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寒宵黑眸微颤,却还是强撑道:“我没有包庇任何人,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就是我。”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承认?”叶玄霜逼问道:“还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假惺惺的说什么要帮我追查真正的幕后黑手......” “
现在阵法都画好了,你又突然承认了,这也太可疑了吧?” 危寒宵垂眸,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隐忍。 他咬了咬牙,尽管知道自己的借口漏洞百出,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那时候是装的。” “我本来是想施个障眼法掩盖真相,不让你发现幕后黑手是我。” “可今天来了这么多除妖界的高手,我劣迹的障眼法肯定没用,施法后大家一定会看穿的。” “我演不下去了,而且害了你我良心也难安,与其继续硬着头皮演,不如主动承认。” 听完危寒宵的话,宾客们都议论纷纷。 “这件事真的是危寒宵干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像呢?” “我也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好像在包庇什么人......”
裴梓隽蒙在眼底浓稠的阴霾骤散,好在不是毒蛇。
可是心头的阴影和余悸令他颤抖了手指。
他承认,他害怕了!
若予欢被毒蛇咬伤,又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
后果可想而知……
他岂能不怕?
裴梓隽又为予欢仔细查看了一回,包括肩头后背连手臂都没有放过。
万幸只这一处蛇咬的痕迹。
裴梓隽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黑色药丸,先喂给予欢服下。
好在他总是受伤中毒的,解毒药和伤药从不离身。
裴梓隽闷头坐在予欢腿边,开始给她清创。
由上往下由里往外往外挤蛇液。
快要昏睡过去的予欢感觉到痛,本能地想要躲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