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家昊，大伯求你了，八十万，救救小强的命..."

"你不够格！"林家昊冷冷地打断，"我凭什么给你钱？"

"我...我养了你十八年啊..."林志强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你应该的！"林家昊眼神冰冷，"我爸把我扔给你们，你们不养能怎么办？"

01

上海陆家嘴，金茂大厦58楼。

林家昊坐在落地窗前的老板椅上，俯视着脚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手腕上佩戴的百达翡丽手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价值三十八万。

助理敲门进来："林总，楼下有个人说是您的亲戚，要见您。"

"亲戚？"林家昊皱了皱眉，"什么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得很朴素，说是您大伯。"

林家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三年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还是出现了。

"让他到楼下咖啡厅等着，我十分钟后下去。"

助理点头退出，林家昊整理了一下阿玛尼西装，对着镜子冷冷一笑。这次见面，他要让林志强彻底死心。

02

咖啡厅里，林志强局促不安地坐在角落。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裤腿上还有泥土的痕迹。看着周围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他显得格格不入。

林家昊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咖啡厅的人都侧目而视。身高一米八二，面容英俊，浑身散发着成功人士的气质。

"大伯。"林家昊在林志强对面坐下，语气淡漠。

"家昊！"林志强激动地站起来，想要拉住林家昊的手，"三年了，大伯想死你了！"

林家昊淡淡地避开了，"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很忙。"

林志强的手僵在半空中，尴尬地收了回去："家昊，你...你瘦了。"

"我每个月都有私人营养师和健身教练，怎么会瘦？"林家昊冷冷地说，"倒是大伯你，看起来更老了。"

林志强苦涩地笑了笑："是啊，年纪大了，干不动农活了。"

"那就别干了，找个轻松点的工作。"林家昊漫不经心地说。

03

"家昊，大伯这次来，是有事求你。"林志强咬了咬牙，"你小叔家的小强得了白血病，需要八十万做手术..."

"八十万？"林家昊冷笑，"你知道我一天能赚多少钱吗？三万。八十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

"但是什么？"林志强眼中闪过希望。

"但是你不够格！"林家昊的话如刀子般锋利，"我凭什么要给你们钱？"

林志强的脸色刷地白了："家昊，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怎么不能这么说？"林家昊冷冷地盯着他，"你们有什么资格向我要钱？就因为养了我十八年？"

"家昊，我知道你现在出息了，可是..."

"可是什么？"林家昊打断他，"可是就要来找我要钱？告诉你，没门！"

04

林志强的眼中涌出了泪水："家昊，你不是这样的孩子，你从小就懂事，就善良..."

"从小？"林家昊嗤笑，"你是说十岁到二十八岁这十八年？那是因为我没有选择！"

"家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林志强痛苦地摇头，"当年你刚到我家的时候，还是个小不点，哭着要妈妈要爸爸..."

"别提当年！"林家昊猛地一拍桌子，"当年我爸一走了之，把我扔给你们，我有什么办法？"

"你爸他..."林志强欲言又止。

"他什么？抛妻弃子的废物！"林家昊眼中满含怒火，"十八年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林志强的手在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家昊，不管怎么样，这十八年我们对你..."

"对我怎么样？"林家昊冷笑，"让我在农村受苦？让我被同学嘲笑？让我女朋友因为嫌弃你们而跟我分手？"

"家昊，我们已经尽力了..."林志强的声音越来越小。

"尽力？"

林家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志强，"你知道我现在住的房子值多少钱吗？八千万！你知道我开的车多少钱吗？三百万！你一个农民，凭什么觉得自己够格跟我谈条件？"

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林志强羞愧地低下了头。

05

"家昊，大伯不是来跟你谈条件的，大伯是来求你的。"林志强的眼泪滴在桌子上，"小强还那么小，才八岁，他不能死啊..."

"那关我什么事？"林家昊无情地说，"我又不是他爸！"

"可是你们是亲戚啊，血浓于水..."

