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辈人常说旧社会雇工吃饭有讲究,山东农村割麦时地主换烙饼。烙饼得用鏊子现做,多人配合趁热送地头,就怕凉了咬不动。
除了烙饼还有绿豆稀饭、凉拌三丝,短工一顿能吃三根筷子高的饼。为啥地主肯在这时下本钱?原来短工是流动的,饭菜差了下次没人来。
有地主自己喝浆水面,也要给短工蒸馍面条,图的是按天算工钱早干完早清净。河南七旬老农回忆年轻时,雇主也按“筷子量”给饼,现在机器烙饼仍热送地头。
不只是山东河南,湖北当阳薅草工年景好时,早晨有油饼鸡蛋,中午九碟菜配好烟。可饥荒年就不一样,三天工钱一元,过早只有大麦稀粥,菜是腌黄瓜配辣椒。
当阳乡村雇农待遇分忙缓,忙月如插秧收谷,五荤五素还有酒,烟叶每日一束。农闲时待遇差,长工吃糠菜咸菜,饼是高粱面地瓜面。不同年景待遇天差地别,反映出劳动力市场的波动。
地主农忙时改善伙食,说到底是为了让雇工卖力干活,提高效率。平常日子长工们吃粗粮咸菜,生活艰苦全看东家脸色。
现在条件好了,老辈人说起这些,仍感叹那时吃顿饱饭不容易。
这背后体现的是旧社会雇工与地主间的微妙关系,农忙的好饭是临时的拉拢,而非真正的关怀。
如今再听这些故事,更让人珍惜现在的好日子,也别忘了老辈人曾经历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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