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不谈那些抽象的词,比如“世界格局”“国际秩序”,就说点具体事例。

比如,2011年利比亚的卡扎菲政权,是怎么一步步倒台的?比如,美国为什么打不了伊朗?再比如,朝鲜怎么还能稳稳地站着?要讲清楚这些事,绕不开五常。因为这些国家的地位,决定了他们能不能把“否”说成事实。

五常是什么?

1945年,联合国成立。这个组织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它的成立源自一场席卷全球的大战。二战结束,战胜国需要一套机制来避免下一次战争,于是联合国就成了当时最理想的方案。在这个机制中,五个国家——中国、美国、苏联(后来的俄罗斯)、英国和法国,成为了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也就是我们熟知的“五常”。

为什么是这五个国家?因为他们赢了战争,他们拥有力量,他们是当时国际秩序的实际缔造者。这个顺序很重要,不是先有五常才有国家强大,而是国家强大才有了五常。

1971年,中国恢复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成为五常之一。1991年苏联解体,俄罗斯接过苏联的位置。五常的名单虽然没变,但里面的故事层层叠叠,都是实力博弈的缩影。

我们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讲:核武器、军事实力、全球影响力。

首先是核武器。五常全部是拥核国家,这不是巧合,而是门槛。没有核武器的国家,哪怕经济再强,也没资格进入五常。日本和德国经济总量全球靠前,但不具备核能力,他们连门槛都摸不到。

再看军事实力。美国拥有全球最大的军费预算,航空母舰群布遍全球,战斗机、导弹、网络战等技术走在前列。俄罗斯虽然经济不如美国,但军事上继承了苏联的遗产,尤其在导弹、核潜艇等领域具备压制力。中国则在过去20年里迅速追赶,从军事硬件到战略思维都有极大进展。

英国与法国虽然相对没落,但仍具备海外军事部署能力和核反击力量。

有了力量,就有了规则制定权。

这体现在“五常”的一个最核心权力上:一票否决权。

这个权利虽然没有在《联合国宪章》里直接说出来,但在安理会的实际操作中,是每一个非程序性议题都需要五常全票通过。如果有一个常任理事国投了反对票,那这个议题就不可能被通过。

我们可以看看具体案例。2017年,美国向联合国安理会提议,对叙利亚政府发动制裁,理由是涉嫌使用化学武器。中国和俄罗斯投了反对票,提案未能通过。再比如2022年俄乌冲突,美国想在安理会推动谴责俄罗斯的决议,俄罗斯毫无悬念地投了反对票,结果:失败。

一个国家能否生存,有时候就看五常的态度。

很多国家想加入联合国,但只要有一个五常国家不点头,这事就黄了。印度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印度多次申请加入五常,理由听起来也挺充分:人口世界第二,经济增长快,军力不弱,还有核武器。但问题在于,它和中国有边界冲突,谁会帮它说话?美国、英国、法国可以口头支持它,可都知道中国不会点头,这事自然也就搁置了。

五常不是装饰品,是秩序的支点。

举个具体的例子。2011年,利比亚发生内乱。卡扎菲政权面对国内反对力量,强硬镇压。联合国安理会在3月17日通过1973号决议,允许采取"一切必要手段"保护利比亚平民。这个提议如果当时被中国或者俄罗斯否决,事情可能就另一个方向。但中国和俄罗斯都选择弃权,法案通过。结果是,北约发动空袭,卡扎菲政权被推翻。

这事反过来也说明:只要五常不反对,一场战争就能开打;但只要五常反对,这场战争就打不起来。

那如果没有五常呢?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很多人幻想“平等”的国际社会,每个国家都有相同的权利,没有大国掌控小国命运。听起来挺理想的,但我们看一看没有五常、没有制衡机制的世界,长什么样。

1914年,一场由萨拉热窝事件引发的局部冲突,迅速演变成第一次世界大战,三千万人的生命终结。原因之一,就是没有全球性的协调机制,各国为自身利益出头,谁都拉不住谁。

1939年,纳粹德国发动全面战争,没有人能在一开始就遏制这股浪潮。直到战争扩大,数千万生命丧失,才有人意识到“需要一个可以提前喊停的大国组合”。

五常,正是吸取这段历史血泪教训的产物。

没有五常,世界会更乱、更危险。

再来看现在。假如五常被解散,或者五常制度失效,会发生什么?我们可能会看到一些国家不再顾忌国际社会的态度,动用武力解决边境争端。中东、东欧、非洲、甚至亚洲都会迅速变成火药桶。

有国家可能会趁机发动局部战争,为的是“扩张”或“清算历史恩怨”;有国家会加速核武扩散,为的是“自保”;而弱小国家连求助的地方都没有。

五常的博弈,其实维持了某种“平衡的不稳定”。

美国、英国、法国通常在立场上统一,他们代表西方阵营。中国和俄罗斯,则在关键时刻提出另一种声音。这种对抗虽然让很多决议搁置,但某种程度上也避免了“一边倒”的局面。

对小国来说,至少还有申诉的空间。有些提案中国和俄罗斯可以顶住,有些提案美国会否决。这种制衡,就是他们活下去的缝隙。

未来的五常,地位会动摇吗?

这是很多人关心的问题。最常被提及的候选人是印度。确实,从规模和潜力上看,印度是目前全球最像五常的国家。它有核武器,有广阔的领土,年轻的人口,逐步增长的经济。但这远远不够。

加入五常,不只是你强就行,还要五票全过。这不光是一个“你够不够格”的问题,而是一个“你跟谁关系好”的问题。

中国肯定不同意印度加入。边境问题没有解决,战略猜疑不可能放下。而美、英、法支持印度,多半也是为了拉拢,不是真打算让他进来分权。

如果真的考虑“替换”,那谁最危险?恐怕是英国。

英国如今已经失去了帝国时代的光环,经济体量也远不如中国、印度、日本等国家,军力虽有但影响力日趋收缩。法国略好,至少还保持了一些独立战略,但也有限。

可问题在于,五常地位是历史遗产,不是考试成绩。

五常的结构本质上就是“战后定格”,不随着现在变化而改变。如果要改,那就是对整个世界秩序的重建。这不只是技术问题,更是政治和战略博弈。

所以可以说,五常可能会“内部变化”(比如说角色权重),但解体或者增员,目前几乎看不到可能。

我们不能说五常就是最公平的制度,但必须承认,它是目前最能够维持和平的架构。

这五个国家都有各自的问题,也都有各自的算计。但正因为他们彼此竞争、彼此制衡,才维持了一种不彻底爆裂的世界状态。

没有五常的世界,很可能是一个谁拳头大谁说话的丛林状态。而我们已经从20世纪上半叶看到,这样的世界会多么残酷。

五常不是“救世主”,但他们是目前唯一能“管住场”的组合。

只要这个世界还有冲突、还有核武、还有大国之间的摩擦,那么五常就不会消失,也不能消失。

联合国官方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