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警察破门而入将乔野制服,他才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倒在地上,却还不忘将裴思雨护在身后。
裴思雨紧紧抱着他,哭得梨花带雨,“宴川,你别死,你明天就能离婚了,我们马上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你撑住好不好?”
季宴川扯了扯唇,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姜晚妤,语气讥讽:“离不掉的,姜晚妤不会和我离婚,这阵子,她都是在做戏罢了。思雨,我爱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选你,不会再……向爷爷妥协……”
姜晚妤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死死咬住了唇。
做戏?
到今天了,他居然还以为她在做戏?
季宴川,你真是错得离谱!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时,已是凌晨三点。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伤口不深,送来的也及时,只要静养一个月就能恢复。”
姜晚妤就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裴思雨红着眼眶冲进病房。
吃瓜的徐穆启手里的咖啡差点滑落,下意识又握紧了。
震惊的季漫下意识用手肘拐了一下文兮,想让她一起吃瓜。两秒后反应过来,自家姐妹就是瓜主。
俩当事人脸色是进了火焰山,嘴巴是涂了强力粘。
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摄像大哥看着镜头里忙碌的屿,害羞的兮,还有两个张着大嘴的猹。
急得擦了擦额头上隐形的汗水,内心咆哮——你们倒是说话呀!搁这儿演19世纪的默片呢?
摄像大哥看着自己的饭碗,忍不住喝口水呛了一下,结束了这场用时五分钟的无声电影。
四人在摄像大哥的咳嗽声下,成功解开了封印。
徐穆启放下咖啡,看向吃瓜搭子季漫,略显生硬地问道:
“那裴老师是不是可以问一个,关于文兮的吃喝拉撒了?”
当事人文兮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嘴巴张了张,又轻叹一口气闭上。
她真的好想说,能别再用吃喝拉撒来形容这个环节吗?
真的有种在了解她几点几点要去拉屎的感觉。
季漫秒懂自家姐妹的无奈,对着徐穆启咬牙纠正道:“是了解!了解!不是吃喝拉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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