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陈,这行有这行的规矩,你要慢慢学。"
“像她这种姿色、而且身段好的,要放两天才能烧。”
何志文说这话的时候叹了口气,而且拍了拍陈明宇的肩膀。
寒风呼啸的深夜,殡仪馆的走廊里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
陈明宇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晃动,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师傅话里若有所指的意味。
01
初冬的辽宁天寒地冻,陈明宇站在殡仪馆的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冷空气灌进肺里,让他不由得咳嗽了几声。
这是他入职的第一天,虽然内心充满抵触,但高额的工资让他无法拒绝这份工作。
陈明宇从小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他初中毕业就开始打工。
这些年他换过很多工作,工地搬砖、餐馆服务员、快递员,但都难以维持生计。
直到一个月前,发小老张告诉他殡仪馆在招人,待遇不错。
"月薪六千,包吃住,每月休息八天。"老张说,"就是工作性质可能有点特殊。"
陈明宇心里也发怵,犹豫了很久,最终才决定来殡仪馆上班。
他不是没考虑过这份工作的特殊性,但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看着家里日渐花白的母亲,还有妹妹即将到来的大学学费,他必须扛起责任。
"陈明宇,28岁,初中毕业。"何志文翻看着手中的简历,"你知道这份工作做什么吗?"
"知道,火化工。"陈明宇低着头回答,声音很轻。
何志文放下简历,目光在陈明宇脸上停留了几秒:"你不用害怕,死者为大。”
“我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尊重,无论是对逝者还是对家属,对了,你有心理疾病史吗?"
陈明宇闻言愣了一瞬,随后摇摇头:"没有。"
"很好。"何志文站起身,"跟我来,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殡仪馆坐落在城郊的一片空地上,四周是大片的树林,最近的居民区也在三公里之外。
整个建筑呈灰白色,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压抑。
走进大门,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各种功能房间:告别室、休息室、冷藏室等。
何志文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是我们的主要工作区域。”
“左边是告别室,家属们在这里与逝者做最后的告别。”
“右边是冷藏室,用来暂存遗体;最里面是火化间,那是我们主要工作的地方。"
陈明宇听到这些信息后,认真记着每一个细节。
走到冷藏室门口时,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害怕了?"何志文笑了笑,"习惯就好。”
“记住,遗体要按照标签分类存放。A区是男性,B区是女性,C区是特殊保管。"
"特殊保管?这是什么意思?"陈明宇问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何志文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就是需要延迟火化的遗体,这些都是有特殊要求的,处理起来要格外小心。"
02
在介绍完殡仪馆的基本工作后,陈明宇很快就上手了。
头几天,陈明宇主要负责一些简单的体力活,搬运物资、清洁场地、整理文件这些。
何志文对他很照顾,经常会提醒他注意事项,也会在休息时间和他聊天。
渐渐地,陈明宇却发现了一些异常。
他注意到,何志文对待不同的遗体有着不同的处理方式。
男性遗体一般按照正常流程处理,早早的送进焚化炉。
而女性遗体,尤其是年轻女性的遗体,总是会被安排在最后进行火化。
更奇怪的是,每当有年轻女性的遗体送来,何志文都会特别叮嘱道:
"这个先别动,要放两天才能火化。"
起初,陈明宇以为这是什么规定,所以没有追问。
直到有一天,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遗体被送来时,他才发现了端倪。
那天,老太太的儿子跪在何志文面前,声泪俱下地恳求多等两天再火化:
"求求您了,我妹妹后天才能从国外赶回来,让她最后看妈妈一眼吧。"
"对不起,我们都是按规定办事的,不能延迟。"
何志文的语气冷淡,目光甚至没有停留在那个哭泣的中年男人身上。
"师傅,"陈明宇忍不住开口,"既然家属有特殊情况..."
"闭嘴!"何志文厉声打断他,"规矩就是规矩,由不得你来质疑。"
这件事在陈明宇心里埋下了疑惑的种子,他开始刻意留意殡仪馆里的种种细节。
深夜时分,经常有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进出殡仪馆。
而且在每个月的十五和三十,师傅会要求何志文提前下班。
冷藏室的登记簿上好几具年轻女性遗体的处理时间,也都被反复修改。
03
这一天傍晚,陈明宇去值班室送交接记录时,无意中听到何志文在打电话:
"嗯,今天送来的那个确实不错...皮肤很白,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等两天再处理...放心,价钱好说...这种极品两万不过分吧?"
陈明宇闻言顿时就手一抖,文件夹也掉在了地上。
何志文警觉地转身,看到是他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在这偷听什么?"
"不...不是,我是来送记录的。"陈明宇弯腰捡起文件,努力控制着发抖的双手。
何志文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陈啊,来这工作也有段时间了,该让你接触点新东西了。"
一个月后的深夜,何志文找到正在打瞌睡的陈明宇:"今晚你值夜班,看好冷库。"
"师傅,这个月我已经值了好几次夜班了..."
陈明宇想要推辞,何志文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塞给了他:
"这是额外补贴,总共有两千,记住,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陈明宇攥着那叠钱,感觉它们烫得发慌。
何志文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午夜过后,整个殡仪馆陷入一片死寂。
陈明宇独自坐在值班室里,手中的保温杯已经凉透。
窗外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曳,投射在墙上的影子像是张牙舞爪的魔鬼。
寒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像是鬼魅的低语,让他心神不宁。
凌晨两点零三分的时候,他听到冷库方向传来异响。
起初,陈明宇以为是风声,试图说服自己遵守何志文的嘱咐。
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在说话,还伴随着压抑的笑声和器材碰撞的声响。
"不会吧..."陈明宇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手心沁出冷汗。
他在值班室里来回踱步,内心挣扎着要不要去查看。
突然,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打破了他的犹豫。
他从抽屉里摸出手电筒,又悄悄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04
在走向冷库的路上,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廊里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尽头的冷库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陈明宇的手在颤抖,他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冷库。
此时,冷库的大门虚掩着,里面断断续续传来说话声:
"构图要好看点..." "别急,等我调整一下灯光..." "这个角度不错,很有艺术感..."
陈明宇听到这些话后咽了口唾沫,慢慢的伸手推开了门。
刺眼的补光灯让他一时睁不开眼,等视线适应后,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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