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军同志,你先坐下。”那个中年男子指着椅子说道。
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还在办理退伍安置手续,突然就被这个自称省里下来的李主任叫到了小会议室。
“有什么问题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李主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神色严肃地翻开:“你还记得三个月前在西藏救的那个女兵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
李小雨?那个在暴风雪中迷路的通信兵?
她不是早就调走了吗?
“记得,她叫李小雨。”我如实回答,声音有些发颤。
“她其实...”李主任刚要开口,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01
1984年的夏天,我站在西藏边防连队的宿舍里。
看着窗外连绵起伏的雪山,我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的军旅生涯即将结束,下个月我就要退伍回到河南老家。
那时的西藏边防条件极其艰苦。
我们连队驻扎在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原上,空气稀薄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每天早上起床,水盆里的水都结了一层薄冰。
宿舍里没有暖气,只能靠烧牛粪取暖。
晚上睡觉时,即使盖着厚厚的军被,还是冻得发抖。
“张军,你在想什么呢?”班长老李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没什么,就是舍不得这里。”我转过头看着他,眼中有些湿润。
老李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在这里待了十五年。
他黝黑的脸上布满了高原红,眼角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
“舍不得也得走,回家好好过日子,这地方不是人待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很矛盾。
虽然条件艰苦,但是这三年来,我在这里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忍耐,也收获了深厚的战友情。
特别是三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更是让我对这片土地有了特殊的感情。
那是四月中旬的一个下午,我和战友小王正在执行例行巡逻任务。
我们沿着山脊线向前行进,检查边防线的情况。
高原的天气变化无常,刚才还是阳光明媚,突然就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不好,要下暴风雪了!”小王指着远处翻滚的乌云喊道。
我们立即加快脚步,想要在暴风雪来临之前返回营地。
可是天不遂人愿,雪花很快就铺天盖地地落下来,能见度急剧下降。
就在我们艰难前行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救命...有人吗...救救我...”
我和小王对视一眼,立刻循着声音的方向摸索过去。
在一个小山坡下面,我们发现了一个蜷缩在雪地里的身影。
走近一看,是个女兵,身上的军装已经被雪花打湿,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同志,你怎么了?”我蹲下身子,大声问道。
女兵抬起头,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脸被冻得通红,嘴唇发紫。
“我...我是通信兵李小雨,线路出了故障,我出来检修,结果迷路了...”她的声音很虚弱,断断续续的。
小王在一旁焦急地说:“张军,暴风雪越来越大,我们得赶紧找地方避一避。”
我看了看周围,发现不远处有个山洞:“那边有个洞,我们先过去避避风雪。”
我背起李小雨,小王在前面开路,我们艰难地向山洞挪动。
风雪越来越大,几乎睁不开眼睛。
好不容易到了山洞,我们三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
02
山洞不大,但是能够遮风挡雪。
我们把李小雨放在洞里最里面的地方,用军大衣把她裹好。
小王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燃料块,洞里立刻暖和了一些。
“谢谢你们...真的太谢谢了。”李小雨缓过神来,眼中满含泪水。
“不用客气,我们都是军人。”我一边给她倒热水一边说道。
在等待暴风雪停止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三个人聊了很多。
李小雨告诉我们,她是从北京来的,在师部通信连工作。
她当兵就是想锻炼自己,也想为家里减轻负担。
“北京啊,那可是大城市。”小王羡慕地说。
李小雨苦笑了一下:“北京是大城市,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家庭,生活也不容易。”
我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有些犹豫,好像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但是我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暴风雪持续了一整夜。
我们三个人挤在狭小的山洞里,轮流值班,保持火堆不熄灭。
李小雨由于体力透支,很快就睡着了。
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保护欲。
“张军,你说这个小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小王小声问我。
“可能吧,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压低声音回答。
第二天早上,暴风雪终于停了。
阳光透过洞口洒进来,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银白色。
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返回营地。
“小雨,你的通信设备修好了吗?”我问道。
李小雨检查了一下她的设备,摇摇头说:“还是有问题,看来只能回去找师傅修了。”
我们三个人一起返回营地。
路上,李小雨一直很安静,偶尔会看看周围的雪山,眼中有种复杂的表情。
到了营地门口,李小雨停下脚步。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包,递给我说:“张军,这个你帮我保管一下,等我修好设备再来拿。”
我接过小包,感觉里面有些硬硬的东西,但是不重。“这是什么?”
