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伙子,这么问你可能有些唐突,你认识秦松吗?”
“秦松?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不好意思。”
看着面前年轻小伙满脸疑惑的模样,宋溪眼眶微微泛红,忍不住打量他的面孔:像,实在是太像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简直就像是丈夫秦松的翻版。
自从秦松五年前意外离世后,宋溪无一日不思念他,在看到这个竟然跟亡夫如此相像的小伙时,她一方面感到激动,一方面又觉得疑惑。
直到宋溪见到对方的父母,她彻底傻眼了。
01.
夏末的空气闷热沉沉,走廊的窗子半开着,风却像被揉碎了一般,黏腻地裹着人皮肤不放。
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白色墙面上光影交错。杨禹风捂着脑袋,一步步地走向三楼内科门诊。他昨夜被子没盖好,发烧了。原本想拖一拖看身体能不能挺过去,可症状越来越严重,杨禹风不得不来到医院治疗。他额角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整个人像被捏软的棉花,脚步轻浮,双腿虚软无力。
就在杨禹风低头穿过走廊时,隐约听见身后一阵低低的窃语与惊呼,他本以为是自己神经太敏感,可在往前几步时,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医生擦肩而过,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疑惑与惊讶。
“这医院里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禹风的脑子里轰的一下,虽然身体发热得厉害,意识却格外清醒。医院他不是没来过,可是这家医院里面人的目光却透着一种隐晦不明的古怪,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探究。
走到门诊最里面那间标着“内科四诊”的房间前,他犹豫了几秒,伸手推开了门。
“请进。”里头传来一个女声,清淡又温和。
门轻轻带上,冷气扑面而来,屋里不大,一张诊察床,一张电脑桌,靠墙立着体温计和血压仪。女医生坐在电脑前正在敲键盘,她约莫四十岁出头,白大褂叠得整整齐齐,头发挽在脑后,五官端正,眼神干净沉静。听见动静她抬起头,二人四目交汇的那一刻,杨禹风明显看到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杨禹风站在门口,神色微微一怔,眉头皱起:“请问宋溪医生吗?”
“对,是我、是我!”宋溪猛地回过神,赶忙起身,指了指靠墙的座椅,“你坐吧,把体温表夹一下。”
杨禹风点了点头,走过去坐下,手心因为出汗而黏腻,连捏住体温计都差点滑掉。虽然尽量避开女医生的目光,但他还是能感觉到,从进门到现在,对方的眼神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那目光很复杂,不仅仅是打量,似乎还带着惊讶、怅然。
“你看我的眼神是不是有点奇怪?”杨禹风终于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嗓子沙哑,仿佛有火在喉咙里燎。
宋溪垂下眼,强行让自己冷静地从抽屉里拿出听诊器,“不是,你长得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有点像。”
杨禹风没多问,低头微微一笑,声音也有些尴尬,“我妈常说我这张脸挺大众的。”
宋溪没接话,只是让他深呼吸,轻轻地把听诊器贴在他胸口的位置,指腹不经意间碰到他皮肤的一瞬,她的手颤了一下,很轻,杨禹风也感觉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
宋溪却迅速收回手,垂眸查看体温计的读数:“38.8℃,不算很严重,应该是受了凉。”
“我昨晚没盖好被子,吹了风,”杨禹风轻声解释,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我以为早上起来就能缓过来,没想到越烧越厉害。”
宋溪点了点头,低头在病历上写字,笔尖落在纸面上却迟迟没动。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眉头微微拧起:“你今年多大?”
“20,读大三。”
“哪个学校?”
这难道也要问?杨禹风虽然惊讶,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在市立大学,学计算机系。”
闻言,宋溪咬了咬唇,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点头,“吃药之后注意休息,多喝水,今晚别熬夜。”说完这些,她起身,从药柜里拿出几种感冒药和退烧药,利索地装进一个透明袋子里,动作流畅。
“谢谢您。”杨禹风站起身,双手接过药袋,又朝她点头示意,“那我就先走了。”
杨禹风走到门边,正准备伸手拉门,却听见宋溪忽然低声开口:“等等。”
他愣住,转头回望:“宋医生,还有什么事吗?”
宋溪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眼神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思考要不要继续往下问,犹豫半响后终于开口,嗓音略显紧张,“我想请问你一件事,你认识秦松吗?”
杨禹风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一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秦松?没听过,是我学校的老师吗?”
