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忙忙转头问荷荷:“快快快,帮我看看,我头发乱了没有?我的发卡,石头没掉吧?”
荷荷笑道:“没乱没乱,发卡也好着呢,哪儿就那么容易掉了。”
她松了口气,捂着头骂骂咧咧:“筠筠你这个刁民,朕的发卡几个W!要是石头掉了,我要你好看!”
筠筠对她愤怒视若无睹,一面往外走,一面继续讲电话,眼看着他就要走远了,岁岁连忙抬腿跟上。
她走在他背后,听到他对着电话说:“我直接让人送到医院去吧,交给莫医生……不用客气,是我应该做的……是,已经收到国药监核准签发的通知书了,已经进入审评阶段,我们在积极推进后续……那个也谈得差不多了,等成功引进之后,曲恩汀的获取会容易很多……”
岁岁不知道他说的这个什么丁是治什么病的,但却明显感觉到他语气里透露出来的那股喜悦之情,仿佛连脚步都变得轻盈起来。
忽然就想起之前有一次全家一起吃饭,公公严淮升调侃他的话,身在曹营心在汉,要不是就生了他一个,要不是他确实还有点做生意的脑子,都不会非要他子承父业。
那次她特地问过婆婆,才知筠筠当年是想继续深造医学的,甚至研究生笔试面试都过了,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回家来接公公的班。
她当时惊讶,问筠筠为什么会肯,婆婆没回答,只笑眯眯地让她去问筠筠。
但后来她忘了问。筠筠总是很忙,忙着工作忙着出差,偶尔还要批评她花钱大手大脚,批评她奢靡浪费不知道多少人连饭都吃不上。她也很忙,忙着逛街购物,忙着喝下午茶做美容,还忙着想怎么才能让严抠门心肝疼。
这次她想起来了,等坐进车里,筠筠电话也讲完了,她才问:“你一大早起来就处理工作,说的是什么药呀?”
筠筠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你听说过铜娃娃么?”
岁岁一愣,摇摇头,“铜做的娃娃?我不知道,我只听说过十八铜人阵。”
筠筠听了忍不住轻笑出声,“太太懂得真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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