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三月的黄昏，夕阳斜照进客厅，王小川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茶几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成绩单，上面赫然写着：总分317分。
"小川，你过来！"母亲张秀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种强忍着的颤抖。
王小川慢悠悠地走进厨房，看见母亲正拿着计算器，眼圈红肿。
"妈，怎么了？"
"怎么了？"张秀兰几乎是咆哮出来的，"你说怎么了？317分！317分啊！离一本线还差180分！"
王小川点点头："哦，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这么淡定？"张秀兰的声音尖锐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连个像样的大学都考不上！"
"那也没办法啊。"王小川耸耸肩，转身要走。
"站住！"这时父亲王建国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母子俩的对峙，"怎么回事？"
张秀兰把成绩单往王建国面前一摔："你看看你儿子的成绩！"
王建国接过成绩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盯着那个317看了半天，然后抬头看向儿子："小川，你觉得这个成绩怎么样？"
"还行吧。"王小川的回答让两个大人几乎同时炸毛。
"还行？"王建国的声音提高了八度，"317分你觉得还行？"
"爸，分数已经出来了，着急也没用啊。"
张秀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泪瞬间涌出来："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生了这么个心大的儿子。别人家的孩子考不好都知道着急，你倒好，跟没事人似的。"
这时，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个老头，正是王小川的爷爷王老头。
他慢悠悠地走到客厅，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成绩单。
"吵什么吵？"王老头不紧不慢地说，"不就是考个试嘛，健健康康的不就行了。"
"爸，您别护着他了！"王建国气得跳脚，"317分啊，317分！这孩子完了！"
"有什么完了的？"王老头坐下来，拍拍身边的沙发，"小川，过来坐。"
王小川乖乖地走过去，坐在爷爷身边。
王老头看了看儿子儿媳，淡定地说："我家孙子就是聪明，用不着你们瞎操心。"
"爸！"张秀兰几乎要晕过去了，"您看看这成绩，还聪明？"
"成绩说明不了什么。"王老头摆摆手，"小川心里有数。"
王建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变幻不定。
"不行，我得想办法。"王建国自言自语，"老李家的孩子去年也是这个成绩，最后花了二十万找关系，还是上了个不错的学校。"
"爸，别瞎折腾了。"王小川头也不抬地说。
"你说什么？"王建国瞪着眼睛，"我是你爸，我不为你着急谁为你着急？"
"可是着急有用吗？"王小川抬起头，眼神清澈得让人心疼，"分数已经这样了，再着急也改变不了什么。"
张秀兰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看得开啊，这可是你的人生啊！"
"妈，我知道这是我的人生。"王小川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是哭有用吗？"
王建国被儿子这种淡定给气疯了，他指着王小川："你知道什么叫人生？你才十八岁，你懂什么？"
"我不懂人生，但我知道着急解决不了问题。"
这句话让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张秀兰的抽泣声在空气中飘荡。
王老头拍拍孙子的肩膀："小川说得对，着急确实解决不了问题。"
"爸，您就别帮着他了！"王建国把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这孩子太不像话了，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我有紧迫感。"王小川说，"但是表现出来有什么用？"
"至少让我们知道你在乎！"张秀兰擦着眼泪，"你看看你这样子，好像考不考得上大学都无所谓似的。"
"不是无所谓，是着急没用。"
王建国看着儿子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在客厅里转了几圈，突然停下来："不行，我得去找老张商量商量，看看有什么办法。"
说完，王建国就夺门而出了。
张秀兰看着丈夫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小川，你真的不着急吗？"她试探性地问。
"妈，我该做的都在做，着急有什么用？"
"可是...可是你这个成绩..."
