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自己年轻时的身体状态、几乎不会「变老」,直到八九十岁突然寿终正寝,想想是不是很爽?
——不管在座的各位愿不愿意,至少各位的老板会举双手赞成(。
虽然这看起来是科幻作品的常见设定,但其实早就在不少动物身上实装了?
下图是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雄性尼罗鳄,名字叫亨利。
图源 BirdImages/Getty Images
要说它有什么特别的,除了看起来特别大只(体长 5 米、体重 700 公斤),还有它已经 124 岁了(??),是世界上有历史记载以来最长寿的鳄鱼。
根据记载,鳄鱼亨利曾经是南非博茨瓦纳(Botswana)当地部落的噩梦;直到在 1903 年被著名猎人亨利爵士抓住后,就开始长期被「关押」在保育中心。
一百多年过去了,亨利变得越来越大只,而且没有什么变老的迹象——据说它的生理状况和年轻时差不多,还在最近的数十年间,繁衍了超过 10000 名后代。
老当益壮的鳄鱼亨利|图源网络
发生在鳄鱼亨利身上的这种现象,叫「可忽略衰老」(Negligible senescence)。
拥有这种 buff 的生物,在到达某个年龄后,死亡率、繁殖能力,生理功能等指标,不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显著增加或下降。
——这跟「长生不老」有啥区别吗(当然寿命到了还是会死)!
不老不死、嗨到不行的 Dio|图源动画《JOJO 的奇妙冒险》
除了一些鳄鱼、蜥蜴这类爬行动物外,自然界中拥有这种「可忽略衰老」能力的,还有一些两栖动物,比如约 75% 的海/陆龟、部分青蛙/蟾蜍等。
扎心的是,就连不少鸟类,也有这种可忽略衰老的 buff……就是不带我们玩!
信天翁的寿命能高达 70 年左右
而前两年的一篇研究表示,人类在内的大多数哺乳动物(除了爱吃粑粑的裸鼹鼠),之所以没有享受这种福利,居然是恐龙的锅?
2023 年,葡萄牙分子生物学家马加良斯(João Pedro de Magalhães),在 BioEssays 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提出了「长寿瓶颈假说」。
简单来说,他认为人类在内的各种哺乳动物中,和长寿相关的基因之所以丧失/失活,可能要把锅甩给恐龙!
图源 doi: 10.1002/bies.202300098
自 2 亿年前的侏罗纪开始、直到 6600 万年前的白垩纪-古近纪大规模灭绝,恐龙在活跃的上亿年间,算得上是妥妥的地球霸主。
在它们统治地球期间,我们的哺乳动物祖先(主要是一些阴暗爬行的鼠鼠),可以说得上是朝不保夕。
长此以往,自然选择会更倾向于保留对「年轻」有利的基因变异,而非延长寿命的变异。
正如同现今在野外高捕食压力下生存的鼠类,我们哺乳动物的祖先们当时也只能适应性地演化出「快速繁殖,短命生存」的生存策略。
图源 SOOGIF
而就在这期间,早期哺乳动物适应性退化了部分修复与再生机制,最终丧失了许多与长寿相关的特征。
总的来说,马加良斯认为:现代哺乳动物的衰老现象,可能都源于恐龙时代遗留的「生物学约束」。
虽然在恐龙灭绝后,哺乳动物中陆续演化出大象、鲸、人类等相对长寿的物种;但即使是哺乳动物中最长寿的一档,衰老速度也比许多爬行动物快。
野生虎鲸寿命在 50-90 年左右
比如我们人类,生理状态的「巅峰期」一般在二三十岁左右;34 岁还可能迎来第一个「断崖式衰老」节点()。
而这种「寿命锁」,其实就藏在我们的基因里?
