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已经死了。

像她一样……

洛小蝶顿时毛骨悚然。

此时,她只穿着单薄的衣服,手机也还在顾辰安的房间里,地下室阴冷,她想找一件衣服裹着。

她胡乱地摸着,忽然被什么东西绊倒,摔进了水里。

这水里有股奇怪的味道。

洛小蝶连忙爬起来,随手就碰到了一块布,她抓过布,想擦拭身上的水,却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啊——”

她吓得尖叫着丢掉了手里的布料。

洛小蝶循着记忆冲到门边,大声砸门:“救命——”

“救命——”

但却没人听到。

第二天。

裴景深在地下顾氏的停车场,递给顾辰安一份材料。

阮星晚是意外死亡,我整理了材料,不管阮家怎么告,证据不够他们都没有胜算。”

顾辰安接过材料,随意翻看了几眼,探究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裴景深,你不好奇,她的死是不是真的跟我有关系吗?”

裴景深蹙眉:“我不做浪费金钱和精力的事情。”

“阮小姐找我打官司,也是她同意把她获得离婚财产的百分之十给我,我才接的。”

听到这话,顾辰安冷笑一声。

“裴律师,原来最辜负我老婆的不是我,而是你。”

“百分之十,你真开得了口。”

裴景深没有否认她和阮星晚的关系,只说:“我为她提供服务,她支付我报酬,你情我愿,没什么开不了口。”

顾辰安闻言,又问他:“你对阮星晚没感情,那洛小蝶呢?我怎么对她,你也不在乎?”

裴景深笑了笑,拿出车钥匙按下,一旁的宾利车灯亮了亮。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顾先生应该比我更了解。”

“论价值,她对我来说,还不如阮星晚。”

听到裴景深的话,顾辰安想到昨天洛小蝶的一切,冷笑道:“既然是这样,跟我来。”

森然别墅。

顾辰安带着裴景深来到地下室

灯一亮,就看到洛小蝶脸色惨白地窝在角落里。

地下室骤然亮了起来,她抬起手遮住刺眼的光芒。

当她看到裴景深和顾辰安站在一起的时候,连忙扑了上去:“景深,救我!顾辰安把我关起来了!救我!”

裴景深却只是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

他蹙眉问顾辰安:“她怎么在这里?”

顾辰安手里转着钥匙。

“这不重要,裴景深,我问你,给你五百万或者选择洛小蝶从这里出去。”

“你选什么?”

裴景深斟酌了片刻,说:“五百万太少了。”

“这些年,我花给洛家的都不止这个数。”

听到这话,洛小蝶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景深,在你心里,我还不值五百万吗?”

裴景深眉目依然清冷:“你问这个问题之前,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洛小蝶,你真脏。”

这话一出,洛小蝶再也忍不住泪:“你变了,裴景深。”

“顾辰安说你是见钱眼开的人,我还不信!”

“为了和你在一起,我被他关在这里,就得到这么个下场!”

“为什么?”

这一夜,她几乎都要疯了。

但却无人理会她的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