"成绩不好就不好呗，又不是世界末日。"王小川站起来，"我回房间了。"
看着儿子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张秀兰彻底崩溃了。她趴在茶几上，哭得昏天暗地。
王老头坐在一旁，慢悠悠地泡着茶，偶尔瞥一眼儿媳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02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就开始了他的"救子大作战"。
他先是给单位请了假，然后开始四处打电话。
"喂，老李吗？我想问问你家孩子去年找的那个补习老师...什么？一小时五百？贵是贵了点，但是管用就行...好好好，你把电话号码给我。"
张秀兰听着丈夫在客厅里打电话，心里稍微有了点安慰。至少有人在为这件事着急。
而王小川呢？他像往常一样，七点起床，洗漱，吃早饭，然后背着书包去学校。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小川！"张秀兰叫住了即将出门的儿子，"妈已经给你联系了最好的补习老师，周末开始上课。"
"哦，知道了。"王小川头也不回地说。
"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谢谢妈。"
说完，王小川就出门了，留下张秀兰一个人在门口发呆。
这孩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什么事都这么淡定？
王建国那边的电话还在继续："喂，小王吗？听说你认识教育局的人...什么？现在查得严？那...那有没有别的办法？"
一上午的时间，王建国打了十几个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样？"张秀兰小心翼翼地问。
"都说现在查得严，不敢乱来。"王建国颓丧地坐在沙发上，"不过补习老师倒是联系到了几个，都是市里最有名的。"
"那就好，那就好。"张秀兰如释重负，"只要小川肯努力，成绩一定能上去。"
中午，王小川放学回来，发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小川，过来。"王建国招手，"这是李老师，市里最有名的数学补习老师。"
李老师站起来，热情地伸出手："你好，小川，我听你爸爸说了你的情况。"
王小川礼貌地握了握手："您好，李老师。"
"来，我们先测试一下你的数学水平。"李老师从包里拿出一张试卷，"这是去年的高考真题，你做做看。"
王小川接过试卷，看了一眼，然后乖乖地坐下来开始答题。
一个小时后，李老师收起试卷，皱着眉头看了看答案。
"怎么样？"王建国迫不及待地问。
李老师摇摇头："基础很差，很多概念都不清楚。不过..."他顿了顿，"这孩子的思路很清晰，有些题目虽然做错了，但思路是对的。"
"那能提高多少分？"张秀兰紧张地问。
"如果肯好好学，数学至少能提高30分。"
"30分？"王建国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李老师看了看王小川："孩子，你愿意好好学吗？"
"愿意。"王小川点点头，语气依然平静。
李老师有些困惑。他教过这么多学生，从来没见过这么淡定的。一般成绩不好的学生，要么很着急，要么很抗拒，可这个孩子...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王建国拍板，"每周三次，每次两小时。"
"没问题。"李老师收拾东西，"那我先走了，周六开始上课。"
送走李老师后，王建国满意地看着儿子："小川，你看爸爸妈妈多关心你。"
"嗯，我知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张秀兰期待地看着儿子。
"谢谢爸妈。"
就这样？就这样？王建国和张秀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这孩子的反应也太平淡了吧。
下午，王建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电话攻势。这次他的目标是找英语老师。
"喂，老刘吗？听说你老婆是英语老师...什么？已经退休了？那能不能出来带带我家孩子？钱不是问题...好好好，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咱们见面详谈。"
就这样，不到一周的时间，王建国就给儿子联系了三个补习老师：数学、英语、物理。
"小川，爸爸已经给你安排好了。"王建国得意洋洋地说，"周六数学，周日英语，平时晚上物理。这样下去，你的成绩肯定能提高。"
"好的，爸爸。"王小川的回答依然是那么简洁。
"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吗？"
"没有。"
王建国被儿子这种反应搞得有些崩溃："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啊。"王小川抬起头，眼神清澈，"该学就学呗。"
"可是你一点都不着急啊！"
"着急有用吗？"
又是这句话！王建国感觉自己快被这句话逼疯了。
