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图片仅为推动故事需要,请理性阅读!

30岁那年,宁浩终于如父母所愿娶妻成家,新娘温柔贤淑,天生美人坯子。

但婚礼第二天,她却借口“母亲病重”悄然离开,从此音讯全无。半年后,宁浩在直播间偶然刷到她——穿着婚纱,正挽着另一个男人步入红毯。

评论区炸开:“小姐姐这回嫁第几个了?”

一开始,他不信,可越查越深,线索愈发惊人——她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那一刻,宁浩明白:她不怕揭穿,因为没人能真正收网。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一次,他不是来结婚的。

而是,来埋她的局。

01

32岁的宁浩,是一家事业单位的中层职员。说不上多有出息,但工作体面、收入稳定,长相也不算难看,父母常夸他“是能过日子的好男孩”,正因为如此,他反倒成了亲戚朋友眼中的“老实人”,每次聚餐都有人劝:“再不结婚就没人要了。”

母亲尤甚,每晚微信轰炸一波催婚视频,语音留言一条接一条,甚至托小姨在东北老家物色对象。这一年里,他参加了六次相亲,不是聊不来,就是姑娘觉得他太木讷。宁浩心里其实也烦,但毕竟三十多了,孤身一人那股落寞劲儿,常常在夜里袭来。

赵雪梅是小姨介绍的,东北齐齐哈尔人,90年生,长相干净,气质温柔,话不多,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说出“家里人听了会舒服”的话。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郑州的一家火锅店。赵雪梅穿了一件米色风衣,打扮精致,一见面就叫了一声“哥”。宁浩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如此亲昵。她眼睛里带点羞涩,却落落大方地坐下,主动给他倒茶。那一晚,两人聊了足足三个小时,从童年聊到择偶标准,从家庭聊到养娃理念。

她一点也不矫情,说话慢条斯理,却能把宁浩逗得哈哈大笑。他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第二次见面时,宁浩就带她回家吃饭。赵雪梅一进门便换了拖鞋,帮着宁母洗菜,饭后主动洗碗。宁母在厨房边擦手边小声说:“这姑娘行,孝顺,勤快,有眼力见。”

第三次见面,宁浩就向她表达了心意。赵雪梅微笑,说:“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愿意托付。”他们的交往进展极快,快得让宁浩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他竟然没纠结,也没反复盘算,只觉得,这姑娘若错过了,以后再也遇不到了。

按照东北那边的风俗,男方第一次正式见女方家,要带上“见面礼”。宁浩准备了6.6万元现金红包,另加一盒铁观音,赵母接过礼物时说:“咱家不图钱,只要他对我闺女好就行。”

临走时,赵雪梅送他出门,在楼道口轻声说:“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

那天晚上,宁浩睡得极沉,梦里全是她的笑脸。

订婚前一周,赵雪梅突然说她母亲检查出肿瘤,要做手术。她哭着打电话,说医院催着交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宁浩听着心里发酸,主动提出先把彩礼打过去,赵家那边要求18.8万元,他当天就转了。

朋友劝他小心点,说这节骨眼上提钱多少有点奇怪。但宁浩没多想,只觉得眼下人都要进医院了,谈钱不近人情。

婚礼选在10月13日,酒店大厅布置得很喜庆。赵雪梅穿着婚纱缓缓走来,宁浩的手都有些发抖。他记得她戴的耳环,是自己偷偷存了三个月工资买的;记得她入场时看了他一眼,眨了下眼睛,说不出的温柔。

那天她几乎没哭,只是在敬酒环节时悄悄擦了眼角一下,众人也没放在心上。

婚礼结束当晚,两人没有立刻洞房。赵雪梅说她母亲病情加重,想连夜赶回去安排医院手续。宁浩有些诧异:“今天才结婚,至少明天再走吧?”但她态度坚决,说三四天就回来了。她收拾东西时动作麻利,宁浩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头。

“我妈真的病得厉害,不然我不会这么急。”赵雪梅说。

“我信你。”宁浩低声道。

她回头,眼眶有点红,说:“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

那一刻,宁浩只觉得心揪了一下。第二天他送她下楼时,有点冷,她把外套拉链拉得很高,却始终低着头。他想抱她,她只是轻轻应了声“快回去吧”。

自那天起,赵雪梅像是彻底从宁浩的生活里蒸发了。

起初几天她还会回微信,语气平淡,内容也只是“太忙”“医院没信号”“母亲情绪不稳”等等。宁浩虽觉敷衍,但仍然选择相信。他觉得她那么懂事,不该是那种玩弄感情的人。

但一周过去,十天过去,半个月过去,赵雪梅的回信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短。他开始频繁发消息,发定位,打视频电话,但始终没人接。她的朋友圈停止更新,电话偶尔能通,但总是几秒后挂断。

