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抢了陆天祁的年级第一后
我身边忽然多了很多美女倒追我。
我选了其中最漂亮的一个,
与之堕落沉沦。
咖啡店转角处,我听见她跟陆天祁说: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他跪着跟你道歉。
我无声轻笑,
真有意思,猎物还真把自己当成猎人了。
我爸和我妈是青梅竹马,曾经是人人艳羡的一对。
可是后来我妈傍上了富商陆家的独子陆振安,
她甩给我爸一张银行卡作为封口费,之后便再也没回来。
彼时,我还未满一岁,我爸怕我受委屈未曾另娶他人,只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抚养我长大。
他不愿意花我妈留给他的钱,自己一天打好几份工养活我,供我上学。
最后积劳成疾,在我初三那年彻底离开了我。
临终前,他将我妈给的那张卡交到我手上,告诉了我我的身世,以及我妈的一切。
我在整理我爸的遗物时,在他手机里看到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我的生母吴文雪和她的丈夫——如今的的陆氏集团当家人陆振安还有他们的儿子陆天祁。
他们在我爸打工的那家餐厅吃饭,庆祝陆天祁考了年级第一。
视频中一家三口笑得明媚灿烂。
我却觉得这笑容格外的刺眼,让我忍不住想要毁掉。
我要夺了陆天祁的年纪第一,看他们还如何笑得出来。
于是,安葬完了我爸,我便将房子卖掉,加上我妈之前给的钱,到陆天祁学校附近买了个一室的学区房,转学到了陆天祁所在的学校。
我学习天赋极高,别人半天才能背下来的古文,我看一遍就能背个七七八八。
别人想破脑袋都解不出来的题,我分分钟就能解决。
学习这种事对我来说,再轻松不过。
从小到大,无论在哪,只要我想,年级第一便一定是我的。
陆天祁所在的学校当然也不例外。
从我转学到陆天祁学校开始,连续几次月考,我都稳居年级第一。
陆天祁看我的眼神从不屑到不忿再到不甘,最后变成了怨毒。
于是他带着他的小跟班开始处处针对我,找我麻烦。
我不惯病,报告给了班主任。
班主任调了监控,查明真相后报告给了学校。
对于校园霸凌这种事,学校一向高度重视,更何况被霸凌的还是我这个注定会为学校争光的天才学生。
于是在操场上,陆天祁被迫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哽咽着读完了检讨,并向我鞠躬道歉。
他抬头的刹那,我在他眼中没有看到一丝丝歉意,看到的只有满满的恨意。
我知道,我平淡的学习生活终于要开始有点乐趣了。
学校旁边咖啡店的转角处,我看见陆天祁脸色愤懑地和一个女生抱怨:
都怪江彻那个穷酸鬼,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丢这么大的人?晚晚,你帮不帮我?
天祁哥放心,我肯定帮你,你想要我怎么做?
想办法让他堕落,从学霸变成学渣!看学校还庇护他不!
然后再想办法败坏他的名声,让他变成人人唾弃的人渣。
陆天祁声音中充满怨毒。
这个简单,一个没见过面的穷酸孤儿,引诱他还不是分分钟就能上手。
女生一脸轻蔑,搂着陆天祁的胳膊,轻声安慰道:
为这种穷酸鬼生气不值当的,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他跪着跟你道歉。
转角处,我捧着新买的咖啡靠在墙上,默默地听完了他们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早就听说陆天祁有个小青梅叫林晚,长得简直祸国殃民,今日见到真人,果然名不虚传。
如此尤物,调教好了留着给我舔脚也不错。

那天开始,我身边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
比如忽然有很多富二代跑过来要和我做朋友,
他们说要带我一起去按摩,去KTV,去网吧,他们消费。
见我不为所动,又开始多了很多美女与我偶遇,
比如走着走着路忽然被人撞了一下,然后那人嗲声嗲气,操着自以为很好听的嗓音说:
对不起同学,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你去法国餐厅吃饭吧,我知道他家有早上空运来的鱼子酱。
或者我正看着书,忽然有个身材火辣的女生冲过来跟我搭讪,要跟我交朋友。
这些人有着共同的特点,
骚的很。
不用想都知道,这些都是帮陆天祁报仇的。
可惜这些女孩长得都太普通了,没有一个像林晚那么符合我审美的。
演技又差,没意思的很。
所以我一个也没理会。
陆天祁还是不够大方啊,舍不得让林晚深亲自下场。
这可不行,我得加把火。
于是下一次月考,我不仅稳居榜首,而且还甩了第二的陆天祁30多分。
发成绩的那天,班级被点名表扬。
班主任看我的眼神中都能开出花来。
四周充满了对我的赞美声:
学霸,啊不,大神啊,教教小弟,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次数学卷子这么难,竟然能打满分?
语文怎么也能这么高分?太牛叉了!
收我做徒弟吧,以后我天天给你拎书包。
牛人就是牛人,不是一些坏种能嫉妒得来的。
坏种只知道霸凌欺负同学,屁也不是!
听到这样的话,我总是面上带着包容的微笑,
不要这样说他,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知错能改就行了。
我越是表现得大度,陆天祁的风评就越差。
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好像要飞出刀子来。
哥们儿问我,
话说,这么多追你的人,你就一个看上的也没有?
那些女孩品质都太次了,我想看上都难啊。
同学咂咂舌,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回忆了下林晚的模样,回答道:
身高165,身材要好,苗条但不能太瘦,要那种前凸后翘的,当然脸蛋必须得漂亮,美丽又不妖艳。最好爱好点体育运动的。
……
风声放出去的第三天,路过排球场时,一个球砸在了我的小腿上。
身穿紧身运动服的林晚小跑着来到我面前,蛊惑人心的脸上写满歉意:
不好意思同学,是我把求打偏了砸到了你!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
紧身运动服的包裹下,林晚神形毕现,胸脯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真是诱人。
用脚后跟想我都知道,这球是故意砸向我的。
林晚终于舍得亲自下场了。
我假装对她的阴谋毫无察觉,欣然接受与她的每一次的“不期而遇”。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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