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野狠狠愣在了原地。 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许沁悠的话语理解明白。 所以,她真的是伪装的。 包括性格,包括病情,更包括对温凝霜的态度! 周执野将门踹出一个窟窿。

许沁悠惊恐的目光下,阴森吐出她的名字:“许、沁、悠,你找死!” 11 这是许沁悠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在极度的恐惧下是会失语的。 她怔怔看了周执野好几秒,直到暴怒中的男人朝她抬步走来时,她才猛地打了个冷战,声音已经抖的不像话了: “执、执野,你听到了什么?医生只是在问我病情而已,你不要误会。” “误会?”周执野是在紧咬的牙关中吐出这两个字的。 他猛地掐起许沁悠的脖子,把她压到墙上,手背青筋暴起,不可控制的吼了出来:“许沁悠,你的病是假的,是你害死凝霜的!” “我没有......”被掐紧的喉咙吸入不了氧气,许沁悠开始翻白眼,管不住力道抬手拍打周执野:“不是......我只是太爱你了,执野。”

周随看着关上的房门,牙关咬紧,竭力抑制住想要闯进去的冲动。
双手垂在两侧握紧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隐隐浮现。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禁不住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和酸涩。
想直接离开,可脚步却像生了根,无法挪动半分。
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闷痛难忍。
周随闭了闭眼,深呼吸,喉结滚动。
最终只是抬手重重捶在了墙壁上,眸色阴沉的掏出口袋处陈颂递给他的香烟。
他本不吸烟,但陈颂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对劲儿,刚才特意塞到口袋的。
屋内,南枝意给纪从延倒了杯水,勉强的扯出一抹笑。
“学长,你先坐。”
“好。”
纪从延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视了一眼屋子。
南枝意出来时顺便把房间收拾好的行李箱也一同推了出来。
“都收拾好了?”纪从延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