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他是我国最后一位刽子手,因为技法高超被登记在册,后成为了我国极负盛名的刽子手,也因此赚得盆满钵满。

所有人都以为他到了老年也依旧会生活滋润,可没想到老年时期的邓海山却过得异常艰辛,甚至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众人非常疑惑,但仔细了解后才知道,原来是他违背了这一点。

邓海山究竟违反了什么?他的晚年生活又究竟过得如何?

成为刽子手

1925年湖南省《大公报》中记录了一个特殊的人物,中国最后一位刽子手邓海山。

刽子手是古时候不可缺少的一个职业,在人们的印象中,这些人都是满脸横肉,一副让人恐慌的样子。

作为近代中国最后一个刽子手,邓海山也被人这样误会,但了解过他以后便能知道,这样的人大多是以悲剧开始到悲剧收场。

19世纪60年代,邓海山在湖南长沙一个极其穷困的山村里出生,从出生起就注定了他悲惨的结局。

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双双离世,年龄尚小的邓海山因为没有人照料,便一直吃着百家饭直到长大。

到了十几岁以后,村子里的人就劝告他要早点学习一门手艺养家糊口,邓海山也确实是这样计划的。

很快,在左邻右舍的帮助下,邓海山跟随了一位老刽子手进行学习。

那个对生死特别忌讳的年代,哪个好人家的孩子能被送到那样的地方,可是邓海山没有机会选择,即使内心极度排斥,他也只能强撑着应了下来。

杀人、砍头在我们一般人的眼中不是一般的可怕,起初邓海山也是这样认为的,看着在师父的手中结束了一个又一个的生命,他完全不能接受,看着血红色的水流了一地,他心里害怕极了。

但即使再害怕,邓海山也没有打退堂鼓,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若是不做这个,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好在,刽子手这一行中还有一点能让他有点心理安慰,那就是酬劳非常丰厚。

据说刽子手一年的酬劳可以达到四块银元之多,而那时候只需要两块银元普通人家就可以过得很好。

这一点也是让邓海山坚持下来的主要原因。

对于刽子手这个职业,许多旧社会时期的作家都有过描写,沈从文在小说中写道:在行刑的前几天,刽子手们在家中每天练习怎么下刀,为的就是熟练流程,以免在刑场上丢脸。

没错,虽说是取人的性命但人们对于刽子手的要求还是非常的高。

其使像邓海山们的刽子手在行刑前如此严谨,也不只是害怕丢脸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为了自己安心。

据说,杀人多了以后,每个刽子手不会麻木,反倒是更加恐慌,他们总觉得在刑场上见到的人头落地、血流成河最后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虽然只是个执行者,可他们总觉得这样的惨状还是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因此为了寻求良心上的安慰,他们会私下练好技术,争取在行刑时不让犯人感受到太多的痛苦。

邓海山也是一样,在学习之初,他可以说是绞尽脑汁,为了将技术练到相当成熟,他也付出了很多。

邓海山的师父要求他先砍冬瓜训练,他将冬瓜模拟成人头,在瓜的中间划上一条横线,邓海山需要训练到每一刀下去都得精准落到横线的位置才算成功。

这样的训练不算简单,邓海山也非常用功,为了能达到师父的标准,他每天都勤加练习,据说,有时候他一天甚至可以练习到几百个冬瓜。

邓海山非常勤奋,天赋也确实够可以,多次的练习以后,果然达到了师父要的标准,可这还没完,之后师父又让他从寺庙里点的香上来训练。

师父要求他每出一刀,必须精准的砍下火星处,而香依旧完好无损。

这样的要求更加严格,好在邓海山非常有毅力,每天不懈地练习以后,终于再次达到了师父的标准。

基础训练合格以后,邓海山便在师父的教导下开始用活物练习,首先是牲畜,最后上刑场在人的身上进行最终效果展示。

邓海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训练下终于出师,到最后,他已经练习到了手起刀落,犯人几乎没有痛苦的夸张程度。

晚年下场惨淡

作为最后一个刽子手,邓海山历经了两任政府,清政府以及国民政府,据资料记载,民国建立初期,他还曾在警察局效力。

清政府倒台以后,虽枪支已经普遍,可死刑的处罚方式依旧是以斩首为主,因此,邓海山就来到了湖南省长沙县得到警署担任刽子手。

这时的邓海山已经年满60岁了,在这一行也从事了多年,虽然邓海山对于这个工作已经非常适应,可他身边的人依旧会有好奇。

那个特殊的年代,人们是相信鬼神的,在看到身边有“人间阎王爷”的存在时,不免得心里犯嘀咕。

有些压抑不住好奇心的人不免会询问他:做这一行当,会不会有害怕的时候,会不会担心遭到反噬。

人们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据相传,刽子手这一行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旦杀满99颗头就不能再杀了,需要尽快换行当,否则会遭到报应。

邓海山毋庸置疑早已经过了那个时候,从事几十年斩首工作的他手中结束了将近300余人的性命。

其实,不光是人们告诫邓海山,在他在入行的第一天师父就曾专门强调过这个问题。

虽然他人前答应师父到时候一定会换行当,绝对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可实际上压根不相信这些,他觉得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是人们对于这行的诅咒。

于是每当遇到这样的询问时,邓海山总是会回应他们:被杀的人都是犯了国法,与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个执行者而已。