这时，王老头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儿子一脸抓狂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你们就别瞎折腾了，小川心里有数。"
"爸，您别再护着他了！"王建国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孩子太让人着急了！"
"我看着急的是你们，不是他。"王老头坐下来，"小川，过来陪爷爷下盘棋。"
王小川乖乖地走过去，和爷爷开始下象棋。
看着祖孙俩悠闲下棋的样子，王建国和张秀兰都快疯了。
03
周六上午，李老师准时到达。
王小川背着书包，一脸平静地跟老师去了书房。
张秀兰在客厅里坐立不安，不时地往书房那边看。
"你别总往那边看。"王建国说，"有李老师在，你还担心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小川学得怎么样。"
两个小时后，李老师从书房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样？"王建国赶紧问。
李老师摇摇头："这孩子...很奇怪。"
"奇怪？"张秀兰紧张起来，"怎么奇怪了？"
"他很配合，我讲什么他都认真听，让他做题他也认真做。但是..."李老师皱着眉头，"我总感觉他心不在焉。"
"心不在焉？"王建国瞪大眼睛，"那他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李老师说，"反正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在应付我。"
这话让王建国和张秀兰都愣住了。
"应付？"张秀兰不敢相信，"他怎么能应付老师呢？"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这种感觉。"李老师收拾东西，"算了，反正课我会认真上，至于效果怎么样，就看他自己了。"
送走李老师后，王建国气冲冲地找到王小川。
"小川，李老师说你上课心不在焉，什么意思？"
王小川正在看电视，听到父亲的话，抬起头："我很认真啊。"
"认真？李老师说你在应付他！"
"我没有应付他啊。"王小川一脸无辜，"他讲的我都听了，让我做的题我也做了。"
"那为什么李老师说你心不在焉？"
"可能是李老师的感觉吧。"王小川耸耸肩，"我确实在认真听。"
王建国被儿子这种回答搞得哑口无言。
张秀兰在一旁听着，心里越来越不安。儿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对什么事都这么淡定？
周日的英语课也是如此。刘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教学经验很丰富。
上完课后，她对王建国和张秀兰说："这孩子的英语基础还可以，但是学习态度有问题。"
"什么问题？"王建国急忙问。
"怎么说呢，就是太...淡定了。"刘老师想了想，"一般基础不好的学生，都会很着急，会主动问问题。可这孩子，你不问他，他就不说话。"
"那他上课认真吗？"张秀兰问。
"认真是认真，但就是缺乏主动性。"刘老师摇摇头，"说实话，我教了这么多年书，很少遇到这种学生。"
又是这样的评价！王建国和张秀兰心里都很不安。
连续几周下来，三个补习老师的评价都差不多：王小川很配合，但缺乏主动性；很认真，但好像心不在焉；很听话，但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张秀兰忍不住对丈夫说，"为什么老师们都说他奇怪？"
"我也不知道。"王建国也很困惑，"按理说，成绩这么差，他应该很着急才对啊。"
"要不咱们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张秀兰小心翼翼地提议。
"看心理医生？"王建国瞪大眼睛，"我儿子又没病！"
"我不是说他有病，我是说...说不定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王建国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就去看看吧。"
当他们把这个想法告诉王小川时，王小川的反应依然平静。
"看心理医生？可以啊。"
"你不反对？"张秀兰问。
"为什么要反对？"王小川反问，"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那就去呗。"
这种反应让王建国和张秀兰更加困惑了。
心理医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林。她和王小川单独谈了一个小时。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王建国迫不及待地问。
林医生笑了笑："你们的孩子很正常，没有任何心理问题。"
"那为什么他这么淡定？"张秀兰问，"成绩这么差，他一点都不着急。"
"也许他有他的想法吧。"林医生说，"每个人面对压力的方式都不一样。有些人会表现得很焦虑，有些人会选择沉默。"
"可是他这样，我们很担心啊。"