"血浓于水？"林家昊笑得更大声了，"我跟你们有什么血缘关系？我姓林，你们也姓林，就算是亲戚了？"

"家昊，你不能这么说，你爸和我是亲兄弟..."

"我爸？"林家昊打断他，"我没有爸！那个抛弃我的男人早就死在我心里了！"

06

林志强痛苦地闭上眼睛："家昊，你爸他有苦衷的..."

"苦衷？"林家昊嘲讽地说，"什么苦衷能让一个男人抛弃自己的儿子？"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林家昊冷冷地说，"总之，钱的事别想了。你们当年养我，那是你们的义务，不是恩情！"

"义务？"林志强猛地抬起头，眼中满含痛苦，"家昊，你知道这十八年我们是怎么过的吗？"

"那我管不着。"林家昊转身要走。

"你等等！"林志强急忙站起来，"家昊，你还记得你刚到我家的时候吗？"

林家昊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那是1996年的冬天，你才十岁，瘦得皮包骨头，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外套。"林志强的声音在颤抖，"你见到我就哭，说要找爸爸妈妈。"

林家昊的身体僵了一下。

07

"我把你带回家，你大娘看到你就心疼坏了，马上把我的棉衣拿出来给你穿。"林志强继续说，"可你还是一直哭，不吃不喝，我们急坏了。"

"你大娘抱着你，一整夜都没睡，就那么摇啊摇，哄你睡觉。"

林家昊的拳头紧紧握着。

"第二天早上，你发高烧了，烧到四十度。我们家离镇上有二十里路，当时又下着大雪，我背着你跑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到医院。"

"医生说再晚一点，你就危险了。"林志强的眼泪流了下来，"那天我的鞋都跑破了，脚上全是血泡。"

林家昊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你住院的那一周，我和你大娘轮流守着你，一步都不敢离开。"

林志强看着他，"医药费花了三千多，那时候对我们来说是天文数字。我把家里的猪卖了，你大娘把陪嫁的金镯子当了。"

"家昊，你说这是义务？"林志强的声音哽咽了，"如果只是义务，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家昊沉默了很久，才冷冷地说："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08

"是，是我们的选择。"林志强苦涩地笑了，"可是家昊，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叫我爸爸是什么时候吗？"

林家昊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那是你十二岁的时候，学校里的孩子欺负你，说你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你哭着跑回家，扑到我怀里说：'爸爸，他们欺负我！'"

"那一刻，我的心都要化了。"林志强的眼中满含深情，"我对你说：'家昊，不怕，有爸爸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第二天，我就去学校找了那些孩子的家长，警告他们不许再欺负你。"

林家昊的喉咙有些发紧。

"从那以后，你就一直叫我爸爸，叫你大娘妈妈。"林志强看着他，"我们也真的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

"你上初中的时候，我们为了让你接受更好的教育，把你送到了县城。"林志强继续说，"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三百块，那时候我种地一年才能挣两千多。"

"为了供你读书，我开始做小生意，卖菜、卖水果，什么能赚钱就做什么。"

林志强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大娘更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你。"

"有一次你感冒了，在电话里说想喝骨头汤。你大娘听了，马上杀了家里唯一的一只鸡，熬了汤，坐了三个小时的车给你送去。"

"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累得直不起腰。"

林家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你高考那年，我们为了给你买营养品，把家里的粮食都卖了，自己啃了一个月的窝窝头。"林志强看着他，"可是我们心甘情愿，因为你是我们的儿子。"

"家昊，你说这是义务吗？"林志强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如果只是义务，我们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多？"

林家昊转过身，不敢看林志强的眼睛："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是，都是过去的事了。"林志强点点头，"可是家昊，过去的事就不算数了吗？"

09

"你考上上海财经大学的那天，我高兴得像个孩子，拿着录取通知书到处跟人显摆。"林志强的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我说：'看，这是我儿子，考上大学了！'"

"邻居们都羡慕死了，说我有福气，养了个好儿子。"