邓海山对此完全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也只是一份职业而已。可彼时的他万万想不到,正是自己的不在意,让晚年时期的自己下场凄惨。

邓海山因为从事的职业特殊,到了合适的年龄也很少有人愿意与他结亲,因为杀戮太多,所有人觉得他戾气很重,也都不愿意将自家女儿许配给他。

刚开始,他还挺着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想方设法,可是时间一长以后,他逐渐放弃了。

他知道因为自己的职业问题,巨几乎不可能会有女孩愿意跟他,后来也就不愿意再废这个功夫了。

就这样,邓海山一直单着。

不过有人可能会这样想,虽然他没有成家,但生活一定差不到哪里去,因为刽子手的酬劳是很高的。

没错,按理说邓海山应该过得不错,可一个单身汉对自己的钱没有一点规划,随意挥霍的他到了晚年时更是一点积蓄也没有。

原本有个工作还能勉强维持他的生计,可是后来死刑全用枪支执行,他也就彻底失去了基本营生。

多年的刽子手经历让他什么也没有落下,钱也没有,家也没成,甚至就连基本生活也逐渐维持不了。

晚年时期的邓海山无疑是个可怜人,可实际上他可怜的还不只是这,他的身心也遭到了巨大的折磨。

到了晚年时,昔日所有的情绪都涌上心头,以前杀戮别人的愧疚感、恐慌感全都在夜晚涌起,这样的情绪导致邓海山难以入眠,虽然他一直劝告自己,杀人只是工作需要,不是自己的本意,可愧疚感依旧无法散去。

后来的邓海山生活困难,甚至到了连锅都揭不开的程度。

身体和心灵经受着巨大折磨的邓海山最终决定前往寺庙出家,他希望佛家能帮助自己赎罪,也能让自己晚年生活变得好过一些。

邓海山以为这就是自己最终的归宿,可之后发生的事情让他根本意想不到。

寺庙得知了他曾经的经历后,坚定的拒绝了他,他们告诉邓海山,早年他的杀戮实在太重,手上沾染了太多条性命,即使是佛家也无法帮助他,让他自寻出路去吧。

邓海山万万想不到,自己的晚年竟然落得这样的结局,他的罪孽深重,甚至到了无法被感化的程度。

邓海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难道说,他的罪行比那些犯了重案的人还要深重吗,明明自己只是做了一份差事而已。

直到最后,邓海山依旧不理解,为何自己会落得这样的局面,为何他的晚年过得如此凄惨。

后来的邓海山全无了音信,没有人直到最后他去了哪里,是死是活更是无人知晓。

邓海山的一生无疑是悲剧的,因为时代的缘故,他选择了一份让人都极为芥蒂的工作,虽然勤恳,可是归根结底,他的双手早已经沾满鲜血。

后来,他不听师父以及身边人的劝告,执意要继续进行着营生,到晚年终究被自己的选择害苦。

这是时代的悲剧,也是邓海山的悲剧。

文明社会中的刑罚进步

过去的诸多岁月中,像邓海山一样的悲剧只多不少,因为时代的需要以及古时候法治的严苛,刽子手被视为一个必须的存在。

可是时代的要求放在个人身上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悲剧,因为亲手结束人生命的缘故,很多人都将此行当视为了不幸的存在,而那些刽子手们更是被称为是“戾气的化身”、“人间阎王爷”。

这样的名声就导致了他们更加艰难的生活,社会上的歧视、人们的不理解导致了这些人无法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一生都被痛苦、悲剧跟随。

但好在,现如今的文明社会中这样的职业早已经取消,虽然死刑依旧在部分国家存在,可他们的境遇也不再像昔日的刽子手一样艰难。

现如今的文明社会,刽子手基本退出了历史舞台,随之顶替它的是枪决实行死刑和部分地区的“取消死刑”。

越来越文明的方式也让人们不禁感慨,这是时代的进步。

从培养了一批批的刽子手再到枪决执行死刑,这证明了我国刑法的巨大进步,古代时期,人们觉得只要有错就应当受到应有的惩罚,而这个惩罚不论多恐怖,本人必须要承受。

因此,在历史上记录着满清十大酷刑这样恐怖的刑罚,其中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等等都是极其残酷的存在。

那个时候刑罚的残忍远超出人们的想象,演变到最后甚至是稍微犯了一点错误就要忍受无法言状的折磨。

可时代进步的今天,刑法也突飞猛进,这些残忍的处罚方式全都被废除,昔日那些折磨人的刑法也全都成为了落后的糟粕。

现如今的文明社会,人们更加注重有错就改,逝去的生命已经无法挽回,可留下来的还要好好生活,他们还需要付出代价,可若知错就改,他们也可以继续选择活下去。

当今社会在研究过去的法治时期,总会提到这样一个词——严苛,曾经的法治只是为了惩罚,为了让那些犯错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可到了今天,新时代文明社会时期,这个观点不再适用,先不说犯错大小,任何人都有活着的权利,这一点谁也没办法剥夺。

“邓海山们”的消失正是证明了这一点,新时代新中国的法治社会更加注重每个人的想法,即使有人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依旧要执行死刑时,也是尽可能地减少犯人的痛苦,选择更加人道的死亡方式,像砍头这样的处罚方式早已经跟不上时代。

邓海山的悲剧是上个时代的缩影,而他的消失开启了下一个文明的时代,现如今的新中国人们更加注重每个人权利,个人在生活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而这是过去的人们永远无法想象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