宋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要从那双清澈的瞳仁里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可对方的表情坦然而困惑,眉心微微皱起,看上去并没有说谎。
“没关系。”她低声说,嘴角扯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可能我认错人了。”
“您是不是以前有个同事长得像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医院里好像很多人都盯着我看。”
宋溪怔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侧头,仿佛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眼中一点点浮现出来的湿意。她轻轻挥了挥手,声音低得像是一阵风,“回去好好休息,吃药按时,别拖着。”
“谢谢您。”杨禹风礼貌地道别,推门离开。他的背影很轻,脚步也有些飘忽,但离开的动作却干净利落。他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察觉身后诊室门口的那一扇玻璃里,映出一张静静凝望他背影的脸。
宋溪站在原地许久,表情怔愣,她没有告诉杨禹风,他确实很像一个人,但那个人不仅仅是他的同事,还是宋溪的丈夫---秦松!
02.
夜幕沉沉,医院门诊楼外的路灯刚亮起,一排排光影斜洒在斑驳的地砖上,灯光下的行人影子被拉得很长。宋溪换下白大褂,从楼道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蝉鸣声也在空气中逐渐稀薄下来,被晚风慢慢吹散。
宋溪提着包,脚步平缓地走在停车场的边缘,一边走,一边回想着白天在诊室发生的一切。脑海里,那张年轻清瘦的脸始终无法挥去。
杨禹风。
她反复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仿佛要从中找出一丝与记忆深处重叠的影子。他低头的时候,眉骨的弧度简直和秦松一模一样,说话时轻轻抿唇的动作,也像极了他。可他怎么可能是?秦松的父母膝下就他一个孩子,亲戚也都不近不远,家族里从没听说过谁有个跟秦松长得如此神似的儿子。
而现在,那张几乎让她瞬间失控的脸,却活生生出现在她的面前。
车窗倒影中,她看着自己略显疲惫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发动汽车,朝家的方向缓缓驶去。夜色如墨,车辆穿过高楼、穿过安静的街口,宋溪的心依旧翻涌难平,像被什么缠住了似的,一点点拉扯着她的理智。
回到小区,她停好车,提着包上楼,楼道里静得出奇,只有自己脚步在空旷中清晰回荡。钥匙插进锁孔,门轻轻打开的刹那,一股熟悉却空荡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里冷清得没有一点烟火气。墙角的绿植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浇水,叶子边缘略微发黄。茶几上摆着前两天没来得及收拾的杯子,透明玻璃上积了薄薄一层灰。宋溪随手将包搁在玄关边的柜子上,换了拖鞋,习惯性地走向厨房,打开热水壶。
宋溪的儿子秦远,上个月刚刚考入南方的一所大学,家里只剩下宋溪一个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
看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片,宋溪忍不住落下眼泪。
五年前,宋溪的丈夫秦松意外离世了。秦松也是医生,和她在同一家医院工作,他温和、谦逊,医术精湛,在医院里口碑极好。他们相识于实习期,彼此相互吸引,结婚后也十分恩爱,从未红过脸、吵过架。护士站的小姑娘们都说,他们是一对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将秦松带离了她的世界。
宋溪几乎是用尽全部的力气才从崩溃中挣扎出来,她咬牙坚持上班,熬夜帮儿子补课,面对公婆强忍着泪水假装镇定。她从不在人前哭,却无数个夜晚独自坐在床边,紧紧抱着那件他最后穿过的白衬衫,一夜不眠。
宋溪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木质盒子,轻轻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叠厚厚的相册。她把相册放在膝头,小心地翻开第一页。
相片略有泛黄,记录着他们曾经的过往。
照片里,秦松穿着白衬衫,站在手术室外面朝她笑,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他肩上,眉眼里全是温柔。下一张,是他们带秦远去海边,那年风大,秦松站在浪边张开手臂,一边护着孩子,冲着镜头大笑。
宋溪的手缓缓停住,哭声越来越大。
她用手背抹了抹泪,可泪水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滴落在相册的塑封纸面上,模糊了照片中人的笑容。
“老公,你怎么就走了呢……”宋溪低声呢喃,嗓音颤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蜷坐在地上。
许久,哭声慢慢低了下去,她擦干眼泪,将相册抱在怀里,却突然怔住了。
脑海里,杨禹风的脸再次浮现出来。
那张脸,就像是秦松重生了一样,一颦一笑都带着熟悉的影子,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今天在医院里,不止她一个人看出了问题,那些医生护士的表情,她记得清清楚楚,他们都诧异,都在议论。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她喃喃自语,手指微微颤抖。
她想到了秦松的父母,那对待她一直极好的老人家。这些年她一直保持联系,每个月都会去探望,可老人只有秦松一个孩子。
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失联亲戚,杨禹风究竟是谁?
宋溪的眉头越皱越紧,疑问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长。
03.