"担心什么？"林医生反问，"担心他不够焦虑吗？"
这个问题让王建国和张秀兰愣住了。
"其实，"林医生继续说，"你们儿子的心理素质很好。在这个年龄，能保持这种心态是很难得的。"
"可是我们怕他不上进啊。"张秀兰说。
"上进和焦虑是两回事。"林医生说，"也许他只是不喜欢把内心的想法表现出来。"
04
时间很快到了五月，距离高考只有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里，王小川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淡定。每天按时起床，按时上学，按时补习，按时睡觉。一切都很规律，也很平静。
但是王建国和张秀兰却越来越焦虑了。
"小川，你最近模拟考的成绩怎么样？"张秀兰问。
"还行吧。"王小川依然是这个回答。
"还行是多少分？"
"330多吧。"
"330多？"张秀兰眼睛一亮，"比上次提高了！"
"嗯。"
"你高兴吗？"
"还行吧。"
又是这个回答！张秀兰被儿子这种反应搞得哭笑不得。
王建国那边也在继续努力。他托关系打听各种消息，了解各种政策，甚至还去参加了几个"高考咨询会"。
"小川，爸爸给你了解了一些学校。"王建国拿出一堆资料，"如果你这次高考能考到400分以上，还是有很多选择的。"
"哦。"王小川看了一眼资料。
"你觉得怎么样？"
"都行。"
"都行？"王建国瞪大眼睛，"这可是关系到你未来的大事啊！"
"我知道。"王小川点点头，"但是现在想这些有用吗？还是先考试吧。"
这种回答让王建国又是气愤又是无奈。
六月初，高考在即。
学校里的氛围越来越紧张，但是王小川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淡定。
"小川，还有几天就高考了，你紧张吗？"班主任王老师问。
"还好。"王小川回答。
王老师看着这个学生，心里很是疑惑。按理说，成绩不好的学生这时候都会很紧张，可这个孩子...
"你有什么目标吗？"王老师问。
"尽力而为吧。"
"尽力而为？"王老师皱眉，"你对自己的成绩有预期吗？"
"没有特别的预期。"王小川摇摇头，"考到哪算哪。"
这种回答让王老师很无奈。她教了二十多年书，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佛系"的学生。
回到家，王建国和张秀兰比儿子还紧张。
"小川，明天就高考了，你今天早点睡。"张秀兰叮嘱道。
"好的，妈妈。"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那...那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我知道。"
看着儿子这副轻松的样子，张秀兰心里五味杂陈。
王建国已经请好了假，准备这三天全程陪考。
"小川，爸爸明天送你去考场。"
"好的。"
"考试的时候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我知道。"
"还有，如果遇到不会的题，不要慌，先做会的。"
"嗯。"
王建国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王小川都很平静地应着。
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气氛有些压抑，除了王小川，每个人都显得很紧张。
"小川，你要不要再看看书？"张秀兰问。
"不用了，该复习的都复习过了。"
"真的不用？明天就考试了。"
"妈，临时抱佛脚没用的。"王小川笑了笑，"而且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这话让王建国和张秀兰都愣了一下。
"准备得差不多了？"王建国问，"你觉得自己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吧。"
又是这个回答！王建国已经被这个"还行吧"搞得快崩溃了。
王老头在一旁慢悠悠地说："小川心里有数，你们就别操心了。"
"爸，都这时候了，您还说这种话。"张秀兰有些着急。
"我说的是实话。"王老头看了看孙子，"小川，你说是不是？"
"是的，爷爷。"王小川点点头，"我心里确实有数。"
这话让王建国和张秀兰更加困惑了。心里有数？有什么数？
但是无论他们怎么问，王小川都不肯多说。
05
高考第一天，语文。
王建国把儿子送到考场门口，看着那些紧张兴奋的学生和家长，心里忐忑不安。
"小川，记住爸爸说的话，不要紧张。"
"我知道，爸爸。"王小川背着书包，一脸轻松。
"考完了就在这里等我。"
"好的。"
看着儿子走进考场的背影，王建国心里七上八下。
考场外，聚集了很多家长。大家都在讨论自己孩子的情况，王建国听着，心里更加不安。
两个半小时后，考生们陆续走出考场。
王建国焦急地寻找儿子的身影，终于看到王小川从考场里走出来。
"小川！怎么样？"王建国迎上去。
"还行。"王小川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
"题目难吗？"
"还好吧。"
"你觉得自己考得怎么样？"
"不知道，要等分数出来才知道。"
这种平静的反应让王建国很不安。按理说，刚考完试，学生都会很兴奋或者很沮丧，可这孩子...
