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后知后觉爱上你》阮星晚裴景深

学生时代得不到的男神阮星晚在KTV点到了。

裴景深淡漠地站在她面前,一身白色衬衫加西裤,身材修长,眉间是她最熟悉的清冷。

风姿不减当年。

阮星晚把一叠红色票子砸在他身上,指着桌上一排排威士忌。

“裴景深,把这些酒都喝了,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

一旁的闺蜜们纷纷怂恿:“我们星晚今天可是包了整个楼层的,你识趣点。”

“说话算话。”裴景深只回了四个字。

而后他利落地开酒瓶,仰起头一瓶又一瓶地喝。

▼后续文:青丝悦读

可她明明不是死了吗?

阮星晚清楚的记得,她死在了裴景深要娶萧凉儿的前夕,死在守护燕阳城百姓的城门口,死在北凉敌军突袭的十万大军中。

当胜利的战鼓声吹响的那刻,她才放心的闭上眼睛。

想到这,明明没有伤口的心,好像又开始隐约作疼。

原来,就算身体上没有伤,但是心口的伤却是不会那么轻易被抹去的。

这时,海棠将一件大氅披在阮星晚的身上。

“大小姐,你才醒来,身子虚,小心受寒。”

阮星晚回眸,平静的问:“海棠,现在我多大?”

海棠红着眼睛,心疼看着这个烧了三天三夜,却没人管的大小姐,哽咽道:“大小姐,今日是您是十五岁的生辰。”

阮星晚恍然,怪不得镜中的自己,看着比记忆中的那副面容要年轻些许。

“原来如此。”她苦涩的说着,脑海里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十五岁那年的生辰,不出意外,陈母和兄长会逼着她给萧凉儿换血,长长的针口扎进皮肤的痛觉,到现在,她都还清晰的记得。

思及此,阮星晚忽然屈膝缩成一团,试图抱紧自己的以此来获取一点安全感。

接着不可置信地小声呢喃着:“我居然没死……”

听着这些话,海棠瞧着阮星晚眼角的失落,更加心疼,柔声安抚着:“大小姐,你别说傻话了,你要好好活着了。”

丫鬟将大氅披在阮星晚的身上,满眼心疼的看着她。

在整个陈府,自从萧小姐来了之后,阮星晚就过得特别凄惨。

以前,她都是住在前厅最大最好的厢房,如今只能和她们这些丫鬟挤在偏院,冷冷清清。

就连今日生辰,老爷夫人少爷都好似忘了一般,把大小姐一个扔在这,不闻不问。

思及此,海棠也红了眼眶,有些愤愤不平道。

“大小姐,你要打起精神来,不能让萧小姐在陈府如此嚣张!”

听着丫鬟的话,阮星晚抬眸,喃喃反问:“我真的可以改变结局吗?”

丫鬟并不知阮星晚嘴里的结局所为何结局,只是给她打气。

看着海棠嘴里的义愤填膺,不知不觉,她之前心中的那些恐慌竟消散些许。

既然她能够重生回来,那她一定不要活成之前的那样。

前世的,不甘、委屈、背叛那样真真切切,她绝不能重蹈覆辙!

可心里还是有些暗暗担忧:“海棠,这几日萧凉儿那边可是被毒蛇咬伤昏迷了?”

闻言,海棠一惊。

“没有啊,萧小姐这几日身子恢复得不错,没有听说昏迷。”

边说着,边又将手探上阮星晚的额头,低语道。

“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海棠再去请太医给您瞧瞧?”

太医?

听到这两个字,阮星晚蓦然想起前世那个男人。

曾说要一辈子对她好的男人,最后却娶了萧凉儿的男人,想到这,阮星晚抚上手腕。

如今不是18岁的阮星晚,也是没有裴景深的阮星晚。

这一次,她要躲着他,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羁绊!

“我没事,我就是刚醒,想再睡会。”

萧凉儿居然会承认错误?

不,这一定不可能。

萧凉儿的心思之恨,前世她可是亲眼所见,怎么会承认错误。

栽赃陷害还差不多。

可陈母却没给她任何时间反应,抓着她的手,沙哑着说:“流月,娘知道冤枉你,你生娘的气,娘不怪你。”

“娘只希望你不要恨娘,娘是心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