林家昊的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你大娘更是激动得哭了，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有出息。"

林志强的眼中满含深情，"她连夜给你做了新衣服，说要让你体体面面地去上大学。"

"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十二万。"林志强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一个农民，哪来的十二万？"

"我卖掉了家里的所有家当，连祖传的一块玉佩都当了。"林志强痛苦地说，"你大娘把她妈妈留给她的金耳环也卖了，那是她唯一的念想。"

"就这样还不够，我又去银行贷了款，利息很高，但我不在乎。"

林志强看着林家昊，"为了还债，我没日没夜地干活，累得吐血都不敢停。"

"你大娘为了省钱，三年没买过新衣服，连生病了都舍不得看医生。"

林家昊的手在颤抖。

"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跟你说过这些，因为我们不想让你有压力。"林志强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们只希望你能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

"家昊，你说我们图什么？"

林志强看着他，"我们图你的钱吗？那时候你连一分钱都没有。我们图你的回报吗？我们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

"我们只是爱你，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儿子。"

林家昊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林志强痛苦的表情。

"你大学毕业那天，我和你大娘特意赶到上海参加你的毕业典礼。"林志强的声音更加哽咽，"看到你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我们激动得不行。"

"你大娘拉着我的手说：'老头子，咱们的儿子成才了！'"

"那一刻，我觉得这十八年的付出都值了。"

10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了。"林志强痛苦地摇头，"你有了工作，有了钱，就开始嫌弃我们了。"

"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过年，你的脸色就不对。"林志强看着林家昊，"你女朋友看到我们家的房子，皱着眉头说：'这么破的地方也能住人？'"

"你当时什么都没说，但我看得出来，你很尴尬。"

林家昊的脸色有些发白。

"那天晚上，你女朋友走了，说受不了农村的条件。"

林志强的声音充满痛苦，"你送她走的时候，我听到她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家这么穷？'"

"从那以后，你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林志强看着他，"即使回来，也是匆匆忙忙，好像在我们家多待一分钟都是煎熬。"

"你开始嫌弃我们做的饭菜，嫌弃我们的房子，嫌弃我们的穿着。"林志强的眼泪滴在桌子上，"家昊，我们是你的亲人啊，不是外人！"

林家昊紧紧握着拳头："我没有嫌弃你们！"

"没有吗？"林志强苦涩地笑了，"去年春节，我想进城看看你，给你带了些土特产。"

"我在你小区门口等了三个小时，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说在忙。"

林志强的声音颤抖着，"最后我只能把东西放在门卫那里，连你的面都没见到。"

"你知道我那天晚上是怎么过的吗？"林志强看着林家昊，"我在城里的小旅馆里哭了一整夜，想不明白我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林家昊的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但很快又被愤怒所代替："我真的很忙！你以为挣钱很容易吗？"

"是，挣钱不容易。"林志强点点头，"可是家昊，钱能买到一切吗？能买到亲情吗？"

"亲情？"林家昊冷笑，"亲情能当饭吃吗？能让我在这个社会立足吗？"

"家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林志强痛苦地摇头，"我教你的不是这些啊！"

"你教我什么了？"林家昊愤怒地说，"教我做农民？教我一辈子窝在农村？"

"我教你做人！"林志强也愤怒了，"教你知恩图报，教你有情有义！"

"知恩图报？"

林家昊嗤笑，"我考上大学，让你们在村里有面子，这不算报恩吗？我现在有出息了，让你们能吹嘘有个好儿子，这不算报恩吗？"

"家昊！"林志强痛苦地拍桌子，"你怎么能这么说？"

11

"我怎么不能这么说？"林家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志强，"说到底，你们养我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个依靠吗？"

"现在我有钱了，就来找我要钱，这跟那些势利眼有什么区别？"

林志强的脸色变得煞白："家昊，你...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林家昊冷冷地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什么无私的爱？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家昊，你错了！"林志强痛苦地摇头，"父母对孩子的爱是无条件的！"