“一些私人物品,对我很重要。”李小雨认真地看着我,“你一定要帮我保管好。”
“放心吧,我会的。”我把小包收进自己的背包里。
李小雨和我们告别后,就跟着来接她的吉普车走了。
临走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表情。
这一看就是最后一面。
一个星期后,我听说李小雨被调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我想着她还要回来拿那个小包,就一直保存着,可是左等右等,她都没有出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七月。
我的退伍手续办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家。
那个小包我一直带在身边,想着也许哪天还能遇到李小雨,把东西还给她。
03
七月底的一个傍晚,连队为我们几个即将退伍的老兵举行了送别会。
战友们围坐在一起,喝着青稞酒,聊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张军,你这三年变化挺大的。”老李端着酒杯说,“刚来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成了真正的男子汉。”
我心里暖暖的,举起酒杯说:“这都是大家照顾的结果。离开这里,我会想念每一个人。”
小王拍拍我的背:“别说得这么煽情,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见面的。”
“对,以后我们都回老家了,可以互相走动走动。”班里的小刘也凑过来说。
我们聊到深夜才散去。
回到宿舍,我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三年来积攒的东西不多,主要是一些换洗衣物和纪念品。
我把李小雨托我保管的那个小包放在军用背包的夹层里,想着回家后再想办法联系她。
第二天一早,我就要离开这个待了三年的地方。
站在营房门口,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心里非常不舍。
这里有我青春最美好的回忆,有最真挚的战友情,还有那次难忘的救援经历。
“车来了!”有人喊道。
一辆军用卡车停在门口,司机是个熟面孔,经常负责连队的运输任务。
我把行李装上车,和战友们一一告别。
“张军,保重!”老李紧紧握着我的手。
“张军,别忘了我们!”小王眼中含着泪水。
“你们也要保重,我会想念大家的。”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卡车启动了,我坐在车厢里,看着渐渐远去的营房和战友们。
高原的阳光很刺眼,我用手遮着眼睛,心里却是满满的不舍。
从西藏到河南,要坐两天一夜的火车。
在火车上,我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
有进藏做生意的商人,有回内地探亲的干部,还有像我一样退伍回家的士兵。
坐在我对面的是个中年商人,四十多岁,穿着一身西装。
他看到我的军装,主动和我聊天。
“小伙子,在西藏待了几年?”他问道。
“三年。”我简单回答。
“那可不容易,西藏那地方条件太苦了。现在退伍回家,准备干什么?”
我想了想说:“还没想好,先回家看看情况再说。”
“现在外面变化很大,改革开放搞得红红火火。
有本事的人都能发财致富。”商人兴致勃勃地说,“你们当兵的人能吃苦,出来肯定有出路。”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
在部队这三年,外面的世界确实变化很大。
我能适应吗?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吗?这些问题让我有些焦虑。
火车一路向东,窗外的景色从雪山草原变成了平原农田。
看着熟悉的北方景色,我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快到家了,父母一定很想念我。
04
第三天上午,火车终于到达了郑州,我从郑州转长途汽车回到县里,再坐班车回到村里。
当我背着行李走进家门时,母亲正在院子里喂鸡。
“军子回来了!”母亲看到我,立刻丢下手里的活跑过来。
“妈,我回来了。”我放下行李,紧紧抱住母亲。
母亲在我怀里哭了起来:“儿子,你瘦了,黑了,在那边受苦了。”
“没事,儿子身体棒着呢。”我安慰她说。
父亲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满是笑容:“好小子,终于回来了。快进屋,你妈给你做了一桌好菜。”
家里还是老样子,土坯房,小院子,没什么变化。
但是对我来说,这里就是最温暖的地方。
母亲忙着给我做饭,父亲坐在一边和我聊天。
“军子,明天你得去县里报到,办安置手续。”父亲说道。
“知道了,爸。安置到哪里工作了吗?”我问。
“还不知道,得去了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太差。”父亲抽着烟说,“现在政策好,退伍军人都有照顾。”
吃过晚饭,我把在西藏买的一些纪念品拿出来给父母看。
有藏族的银饰,有唐卡,还有一些当地的特产。
父母看得很仔细,不断地问我西藏的情况。
“那里的天怎么那么蓝?”母亲拿着一张照片问道。
“西藏海拔高,空气稀薄,所以天看起来特别蓝。”我解释说。
“那你们吃什么?”
“主要是糌粑、酥油茶,还有牦牛肉。”
我和父母聊到很晚才睡觉。躺在熟悉的土炕上,听着外面熟悉的虫鸣声,我的心彻底安静下来。
明天就要去县里报到了,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最整齐的军装,准备去县民政局报到。
母亲给我准备了一些干粮,父亲要陪我一起去,被我拒绝了。
“我自己去就行,这点事还用你陪?”我笑着说。
“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母亲叮嘱道。
我骑着家里的自行车,来到县城。
县民政局在政府大院里,是一栋二层的小楼。
我找到负责退伍安置的办公室,门上写着“优抚安置科”。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干部坐在办公桌后面。
她抬头看了看我,问道:“你是来办安置手续的?”
“是的,我叫张军,从西藏边防部队退伍。”我递上相关证件。
女干部接过证件看了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你先填一下这个表,把基本情况写清楚。”
我接过表格,认真填写起来。
填完表格,我递给女干部。
她仔细看了看表格,然后说:“张军同志,按照政策,你可以安排到县里的事业单位工作。具体是哪个单位,还需要等通知。”
“大概要等多长时间?”我问道。
“一般一个月左右,快的话半个月就能有结果。”女干部回答,“你先回家等通知吧。”
我正准备起身告辞,门外传来脚步声。
05
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
他五十多岁,穿着深色中山装,神情严肃。
“小张,这位就是张军同志吧?”男子对女干部说。
女干部立刻站起来:“是的,李主任。张军同志刚来办安置手续。”
男子点点头,然后看着我说:“张军同志,我是省里下来的工作组成员,姓李。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我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
省里的?找我干什么?我没有犯什么错误啊。
“好...好的。”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李主任对女干部说:“小张,你先出去一下,我们谈完再说。”
女干部点点头,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走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李主任两个人。
他示意我坐下,然后在我对面坐下来。
“张军同志,你不用紧张。我找你谈话,是因为一件特殊的事情。”李主任的语气很温和,但是神情依旧严肃。
“什么事情?”我小心翼翼地问。
李主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后说:“你还记得三个月前救的那个女兵吗?”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李小雨?她怎么了?
“记得,她叫李小雨,是通信兵。”我如实回答。
“很好。”李主任点点头,“那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
真实身息?我更加疑惑了:“她不就是通信兵吗?”
李主任摇摇头,神色变得更加严肃:“她其实...”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男子接完电话后脸色大变,对张军说:“情况有变,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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