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AI 模型更新受挫、内部团队表现不佳的压力之下,Meta 正酝酿一场规模空前的 AI 转型。

根据 WSJ,Meta 正与 AI 数据平台 Scale AI 展开深入谈判,计划投资约 140 亿美元,并聘请其 CEO Alexandr Wang 加入公司,统筹主导下一阶段的 AI 战略。

这笔交易一旦落地,将成为 Meta 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对外投资之一,显示出公司为重新掌握 AI 主导权所采取的激进行动。除了 Wang 本人,包括部分 Scale AI 核心员工也将在协议达成后一并加入 Meta,组建一个全新的“超级智能(superintelligence)”项目团队。

Llama 模型延误,扎克伯格亲自救场

据悉,Meta CEO 马克·扎克伯格已亲自介入该项目的招募流程。在 Llama 模型更新陷入困境、核心成员离职和产品延迟等多重问题爆发之后,扎克伯格甚至直接通过 WhatsApp 向外部 AI 研究者发出邀请,力图扭转局势。

本周二,Meta 首席产品官 Chris Cox 向部分员工发送内部备忘录,称公司正敲定 AI 领导层计划,意图重塑技术发展节奏与组织架构。

事实上,在过去一年 Meta 对 AI 的投入并不低——无论是模型训练规模,还是 AI 内容生成与推荐系统部署,公司都已广泛使用 AI 技术。然而,其主力 Llama 模型更新版本却因技术瓶颈与发布时间延误,被迫推迟至今秋甚至更晚发布。

更严重的是,有媒体揭露 Meta 在第三方性能测试中使用的模型版本,与其实际面向公众发布的模型存在不一致,引发行业内对其 AI 能力与透明度的质疑。

Meta 高层已对 Llama 团队的进展感到极度不满,并在上月考虑对该小组进行重大管理调整。

根据 Bloomberg,扎克伯格已将这一内部被称为“超级智能小组”(superintelligence group)的团队建设列为优先事项。他设定了一个极具野心的目标:在他看来,Meta 不仅能够,也理应在实现 AGI 方面超越其他科技公司——即打造出能在多种任务上与人类表现相当的智能系统。

▍少数股权入局,重启 AI 战略

值得注意的是,与传统的控股式并购不同,Meta 此次更倾向于采取“非控股”的少数股权方式。据知情人士透露,Meta 可能会持有 Scale AI 约 49% 的股份,但为避免触发监管红线,股份将为无投票权形式,且即便未来转换为投票权股份,其决策权也仍由 Alexandr Wang 控制。

部分投资资金将直接返还给 Scale AI 现有股东,作为股权保留机制的一部分。彭博社与其他媒体曾对此交易做出过初步披露。

这一策略背后反映出一个更广泛的行业趋势:在收购受限、监管趋严的背景下,大型科技公司纷纷转向“战略投资+核心人才吸收”的组合方式。过去一年,微软、亚马逊、谷歌都通过类似手法投资初创公司,以确保在 AI 竞赛中的技术领先性和人才储备。

从标注工厂到战略中枢

与 Anthropic、Inflection、Mistral 等专注模型研发的初创公司不同,Scale AI 本质上是一家提供 AI 训练数据服务的基础设施平台。公司管理着超 10 万名分布全球的标注承包者,他们负责图像识别、文本生成与语义结构化等任务,协助大模型学习更像人类般思考与表达。

这家总部位于旧金山的公司,客户遍及 OpenAI、Google 与 Meta 本身,近年来也开始推出 AI 企业工具平台,但数据标注仍是其主要业务支柱。

在业内人士看来,这笔投资不仅是对 Scale AI 数据能力的认可,更是 Meta 为构建真正可扩展的 AGI 系统所布下的重要一环。AI 发展正逐步从模型技术走向“数据+人才+执行力”的多元融合,Scale AI 的加入,或许正是扎克伯格试图重启 Meta AI 节奏的关键节点。

今天,AI 行业已进入“比肩甚至超越人类智能”的新阶段。各大科技公司在通用模型、自动编程、智能代理等领域展开全面角逐。而在 OpenAI 与微软日益深化合作、Anthropic 吸引亚马逊与谷歌双重下注的当下,Meta 显然也不愿在下一代智能革命中落于人后。

对 Meta 而言,这不仅是一场对外的竞争,也是一次对内的重建——通过 Scale AI,扎克伯格意图找回控制权、节奏感与技术领导力,并通过超级智能项目一举打破当前 AI 战略的瓶颈。

而 Alexandr Wang,这位年仅 27 岁便在硅谷一手创办 Scale AI 的青年创始人,如今也将在这一变局中扮演决定性角色。未来的 Meta AI,不仅可能重新定义自己的路径,也可能对整个 AI 行业的人才流动与创新格局产生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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