知识渊博的各位微基因用户大大可能都知道,在我们的染色体末端有一个「安全帽」——端粒,能防止你的染色体解体。
AJC1, CC BY-SA 4.0
每当我们细胞分裂一次,端粒便会缩短一段,最终达到临界长度时,细胞便停止分裂并走向衰老、死亡——就像汽车磨完了刹车片,刹车系统的寿命也就到头了。
而按照美国解剖学家海弗利克(Leonard Hayflick)的说法:我们人类体细胞分裂次数通常为50-60 次,随后端粒便会消耗殆尽,这也被称为「海弗利克极限」。
这种机制限制了细胞的无限增殖、极大地降低了我们患上癌症的风险,但在某种程度上,也限制了我们的寿命。
而气人的是,在 Lily 前面提到的某些「可忽略衰老」生物里,就有与端粒相关的抗衰老 buff。
比如登上了 2016 年 8 月期刊 Science 封面的格陵兰鲨(Somniosus microcephalus),据估计是现存最长寿的脊椎动物,预期寿命至少为270 岁,最长可能超过500 岁。
2021 年 Cell 上的一项研究就发现,鲨鱼的端粒酶(Telomerase)活性很高,有助于让它们保持「年轻状态」。
简单来说,通过在端粒上添加重复序列,端粒酶能帮助延长端粒,来弥补 DNA 复制过程中端粒的损失。
不过呢,人体内也有具有活性的端粒酶——主要在造血细胞、干细胞和生殖细胞内——所以「人的细胞分裂次数只有 50 次,分裂完就没了」的传言,也是对海弗利克极限的误解。
端粒酶的分子结构|Emskorda, CC BY-SA 3.0
不过说了这么多,我们当然还是希望自己的端粒能长一点(不要白不要)?
而在前沿技术的支持下,我们已经可以评估自己的端粒长度了。
微基因新近推出的WeGene 悦龄 Bio⁺ 衰老检测,在首发的5 大板块里,就有「端粒长度评估」板块。
在做过检测的我司员工里,还小小掀起了一场端粒长度的比赛(?)。
说到这里,你也许会好奇:衰老不可忽略的成年人类,能够延长自己身体的「使用期限」,实现「逆天改命」吗?
首先,就算你的端粒比同龄人的短,也不用过于紧张!
2025 年法国科学家团队发布在顶级期刊 Cell 上的重要综述,总结了14 个衰老标志,「端粒损耗」只是其中一种。
基因组不稳定、端粒损耗、表观遗传改变,
蛋白质稳态丧失等 14 类
通过控制生活压力、不良习惯等暴露源,我们也能减少端粒的过度损耗。
而有一说一,拥有「可忽略衰老」的生物也不是不会「老死」,而是老到一定年限后,突然出现衰老。
在此之前,这些理论上能活很久的生物,也可能因事故、病原体感染等原因早早死亡。
这么说来,拥有医疗技术等众多 buff、人均寿命 80 岁左右的人类,其实已经走在「逆天改命」的命途上了。
虽然人类现在还不能做到「可忽略衰老」,但科学家也在试图通过研究这些生物的长寿机制,如DNA 修复能力、细胞再生能力等,来找到延缓我们衰老的方法。
而随着技术的进步,我们还可能继续突破长寿极限!
举个例子,科学家通过对前面提到的格陵兰鲨进行研究(尤其是其心脏功能),可能有望揭示人类心血管系统的健康机理,从而延长我们相关系统的「使用寿命」。
通过基因检测,我们能够揪出基因里隐藏的遗传性疾病,做到防患未然/亡羊补牢:
图源微基因青春版/全基因组测序「遗传性疾病」板块
「遗传性疾病」板块,在微基因个人基因组检测中就有涵盖;青春版/全基因组测序更可多达约 460+ 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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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通过DNA 甲基化年龄检测等技术,我们还能够推算出自己的「生理年龄」,从而针对性干预、让每年的衰老速度低于年龄增长,实现「逆转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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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微基因个人基因组检测+DNA 甲基化年龄检测,普通人也能更好地管理自己的健康。
相信随着科技的发展,越来越多像你我一样的普通人类,也能「忽略衰老」,实现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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