自从见到杨禹风后,宋溪辗转反侧,一连几晚没睡好。那张脸太像了,像到她几乎不敢再去回想。她克制着自己不要沉溺其中,可越克制,脑海中越清晰。
她最终没忍住,在周末的一个午后拨通了秦母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秦母温和的嗓音:“喂?小溪啊,有什么事吗?”
“妈,我……”宋溪握着电话,犹豫了几秒,才轻声道,“我想问个事儿,你们家有没有别的孩子?”
“别的孩子?”秦母一时没明白,“你说的是小远?”
“不是,是秦松,他有没有兄弟?或者堂兄弟、表兄弟之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秦父略带不解的声音:“没有的事,小松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他那一辈我们家就他一个。小溪,你问这个干嘛?”
宋溪顿了顿,勉强笑着:“没什么,最近医院来了个病人,长得特别像秦松,我就随口问问。”
秦母笑了:“哎呀,你肯定是最近太累了,眼花了吧?这年头长得像的人多,别往心里去,好好休息,别总想以前的事了。”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宋溪怔怔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慢慢暗下来的天色,心口仿佛被人轻轻撩了一下,一种说不清的空落和迷惘浮上心头。
她原本也以为,这一切就是一场偶然。但命运似乎从不肯让人轻易抽身。
一周后的傍晚,宋溪像往常一样走出医院,走向停车位时却猛然一愣:自己车子的右前窗,竟被人砸得粉碎,玻璃渣洒了一地,座椅上还落着些许雨水斑点。
她第一反应是报案,但刚靠近,便看到雨刷下压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宋溪取下来,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串号码,下面还有几行字:“对不起,我不小心砸坏了您的车窗,请联系我,我赔偿。”
她皱着眉掏出手机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通。
“您好?”
听筒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紧张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慌乱:“是,是您的车被砸了吧?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骑车摔了,胳膊磕到了车窗上,您说多少钱,我赔……”
那一瞬,宋溪的脸色变了。那声音,尽管带着些许喘息与慌张,但她一秒便听出来了——是杨禹风!
她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紧了紧,沉了两秒,平静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禹风。”
宋溪心跳猛地一滞。果然是他,她抿了抿唇,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我在附近,关于赔偿的事情,有空的话我们可以见一面。”
“好,我就在西街那家‘林咖啡’等您吧!”
宋溪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车窗的事,她并没有太在意。但这次偶然的机会,或许是揭开这个谜团的转机。
晚上七点二十,西街的“林咖啡”人不算多,落地窗边的桌前坐着一个年轻人,穿着简洁干净的白衬衫,灰色针织外套搭在椅背上,头发略长,干净利落的脸庞上还带着些学生气。
宋溪一进门就看见了他。
这一瞬,她几乎怔住——杨禹风低着头正看手机,灯光从他发顶打下来,柔和地落在眉眼间。那那专注的神情,几乎和秦松年轻时如出一辙。
宋溪像被钉在原地,怔怔地站了两秒,才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杨禹风?”
对方一抬头,明显认出了她,眼神里掠过一丝尴尬和错愕,“啊,宋医生?是您?我……我真不是故意砸坏车窗的……”
宋溪摆了摆手,神色温和:“别紧张,我不是来要赔偿的。”她目光柔和,却直视着对方充满疑惑的眼睛,“杨禹风,咱们也算有缘分了,这次车窗被砸碎,我相信你肯定不是故意的,你还是学生,钱不多,这事我就不让你赔了。但有几个问题,我想问问你,可以吗?”
杨禹风点点头,神色疑惑中带着些许拘谨。
“你父母叫什么名字呀?是做什么的?”
“我妈叫杨顺英,我爸叫杨振川,家里是种地的,在南边农村。平时他们种田、养鸡、种果树,赚钱过日子”杨禹风说这话时声音很自然,没有丝毫迟疑。
宋溪一愣,她努力在脑海里回想这两个名字,却毫无头绪。
接下来,宋溪又问了杨禹风出生年月,家里的兄弟姐妹,可是根本找不到任何可疑之处,杨禹风跟秦松二人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一样,没有交点。
04.
