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部分情节和对话经过艺术加工，人物姓名均为化名。

"这是你丈夫让我转交给你的。"值班护士悄悄将一个泛黄的信封塞到王秀英手中，"他说你看了就明白了。"

31年了，从结婚第一天起，李建国就再也没有碰过王秀英一根手指头。白天形同陌路，夜晚分床而睡，甚至连正眼看她都不愿意。

如今李建国肝癌晚期躺在病床上，王秀英想要照顾他，却被他厌恶地推开："你滚！我不要你管！"

王秀英带着满腹委屈回到家中，颤抖着撕开了那个信封。当她看清里面的内容时，瞬间瘫坐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对不起......对不起......"她痛苦地捶打着自己，31年的误解，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答案。

01

"李建国，你还是人吗？"王秀英声嘶力竭地喊着，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李建国背对着她，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身体在被子下显得格外单薄。即便是这样，他依然固执地不肯让王秀英靠近。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现在都这样了，你就让我照顾你几天行不行？"王秀英哽咽着说道，手里拿着刚买来的保温盒，里面是熬了三个小时的鸡汤。

"不需要。"李建国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我说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王秀英深吸一口气，试图靠近病床，刚走了两步，李建国突然转过身来，眼中满含怒火："你聋了吗？我说了不要你管！"

"可是建国......"

"滚！"李建国用尽全力挥了挥手，"别让我再看见你！"

这声怒吼让病房里的其他人都侧目而视。隔壁床的老太太小声嘀咕："这人怎么这样，老婆来照顾还发这么大脾气。"

王秀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31年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漠，但在外人面前被这样对待，依然让她感到屈辱。

"你就这么恨我吗？"王秀英的声音颤抖着，"恨到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李建国重新转过身去，用被子蒙住了头："我没有恨你，我只是不想见到你。"

"这有什么区别吗？"王秀英苦笑，"建国，咱们结婚31年了，你有一天对我好过吗？哪怕一天！"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王秀英知道不会有回答，就像过去31年里的每一次质问一样，她永远得不到答案。她擦干眼泪，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不管你愿不愿意，这鸡汤我还是给你留着。饿了就喝一点。"

李建国没有回应，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王秀英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刚到门边，就听见身后传来保温盒被推倒的声音，鸡汤洒了一地。

她没有回头，咬着牙走出了病房。走廊里，几个病人家属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低声议论着什么。王秀英装作没看见，快步走向电梯。

在电梯里，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31年前嫁给李建国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是结婚没多久，这个男人就变了，变得冷漠，变得陌生，变得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电梯门开了，王秀英擦干眼泪走出去。她要回家，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里，一个人面对漫长的夜晚，就像过去31年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02

1992年春天，王秀英穿着她妈妈连夜赶制的红色棉袄，羞涩地坐在李建国家的炕头上。那时候的李建国多帅气啊，高高的个子，浓眉大眼，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

"秀英，以后你就是我们老李家的人了。"李建国的母亲拉着王秀英的手，"建国这孩子老实，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那天晚上，李建国紧紧抱着王秀英，轻抚着她的长发："秀英，我一定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王秀英害羞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新婚的日子甜蜜得像蜜糖。李建国每天早上都会为她梳头，晚上回来总是带着她爱吃的小零食。他们会一起去田里干活，一起在月光下散步，一起规划着美好的未来。

"秀英，我们要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李建国搂着王秀英的腰，"男孩像我，女孩像你。"

"那要是都像你怎么办？"王秀英嘟着嘴。

"那就更好了，省得我这么帅没人继承。"李建国调皮地眨眨眼。

王秀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粉拳轻打他的胸口："你真不要脸！"

李建国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的秀英最漂亮，比天上的仙女还漂亮。"

那时候的王秀英觉得，能嫁给李建国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们相爱，他们甜蜜，他们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可是，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三个月。

那是一个普通的傍晚，王秀英在厨房做饭，李建国从外面回来。她像往常一样迎上去，想要给他一个拥抱，却被他突然推开了。

"你干什么？"王秀英愣住了。

李建国的脸色很难看，眼中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冷漠："没什么，我累了。"

王秀英以为他只是工作太累了，没有在意。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李建国变得越来越冷淡。他不再主动拥抱她，不再和她亲密接触，甚至连手都不愿意碰一下。

"建国，你怎么了？"王秀英忍不住问道。

"没怎么，我很好。"李建国的回答总是这样简短。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了？"王秀英红着脸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建国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被冷漠替代："我不想碰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王秀英的心上。她不明白，三个月前还甜言蜜语的丈夫，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从那天开始，李建国再也没有碰过她。

03

王秀英不甘心，她不相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地改变。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她开始像侦探一样观察李建国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出蛛丝马迹。她偷偷翻看他的衣服口袋，检查他的工作包，甚至跟踪他上下班的路线。

"建国，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一天晚上，王秀英终于忍不住质问。

李建国正在看报纸，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没有。"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我们才结婚三个月啊！"王秀英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说你会对我好一辈子的！"

李建国放下报纸，看了她一眼，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人总是会变的。"

"我不信！"王秀英抓住他的胳膊，"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建国挣脱她的手，起身往门外走："我出去走走。"

"李建国！你给我站住！"王秀英追了出去，"你不说清楚不许走！"

李建国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说道："秀英，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你安分过你的日子就行了。"

"什么叫安分过日子？"王秀英怒了，"我们是夫妻！夫妻懂吗？你这样对我，让我怎么过日子？"

李建国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我保证会养你一辈子，会对你负责。但是别的事情，你不要再问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王秀英一个人在院子里哭泣。

