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间我好像听见段愈白在跟谁说话。
他无奈又惋惜:“她的身体各项机能无法支撑住一场手术,最后了,我不能让她在手术台上走……”
我在心内附和他:是啊,我不要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走。
不消片刻,他的声音又响起了。
这次带着怒气。
“祁斯沉,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音熙当年和你分手的原因吗?想知道,明天就一趟医院,我特么告诉你!”
“我不感兴趣!”
祁斯沉的回答好冷倦,我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不感兴趣好啊,不来好啊。
当天晚上。
全城燃放了一场非常盛大的烟花。
我躺在病床上,抬起干涩的眼,心想这是谁在纪念爱情呢?
此时此刻,是不是也有很多情侣借着这场热烈盛大的烟花留下属于他们的初吻?
就像当初的我和祁斯沉一样。
我不自觉喃喃出了声:“真美呀。”
这种无聊的游戏,他都快要打瞌睡了,听到阮娇娇叫他,立刻起身,走了过去。
“娇娇小姐,怎么了?”
阮娇娇把钟馨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也说了刚才傅佳茹陷害她的事情。
“林特助,能不能请顾医生帮她看看啊?刚才要不是钟馨姐,我也没有办法洗脱嫌疑,我欠她一个人情。”
林晓一听,看了一眼陈佳豪,点头,“行,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谢谢林特助。”
“不用客气。”
林晓拿出手机,给顾予打去电话。
顾予正在罚跪,看到手机响了,想要站起来,却被孙雅言一个眼神看过去,撇了撇嘴,委屈道:“阿言,对不起嘛,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有电话来了,你让我接一下。”
孙雅言穿着吊带,肩膀上是被纱布块包了起来,好像是受伤了。
“都流血了你说你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咬这么重的?跪两小时!”孙雅言咬着苹果,坐在凳子上。
顾予欲哭无泪,已经跪了快半小时了。
“那能把电话给我接听一下不?万一是有什么急事呢?”
孙雅言瞥了一眼手机来电,备注是林闷骚。
“林闷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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