“宋医生,那我先走了啊。”
“好,路上小心。”
宋溪目送杨禹风起身离去,那年轻修长的背影让她怔忡了许久。她努力收回目光,可心头的那股酸涩却如影随形地萦绕不去。她双手握着还微温的咖啡杯,眉头微蹙,心思翻涌得像夜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没问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越是如此,她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只是巧合,为何连身上的气质也如此相似?如果真的是巧合,那自己为何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更令她不安的是,她竟然在一瞬间怀疑起了自己深爱了多年的丈夫。
她从来没想过“出轨”这种字眼会跟秦松扯上关系。他言行自律,从未对异性有过越轨的行为。他们婚姻恩爱,亲密无间,从不争吵。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如今竟因为一个素昧平生的年轻人,让她忍不住生出种种怀疑。
“宋溪,你疯了吗?”她低声对自己说。
可心里那股困惑与不安,却扎根般生了芽。
时间缓缓流逝,生活仍然按部就班。
宋溪没有再主动去打扰杨禹风,但她手机里留着他的联系方式。有时候深夜翻看他发的朋友圈——他在图书馆自习,他和同学去爬山,那张熟悉的脸庞,总让她心跳微微一紧。
她没有点开评论,也从不主动留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通过这些影像拼凑出另一个人年轻时的轮廓。
偶尔,他们也会聊天。宋溪说自己最近手术很多,累得直不起腰,杨禹风安慰她“宋医生,你要注意休息,别把自己熬坏了”,一次次的对话,让两人越发熟悉。宋溪知道他家在南方山区,知道他从小成绩好,是村里少有的大学生,也知道他一直很自律,勤奋努力,成绩优异。
在一次闲聊中,宋溪终于说出了实话,杨禹风长得很像她的亡夫。
手机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杨禹风贴心地回复:“我理解您的感受,如果我能帮您好受一点,我愿意陪您聊聊。人有时候,遇见像的人,也是一种缘分吧。”
宋溪看着这行字,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半年后的一天傍晚,她刚结束一台手术,手机“滴”地响了一下。点开,是杨禹风发来的消息:宋医生,我爸查出来得了椎管狭窄,打算来你们医院做微创手术。刚刚确诊,我们这边医院条件不行,就想着来市里看。到时候能不能麻烦您帮忙看看床位?
宋溪立刻回拨过去,语气中带了几分认真:“当然可以,等你们来我就安排。”
几天后,杨禹风带着父亲杨振川住进了市医院,宋溪忙里抽空,拎着一篮水果和一盒保温炖汤,特意前往病房探望。
病房在七楼内科一区,门虚掩着。她轻轻叩了两下,推门而入。
屋内,杨禹风正守在床边,听见声音回头笑了一下,眼睛里透着一丝温暖的惊喜:“宋医生,您真来了。”
可让宋溪注意到的,不是他,而是他父母。
坐在病床一侧的中年夫妇,听见她声音的瞬间,神色陡然一变。杨父握着的水杯微微一抖,热水险些洒出,杨母杨顺英更是僵直了脖子,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宋溪微微一愣,目光在他们脸上游移——紧张、惊讶,甚至还有些慌张。
“这是宋医生,之前我说过的。”杨禹风介绍道,“人特别好,医术精湛。”
杨振川强笑着点点头:“哦哦,宋医生您好,这次麻烦您了。”
宋溪也笑了笑:“不麻烦,我跟禹风也是朋友嘛!”
她眼角的余光却扫见杨振川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房间里冷气十足,可他脸上的慌乱与紧张,根本藏不住。
气氛略显僵硬,杨禹风像是没察觉,热情地请她坐下:“您别客气,坐一下。”
宋溪坐下聊了几句病情,又叮嘱了术前注意事项,整个过程杨顺英脸色变幻不定,脸色变幻不定。待交代完毕,她起身准备离开,“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联系我。”
可是刚走出病房几步,背后传来一声急切的唤声:“宋医生,等等——”
她一回头,只见杨顺英匆匆跑了出来,额头上全是汗珠,脸色涨红,结结巴巴地开口:“宋医生,我能跟你聊几句吗?”
宋溪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
杨顺英站在她面前,先是怔了几秒,随即神情有些复杂地开口:“谢谢您一直照顾我儿子,真的,多亏有您……”
宋溪笑笑,表示不过是开了几副药,免了一笔钱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可杨顺英感谢完后,却没有离开,她面色犹豫,抬起眼睛,几次看向宋溪,好半天才干巴巴地开口:“宋医生,其实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宋溪一愣,她疑惑地看向杨顺英,这名女子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可面貌十分陌生,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何时何地见过对方。然而下一秒,杨顺英却开口直言:“宋医生,您的丈夫,是不是秦松医生?”
宋溪没想到,杨顺英居然知道这个,难道是杨禹风告诉她的?可杨顺英接下来的一个举动,却出乎了她的预料,杨顺英伸手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团泛黄的布,杨顺英的动作小心地将布摊在掌心,一层一层地掀开,里面的东西也映入了宋溪的眼帘,那是半张报纸以及一块白色的玉佩。
看着这两样东西,宋溪不明所以,但杨顺英却拿起玉佩,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她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宋溪的脸庞,紧接着说出的一句话,令宋溪瞬间脸色大变,大脑一片空白,僵硬在原地,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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