从那以后，王秀英尝试了各种方法。她给李建国做他最爱吃的菜，给他买新衣服，甚至主动示好。但是李建国就像一块冰，任何温暖都无法融化他。

最让王秀英崩溃的是，李建国搬到了书房睡觉。

"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王秀英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李建国在整理床铺。

"我觉得分开睡比较好。"李建国连看都不看她。

"我们是夫妻！"王秀英几乎是在吼，"哪有夫妻分开睡的？"

"现在有了。"李建国的声音毫无起伏，"以后我就睡书房，你睡卧室。"

王秀英彻底崩溃了，她冲过去抱住李建国："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改还不行吗？我什么都愿意改！"

李建国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推开了她："秀英，你没有错。是我的问题。"

"那你的问题是什么？"王秀英哭着问。

李建国看了她很久，最终还是摇摇头："我不能说。"

从那天起，他们就开始了分居的生活。同一个屋檐下，却如同陌路人。

04

日子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一天天过去。王秀英从最初的不解，到愤怒，再到绝望，最后是麻木。她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这段婚姻，怀疑一切。

1995年，王秀英怀孕了。

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李建国时，李建国的反应让她永生难忘。他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慌，最后是一种深深的痛苦。

"你确定吗？"李建国的声音在颤抖。

"医生确认的，已经两个月了。"王秀英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希望能从中看出一丝欣喜。

但是没有。李建国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建国，你不高兴吗？"王秀英忍不住问道，"我们有孩子了，这不是好事吗？"

李建国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外。

"你去哪里？"王秀英追问。

"我需要静一静。"李建国头也不回。

那天晚上，李建国没有回家。王秀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到天亮，眼泪早已流干。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了孩子这样的喜事，李建国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李建国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王秀英想要关心他，却被他冷冷地推开。

"孩子的事情，你自己决定。"李建国留下这句话，就又去了书房。

王秀英呆呆地站在那里，心如死灰。她终于明白，即使有了孩子，李建国也不会回到她身边。

怀孕期间，李建国表面上会关心她，会按时给她买营养品，会陪她去产检。但是那种冷漠依然存在，他们之间像是隔着一堵无形的墙。

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王秀英给他取名叫李小康，希望他能健康平安地长大。

王秀英以为，有了孩子，李建国多少会有些改变。她期待着看到他抱孩子时的温柔模样，期待着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光。

但是现实再一次让她失望了。

李建国对孩子同样冷淡。他很少抱孩子，即使抱也是迫不得已。孩子哭的时候，他会立刻把孩子递给王秀英，然后快步离开。

"建国，小康是你的儿子！"有一次，王秀英终于忍不住了，"你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吗？"

李建国正在给孩子换尿布，听到这话手停了下来。他看着襁褓中的小康，眼中闪过一丝柔软，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我知道他是我儿子。"李建国机械地继续换尿布，"我会尽到父亲的责任。"

"责任？"王秀英被这个词刺痛了，"难道只是责任吗？你就没有一点父爱吗？"

李建国沉默了很久，最终说道："秀英，我已经尽力了。"

这句话让王秀英彻底绝望了。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无法唤醒他心中的温情，那还有什么能够拯救这个家呢？

05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是30年。李小康长大了，结婚了，在外地工作。这个家里就剩下王秀英和李建国两个人，继续着这种诡异的生活。

30年来，王秀英无数次想过离婚，但是每次都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也许是舍不得这个家，也许是放不下这段感情，也许只是习惯了。

李建国也老了，头发白了，背也驼了。他依然住在书房，依然对王秀英保持着距离。但是王秀英注意到，他会偷偷关心她的身体，会在她生病的时候悄悄买药放在她的床头。

这些小小的温暖让王秀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想，也许有一天，李建国会告诉她真相，会重新接纳她。

但是这一天，她等了31年都没有等到。

去年冬天，李建国开始频繁咳嗽。王秀英劝他去医院检查，他却固执地拒绝。直到有一天，他在厨房里突然倒下，王秀英才强行把他送到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肝癌晚期。

医生说他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王秀英当场就哭了，哭得撕心裂肺。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都是她的丈夫，是她爱了31年的人。

但是李建国的反应却让她心寒。他听到诊断结果后，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医生说："不用治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建国，你不能放弃！"王秀英抓住他的手，"我们想办法治疗，说不定还有希望！"

李建国抽回自己的手："没用的，医生都说了是晚期。治不治都一样。"

"那你也不能这样放弃！"王秀英哭着说，"你为了我，为了小康，也要坚持下去！"

李建国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不想拖累你们。"

住院期间，王秀英每天都来医院照顾他。她给他带饭，陪他聊天，替他擦身体。但是李建国依然冷漠，甚至比以前更加绝情。

"你别来了。"有一天，李建国突然对王秀英说，"我不需要你照顾。"

"建国，你都这样了，还要和我置气吗？"王秀英心痛地问。

"我没有和你置气。"李建国转过头去，"我只是不想见到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深深地刺进王秀英的心里。她终于明白，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这个男人依然不愿意接受她的温暖。

今天，当她再次被李建国无情地赶出病房时，值班的小护士叫住了她。

"阿姨，这是李叔叔让我转交给你的。"护士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泛黄的信封递给她，"他说你看了就明白了。"

王秀英颤抖着接过信封，感觉它重得像千斤。31年的疑惑，31年的痛苦，31年的不解，是不是都能在这个信封里找到答案？

她带着信封回到家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是她和李建国结婚时买的第一套家具，虽然已经很旧了，但她舍不得换。

窗外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线洒进客厅，给这个冷清的家增添了一丝温暖。王秀英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撕开了信封的封口。

王秀英颤抖着双手，慢慢撕开那个被泪水打湿的信封。当她看清里面的内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手中的信纸飘落在地。

"不......不可能......"她痛苦地捂住嘴巴，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