"父母？"林家昊嘲讽地笑了，"你们是我父母吗？你们只是我大伯大娘而已！"

"只是大伯大娘？"林志强的眼中涌出更多的泪水，"家昊，这十八年来，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们对得起我，但不代表我要对得起你们！"林家昊无情地说，"我没有义务养你们的老，更没有义务给你们钱！"

"家昊！"林志强站起身，愤怒地指着他，"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怎么不能说？"林家昊冷冷地盯着他，"我说的是事实！你们养我十八年，我已经让你们在村里有面子了，咱们两清了！"

"两清了？"林志强的身体在颤抖，"家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林家昊转身要走，"总之，钱的事别想了，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家昊，你等等！"林志强急忙追上去，"小强真的快死了，医生说只有三个月时间了！"

"那关我什么事？"林家昊头也不回，"我又不是他爸！"

"可是你们是亲戚啊！"林志强在后面喊，"血浓于水啊！"

"血浓于水？"林家昊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我的血里流的是什么，你们的血里流的是什么，谁知道呢？"

这句话如雷击般打在林志强身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12

"家昊，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志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没什么意思。"林家昊冷冷地说，"我只是觉得，血缘关系这种东西，有时候并不可靠。"

"家昊，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身上流的就是林家的血！"林志强急切地说。

"是吗？"林家昊嘲讽地笑了，"可是我觉得我跟你们一点都不像。你们老实本分，我精明能干；你们安于现状，我积极进取；你们满足于农村生活，我追求都市繁华。"

"这说明什么？说明血缘关系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后天的努力。"

林志强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家昊，人的性格本来就不一样..."

"不一样？"林家昊打断他，"那为什么我从小就觉得自己跟你们格格不入？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不应该生活在那个地方？"

"家昊，你别胡思乱想..."林志强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我没有胡思乱想。"林家昊冷冷地说，"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所有的恩情都值得报答，不是所有的亲情都是真实的。"

"家昊，你怎么能这么说？"林志强痛苦地摇头，"我们对你的爱是真实的啊！"

"爱？"林家昊冷笑，"如果真的爱我，为什么要让我在农村长大？为什么不给我更好的生活条件？"

"我们...我们没有那个能力..."林志强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有能力就不要生孩子！"林家昊无情地说，"既然生了，就要承担责任，不要指望孩子将来报答你们！"

"家昊，我们从来没有指望过你的报答..."林志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没有指望？"林家昊嗤笑，"那你现在来找我要钱是为了什么？"

"我...我是没办法了..."林志强痛苦地说，"小强真的快死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

"那你去找别人要钱啊！"林家昊冷冷地说，"找政府，找慈善机构，找任何人，就是别找我！"

"家昊，求求你了..."林志强突然跪了下来，"大伯求你了，救救小强吧！"

13

咖啡厅里的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林家昊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志强，心中没有一丝波动："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不起来！"林志强抱住林家昊的腿，"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你这是在道德绑架！"林家昊愤怒地推开他，"我最讨厌这种行为！"

"我不是道德绑架，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林志强哭得撕心裂肺，"家昊，我们只有你这一个依靠了！"

"依靠？"林家昊冷笑，"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依靠？"

就在林家昊要彻底离开的时候，林志强突然停止了哭泣，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发黄的信封。

"家昊，等等。"林志强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有些事，我觉得该让你知道了。"

"什么意思？"林家昊的声音开始颤抖。

林志强看着他，眼中满含泪水，同时还有一种复杂的情绪——痛苦、愧疚，还有一丝解脱。

"家昊，有些真相，我本来想带到棺材里的。"

林志强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林家昊的心上，"但是今天，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觉得不能再瞒下去了。"

"什么真相？"林家昊急切地问，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志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爸当年并不是抛妻弃子一走了之。"

"那他是为了什么？"林家昊的声音越来越急。

"他是为了保护你，也为了保护我们整个家族。"林志强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林家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助理打来的。

"林总，董事会马上开始了，您在哪里？"

他想挂断电话，但手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