下午是数学考试。
送儿子进考场时，王建国忍不住又叮嘱了一遍："数学是你的弱项，但是李老师说你有进步，要相信自己。"
"我知道，爸爸。"
数学考试结束后，王小川依然是那副淡定的样子。
"数学怎么样？"
"还行。"
"有没有不会做的题？"
"有一些。"
"很多吗？"
"不多。"
王建国被儿子这种回答搞得快疯了。什么叫"不多"？到底是多少？
第二天是理综和英语。
同样的情况再次上演。王小川考完后依然很平静，对父亲的询问依然是那些模糊的回答。
"小川，你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王建国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样回答，爸爸心里没底啊。"
"爸爸，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王小川看着父亲，"考试已经结束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可是我想知道你考得怎么样啊！"
"那也要等分数出来才知道。"
王建国被儿子这种逻辑搞得哑口无言。
第三天，最后一科英语考试结束。
王小川走出考场时，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表情。
"终于考完了。"他对父亲说。
"怎么样？整体感觉怎么样？"王建国问。
"感觉...还不错。"
"还不错？"王建国眼睛一亮，"真的吗？"
"嗯，感觉发挥得还可以。"
这是三天来王小川第一次给出相对积极的回答，王建国心里稍微安了一些。
回到家，张秀兰迫不及待地迎上来："怎么样？考得怎么样？"
"他说还不错。"王建国说。
"真的吗？"张秀兰看着儿子。
"嗯，感觉还可以。"王小川点点头。
"那你觉得能考多少分？"
"不知道，等分数出来吧。"
又是这个回答。张秀兰虽然有些无奈，但心里还是高兴的。至少儿子说感觉还不错。
王老头在一旁笑眯眯地说："我就说小川心里有数嘛。"
接下来就是等待分数的日子了。
06
等待分数的日子是最煎熬的。
张秀兰每天都要上网查好几遍，虽然明知道分数还没出来。王建国也坐立不安，不时地打电话询问有没有内部消息。
只有王小川，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淡定。他每天按时起床，看看书，看看电视，偶尔和朋友出去玩。
"小川，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张秀兰忍不住问。
"着急有用吗？"王小川反问。
"可是这关系到你的未来啊！"
"我知道，但是分数已经定了，着急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种回答让张秀兰既无奈又佩服。
终于，查分的日子到了。
这天早上，王建国和张秀兰都早早起床，在客厅里坐立不安。
"几点可以查分？"张秀兰问。
"上午十点。"王建国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
而王小川呢？他还在房间里睡觉。
"要不要叫醒他？"张秀兰问。
"算了，让他多睡一会儿。"王建国说，"等会儿查到分数再告诉他。"
十点整，王建国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进入查分网站。
"准考证号多少？"
"我去拿。"张秀兰跑到儿子房间，把准考证拿来。
王建国颤抖着手输入准考证号，然后点击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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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慢？"张秀兰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网站可能太忙了。"王建国也很紧张。
这时，王小川从房间里出来了，看见父母围在电脑前。
"在查分吗？"他问。
"是啊，马上就出来了。"王建国说。
王小川走到沙发上坐下，肆意地把脚放在茶几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小川，你就不紧张吗？"张秀兰问。
"不紧张。"王小川说，"反正分数已经定了。"
这时，电脑屏幕上终于显示出了成绩页面。
王建国和张秀兰屏住呼吸，仔细看着屏幕上的数字，
可谁知，眼前的数令二人倒吸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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