果出来后会发生什么。
王梅的行为越来越反常。她时而紧张，时而兴奋，时而忧虑。
一周后，师范大学的招生办给小李发了一条短信："恭喜你被我校录取，录取通知书将于近期寄出。"
小李拿着手机走到客厅："妈！我被师范录取了！"
王梅正在看电视，听到这话，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
"真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真的！您看短信！"
王梅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短信内容，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恭喜你。"她的语气听起来并不高兴。
"妈，您怎么看起来不开心？您不是说尊重我的选择吗？"
"我...我当然开心。"王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录取通知这么快就来了。"
小李觉得母亲的反应很奇怪，但故意装作不知道。
"那我们等录取通知书吧。"
"好...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王梅的行为更加反常。她经常外出，说是办事，但每次回来都显得心事重重。
一天晚上，小李"无意中"听到母亲在阳台上打电话。
"...是的，已经收到短信了..."
"...但是还有其他学校..."
"...你确定不会出问题吗？..."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小李的心跳得很快。其他学校？被发现？母亲在说什么？
"儿子，你怎么站在这里？"王梅发现了小李。
"我想出来透透气。妈，您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朋友。"
"什么朋友？"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王梅显得有些不耐烦，"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小李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录取通知书还要几天才能到，在此之前，小李决定继续观察，看看还会发生什么。
他已经基本确定，母亲不仅修改了他的志愿，而且很可能还有其他动作。
那通电话里提到的"其他学校"，很可能就是北大。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很快就会有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到达。
到那时，真相就会彻底暴露。
小李既期待又害怕那一刻的到来。
期待是因为他想看看母亲会如何收场，害怕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自己的母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让他对家庭、对亲情、对信任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但无论如何，真相总是要浮出水面的。
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录取通知书到达的那个上午，邮递员按响了门铃。
"有北京大学的特快专递！"
小李心中一震，但还是平静地走到门口。
"小李！小李！快出来！"王梅在客厅里大喊。
"妈，什么事这么急？"
"你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就在小李拿着北大录取通知书发愣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不好意思，刚才漏了一封！还有一封录取通知书！"邮递员气喘吁吁地递过来另一个信封。
小李机械地接过信封，看到寄件人时，整个人僵住了：“XXX师范大学录取通知书？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梅手中的茶杯突然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茶水四溅，瓷片散了一地。
"妈，您怎么了？"小李抬起头，看到母亲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在不停地颤抖。
"我...我..."王梅张着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李低头看着手中的两份录取通知书，一份是北京大学数学系，一份是师范大学教育学院。这种情况在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他的脑海里闪过这些天母亲的种种异常行为：半夜使用电脑、神秘的电话、反常的紧张、奇怪的问题...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突然串联起来，真相如闪电般击中了他。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地说："妈，那些深夜，您到底在电脑上做什么？"
王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要解释什么，但声音却完全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哽咽声。
"儿子，我..."
"您改了我的志愿，对不对？"小李的声音异常平静，但这种平静比愤怒更让人害怕。
房间里除了王梅的哭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