宁浩越来越焦躁,却又无从质疑。他问过介绍人,对方只说:“女孩家那边情况复杂,可能真的是有事。”他也试着打听赵家电话,但始终没有回应。

婚房里,赵雪梅留下的东西不多:一支用了一次的护肤品、一件淡蓝色的针织开衫,还有那双在婚礼上穿过的高跟鞋。

她的微信头像始终没变,是一张笑得温柔的自拍。宁浩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忽然开始不确定,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02

距离赵雪梅离开,已经过去六个月。

宁浩的生活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单位同事私底下开始议论,说他结婚那天人模人样,结果新娘第二天就“消失”,还有人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他沉默以对,从未公开解释,只是越来越沉默。

最开始他还能说服自己,赵雪梅只是暂时有事,等她处理完家里的事情,一切都会恢复。可现实是,她回信息越来越少,语气越来越冷淡,甚至连基本的“报平安”都不再主动。电话多半无人接听,偶尔接通,也是草草几句就挂。

他试图联系赵家的亲戚,可对方要么说“不方便接听”,要么干脆拉黑。他打听过她的单位,也查过她社交媒体,但得到的答案只有模糊不清的几个词:“请假”“住院”“不便透露”。

宁浩隐约觉得不对劲,却始终抓不到实质性的破绽。他反复看婚礼录像,看她那天站在他身边时的神情,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动作都没有破绽。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直到那天晚上,他失眠,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随手点开短视频平台打发时间。页面推荐了一场直播回放,标题是“婚礼现场合集:东北新娘的高能瞬间”。

出于习惯,他点进去。画面里,背景是南方某地一家婚宴酒店,画质一般,但人影清晰。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侧脸——白纱包裹的赵雪梅,正笑着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那一瞬间,他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他快速拉动进度条,把整场婚礼看完。赵雪梅从上台、宣誓、敬酒,到和宾客寒暄,一切都那么自然。她的语气、动作,甚至对待“新郎”的眼神,和当初对自己如出一辙。

评论区早就炸锅了——
“这姐我见过,上次嫁的是个杭州老板。”
“第五次了吧?套路一模一样,太稳了。”
“东北这位姐是婚礼收割机吗?笑疯了。”
“谁去翻翻她微博,早有人扒出来了。”

宁浩感觉胸口像堵着什么东西,半天喘不过气来。他开始截图,把画面、评论一一保存。他点进几个活跃评论者的主页,发现不少人也发过“赵雪梅婚礼”的相关片段。他尝试私信,对方很快回了:“你是她第几个老公?”

他回复:“第一个。”

对方发来几段不同场地、不同婚纱款式的视频截图,但新娘的脸——无一例外,都是赵雪梅。

宁浩的手指发抖,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屋里踱步,然后猛然坐下,重新整理资料。他将这几段婚礼视频的时间、场地、评论区交叉比对,尝试拼出赵雪梅的“结婚轨迹”。

每一次,她都选择不同城市,男方背景各异,但共通点是:男方都“闪婚”,都在婚礼后很快失联。

他找到了一个ID叫“婚摄老周”的账号,几条视频标题赫然写着:“又见赵女士,月初刚拍完一场,这次新郎换了。”他点进去,是一段模糊的后台花絮,赵雪梅正在补妆,和化妆师聊着天,语气轻松。

宁浩想到了自己婚礼那天,她说“有点紧张”,那时他还紧张地帮她整理裙摆。

他将所有证据打包,前往派出所报案。

值班民警看完后皱着眉说:“证据挺多,但单靠网络视频很难立案。你们确实办了婚礼,也给了彩礼,但如果她以‘婚后离婚’方式脱身,只要不涉及伪造证件,很难定性为诈骗。”

宁浩愣住了:“她结了五次婚,全是为了骗钱,这也不算?”

