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与鲁迅分别15年的闰土病逝,终年57岁。临终前,闰土抱憾道:“要不是为了你们五个娃,我早和迅哥儿去北京享福了!”20年后,闰土的孙子收到一份特殊邀请,彻底改变了家族贫苦的命运。

闰土的原型便是鲁迅的少年伙伴章闰水,那个与他们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老实人。

章闰水家中都是给周家做事的,那时候,章夫经常在儿子面前唠叨着,往后见了少爷一定要懂规矩。

这尊卑观念约束不了少年心性的章闰水,两个少年几乎是一见面,就成了无话不谈的伙伴。

于是,他们就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章闰水没有将眼前穿着光鲜的人当做多高高在上的人,而是带着他到处“见世面”。

那时候的鲁迅,看到很多东西都是新奇的,嚷着要章闰水将这些好玩的技能教给他。

章闰水没有推脱,在他教授技能的时候,两个孩子都充满了欢乐和笑容,没有生活的压力,这些技能就像一场轻松的游戏。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切都变了,捕鱼锄地都变得难熬起来,因为他要依靠这些换取一家人的口粮,可即使他再能干,想尽一切办法,都不能让一家人吃饱。

少年时候的鱼竿承载的是欢乐,长大之后的鱼竿,满满全是重压和辛酸,曾经的愉悦章闰水渐渐忘了,家中大大小小八张嘴巴,将他逼得喘不过气。

本来章闰水是有机会上学的,他也想去认识那些工整的文字,看那些插着画的书籍,只是,他的父亲刚巧在他入学前离世。

命运的玩笑又何止如此呢,跟鲁迅分别之后,他渐渐独当一面,两人在二十多岁见面的时候,相处还算自然,鲁迅和他说着外面的见闻,而他和鲁迅讲着家乡的趣事。

后来,他成了一家之主,家中子女一个接一个的降生,他终日扎在六亩地中劳作,可是他们家的这片地不是什么肥田,就算再努力,也长不出金子。

为了贴补家用,他只好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上山挖野菜,什么样的门路他都想遍了,但家中的孩子还是终日叫着饿,一个个面黄肌瘦。

生活将他变成了一个沧桑的糙汉,之后又给了他一个重击......

旱灾的到来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他们家赖以生存的薄田也被卖了,之后,他只能流转在各个地方打短工,得到的收益微乎其微,生存是最艰难的事。

因为生活艰难,他的背上长出了毒疮,拿不出医药费的他只能日复一日的被侵蚀。

再见鲁迅之时,他已经苍老的快要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形象之外那声“老爷”更令人震惊,直接将他们的少年情谊割裂。

后来,章闰水痛苦的离开了,他的后代生活的也穷困潦倒,好似这在苦罐子中泡大的人就翻不了身一般。

有的孩子还是在苦难中离世,他们的心也渐渐变得像父亲一样麻木,一眼望不到边的生活,让他们都失去了原本的质朴和纯真。

好在,他们坚持到了建国,生活的苦难戛然而止。

之后,国家重视一些名人的遗风传承工作,鲁迅纪念馆在故乡应运而生,别忘了,那里也是章闰水的家乡。

于是,但他已经去世了,而他的孙子倒是因为他的原因,收到了一个邀请--纪念馆管理员。

这个工作很稳定,有政府发工资,不愁没钱吃饭,可是,鲁迅这个大文豪的纪念馆,怎么能有一个大字不识两个的大老粗呢?

可是,这个理由在工作人员看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学习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但是想要找一个真正和鲁迅有关联的人就是件难事了。

“闰土”的形象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因此,只有他的后人才能担得起这份工作,承载的起那段特殊的记忆。

信息来源:新华网《鲁迅与闰土后代情谊延续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