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刘文彩,很多人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就是“恶霸地主”。这家伙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上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尤其是那句“刘文彩喝人奶”的传闻,简直成了他恶名的代名词。

提起这个事儿,老一辈人可能会咬牙切齿地说:“这老地主,糟蹋人,连刚生孩子的妇女都不放过!”可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

刘文彩的儿子刘元龙站出来说了:我爸没那么变态,只是因为身体不好,喝过一个多月的人奶,还是花钱请人自愿给的。

刘文彩,1887年生在四川大邑县安仁镇的一个普通农民家庭,家里不算有钱,祖上从明末从徽州迁过来,靠种地过日子。他在家排行老五,下面有个弟弟叫刘文辉,后来成了四川军阀里的“大佬”,人称“西南王”。

刘文彩小时候不是啥好学生,顽皮得很,送到私塾念书,连《三字经》都背不下来,后来家里让他看酒坊,他还偷跑出去赌钱。没办法,家里只好让他在家带弟弟,顺便接送刘文辉上学。

刘文辉脑子好使,考上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毕业后在堂兄刘湘的提携下混得风生水起。为了给自己拉帮手,刘文辉把哥哥刘文彩也拽进了队伍,给他安排了几个肥差,比如叙府船捐局局长、百货统捐局局长啥的。

这些职位听起来高大上,其实就是管收钱的,油水多得不得了。刘文彩靠着这些差事大捞特捞,帮弟弟筹军费,自己也赚得盆满钵满。后来他一路升官,做到川南税捐总局总办,还得了个中将军衔,手下管着第二十四军的叙南清乡总司令。

刘文彩在位的时候,干了不少让老百姓恨得牙痒痒的事儿。比如他搞了个田赋预征,把未来17年的税都提前收了。他还变着法儿收杂税,啥“厕所捐”“草鞋捐”之类,听着就离谱,农民苦得没法说。

1932年,刘文辉跟刘湘打了一仗,输了,刘文彩也跟着回了安仁镇老家。走之前,他还不忘搜刮一把,用20条船拉了4500多个大木箱,装的全是金银财宝。回到老家,他搞了个袍哥组织叫“公益协进社”,在川西当起了土皇帝,想干啥干啥。

“喝人奶”这说法是真的吗?

刘文彩“喝人奶”的传闻,最出名的是从上世纪60年代的《收租院》泥塑群像传开的。

这组雕塑在大邑刘氏庄园展出,里面刻画了地主收租的各种惨景,其中有个镜头特别扎眼:刘文彩斜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青瓷碗,旁边站着几个衣衫破烂的产妇,低着头,满脸害怕。

解说词里说,他逼着刚生完孩子的妇女给他喂奶,就为了滋补身体。这画面一出来,立马把刘文彩钉在了“恶霸地主”的耻辱柱上,成了旧社会压迫百姓的典型。

这雕塑火了以后,“刘文彩喝人奶”就传得更广了。老百姓一听这事儿,气就不打一处来,觉得这家伙真不是人,连产妇都不放过。可这传闻到底有多少真货?

刘文彩的儿子刘元龙站出来说了:我爸没干过这种事儿,他喝人奶是因为身体不好,大夫让喝的,而且是花钱请来的产妇,双方你情我愿,没啥逼迫。

刘元龙公开讲过,1948年的时候,他爸刘文彩得了肺结核,身体虚得不行,大夫建议用人奶补身子。他说,那时候家里请了产妇,每次给完奶就给银元,喝了一个多月就停了。

他还提到,当时有个郎中给刘文彩开了方子,证明喝人奶是治病用的。郎中写的是:“刘文彩患肺结核,体虚食少,建议饮人奶补身,每日一碗,持续一月。”这话听着挺靠谱,毕竟那年头人奶确实被当成滋补品。

刘元龙还说,庄园里现在还留着一只青瓷碗,就是当年喝人奶用的。他强调,我爸没强迫谁,都是花钱买来的奶,产妇拿了钱就回家了。

传闻是不是被夸大了?

旧社会,地主有钱有势,压榨农民是常事儿,刘文彩作为地主代表,肯定没少干坏事,百姓恨他不奇怪。可喝人奶这事儿,在当时真不算啥稀奇玩意儿。

民国时候,有些有钱人或者当官的觉得人奶是大补,能治病延寿。比如军阀张宗昌就大大方方说过自己喝人奶,觉得这东西比啥补药都好。还有些富商名流也干过这事儿,觉得挺正常。

《收租院》这雕塑是60年代搞出来的,那时候正赶上阶级斗争高潮,地主被当成全民公敌。刘文彩正好被拎出来当靶子,为了让他更坏,创作者加了不少料。比如雕塑里说他逼产妇喂奶,每天要6个妇女伺候他,这听着就挺夸张。

雕塑的作者之一王官乙后来也说过,为了让刘文彩形象更恶心,他们加了“喝人奶”这情节,就是为了煽动老百姓的情绪。刘元龙听了这些就很不服气,说这都是瞎编的,我爸没这么干过,最多就是买奶喝,哪有逼人喂奶的事儿。

刘文彩别的罪行咋样?

除了喝人奶,刘文彩还被指控干过不少坏事,比如设“水牢”折磨欠租的农民、强奸妇女、杀亲戚啥的。这些在《收租院》里也有体现,可真假咋样呢?

比如“水牢”,1988年四川官方查了,说庄园西边的地下室就是个存鸦片的仓库,不是啥水牢,后来还挂了个“鸦片烟室”的牌子。这事儿算是澄清了,水牢是假的。

综合来看,刘文彩喝人奶这事儿是真的,但没《收租院》里说的那么邪乎。他是因病喝了一个多月的人奶,花钱买来的,郎中也开了方子证明。传闻里说他逼产妇喂奶,多半是艺术加工,夸大了事实。

不过,刘文彩干的别的坏事可不少,收税收得老百姓喘不过气,敛财敛得手软,这些是洗不掉的。他修个学校、建个路,算是有点良心,但跟他的恶行比起来,九牛一毛。他就是旧社会地主的一个缩影,有钱有势,干啥都行,百姓只能受着。

1944年刘文彩掏钱建了安仁中学,这学校到现在还在用,给当地教育帮了不少忙。他还在安仁镇修了路、建了铺面,租金收得不多,算是有点贡献。可他干的坏事太多,这些好事儿顶多算个点缀,没法把他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