民警摇头:“除非有明确证据证明她在婚前就没有结婚意图,或者有同伙协助,否则只能算婚姻纠纷。”

他提着资料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黑了。他站在马路边,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笑话。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耍了还没地方说理。

那一夜,他一口气喝了一整瓶酒,坐在婚房的阳台上,望着城市的灯光发呆。风吹得他脸有点麻,他却没动一下。

凌晨三点,他在婚恋论坛发了一篇长帖:《她说陪母亲治病,半年后我在直播间看她嫁人》。帖子很快引发大量回复,许多人表示“遇到过类似”“赵某我认识”“是个职业新娘”。

他收到几十条私信,真假难辨,但有几个用户名他记得,是评论区里最早发赵雪梅视频的人。他决定,不报警了,他要亲手把这个人拉下神坛。

这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为了自己能彻底从这场骗局里清醒。

从这一刻起,宁浩不再是被骗的丈夫,而是即将反击的猎人。

03

宁浩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坐在镜子前,学着别人捏自己的面部线条,练习如何微笑得更“像个优质男人”。

他换了发型,剃掉胡渣,买了三套价格不菲的西装。在一家高端婚恋平台注册账户,包装成了“海外归国项目负责人”。

简介上写着:“32岁,清华本科,美国常青藤硕士,回国创业,孝顺、独立、有责任感。”配图是他在海南海边拍的背影照,阳光刚刚好,看起来像是很成功却又低调的样子。

资料审核通过三天后,他收到了赵雪梅的私信。

她换了名字,叫“喻菲菲”,简介是“新媒体运营,爱美食爱旅行”,照片是她在西双版纳的一张旅拍,侧脸恰好遮住关键特征,但宁浩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双眼睛太熟悉。

她的第一句话是:“你好,之前看过你的文章,很欣赏你的价值观。”

宁浩回复:“谢谢,其实我也挺喜欢你发的内容,感觉我们挺像的。”

他们开始聊起来,节奏几乎和当初一模一样。她很懂分寸,从不主动谈钱,也不急于表达情绪,而是慢慢地在聊天中透露出一些“生活不易”的线索,比如母亲身体不好,自己一个人要扛起全部责任。

宁浩顺着话说:“我特别佩服那种能撑住家庭的姑娘。”她立刻回复:“也许是命吧,不过能遇到你,我觉得值了。”

不到一周,赵雪梅便主动提出见面。宁浩早有预判,安排好一切。

见面当天,出现在餐厅的不是宁浩本人,而是他的大学好友林骁——身高气质相仿、谈吐自然,是宁浩专门请来协助“替身行动”的人。

赵雪梅穿着一袭米白色长裙,化了淡妆,精致优雅。她神情自然,目光扫到“宁浩”时微微一顿,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疑惑。

“你好,我是喻菲菲。”她主动伸手,目光平静却带着几分探究。

“林骁。”他微笑握手。

自此,赵雪梅与“林骁”交往如火如荼——吃饭、散步、谈未来。她逐渐对这个“老实、体贴、经济稳定”的男人产生依赖。宁浩在幕后远程操控全局,通过无线监听与摄像装置掌控每一次会面细节。

赵雪梅开始频繁倾诉过往“情伤”:前男友骗钱、母亲患病、自己无法再信任男人。

“林骁”则扮演一位极具包容力的倾听者,从不追问过多,仅适时表达理解与陪伴。

随着两人关系加深,赵雪梅开始提及未来的规划。在一次“无意”的聊天中,她说:“如果真遇到合适的人,我其实也想安定下来。”

林骁表现出微妙的犹豫和动摇,说自己父母催得紧,确实动过结婚的念头。

话锋转至此,赵雪梅便顺势提起:“如果要筹备婚礼,至少得提前两三个月定下酒店场地,最近杭州有家新开的婚宴酒店,环境不错。”

几天后,她“随口一提”地说起:“那个酒店太热门了,现在要预订必须先交订金,不然可能抢不到档期。”

她语气轻描淡写,却把微信支付二维码顺手推给林骁。

林骁依旧照宁浩安排,只转了5000元:“剩下的结账时一起给。”

赵雪梅并未表现不悦,反而微笑道:“你真是我遇过最踏实的人。”

与此同时,宁浩悄然联络弹幕评论中几位“熟悉身影”的网友,经过一周多的调查与核实,他成功找到四位前“新郎”:杭州装修公司老板、南京私企主管、青岛连锁超市投资人、广州教育讲师。

他们均有一段被赵雪梅“婚后即失联”的经历。碍于丢脸或证据不足,他们未曾报警。

“我不是要你们去报复她。”宁浩说,“我想让她看见,这一场戏该谢幕了。”

四人犹豫片刻,齐齐点头。

宁浩租下婚宴场地,严格按赵雪梅列的“梦中婚礼”需求准备。与此同时,他请了专业团队制作视频——融合赵雪梅五场婚礼画面、证词、收钱记录,配乐竟是经典婚礼进行曲。

结尾字幕只有一句:
“她的第六次婚礼,你是第几个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