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简卿卿萧鹤一》、《穆青青萧鹤京》、《桃花堪折》赵逢鸢谢无忌、《莫问初秋》苏蓁蓁宋云祈、《叶蓁蓁裴宴年》
《等不到鬓雪相拥》云朝朝容临渊、《黎苏苏容栖迟》、《穆昭昭秦景渊》、《萧婉婉谢临骁》、《夏舒意傅锦灏》
《萧昭昭谢云墨》、《十年一梦终如烟》宋挽琼萧檀玉、《楚昭宁萧明灼》、《沈杳杳司止渊》
“罢了,这次和亲,我去。”
叶蓁蓁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皇宫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皇帝都皱紧了眉头。
因为这次和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轮到叶蓁蓁。
她是皇室最受宠的小公主,是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
“胡闹!”皇帝沉下脸,“朕已经说过,和亲人选另议!你和裴小侯爷两情相悦,朕怎会拆散你们?更何况此去北境山高路远,那北境王残暴不仁……”
▼后续文:青丝悦读
秀秀又叹了口气,仍旧很愁苦:“可她刚才连门都不让我进,以前她从来没这样……你能不能替我想想办法?”
薛京十分为难,他不止不想帮秀秀想办法,还想站在叶蓁蓁的角度劝她不要再去幽微殿。
可这话不好开口,他试图找个委婉的说辞,可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只能硬着头皮直言:“这种时候,你还是离姑姑远一些吧,我说句不好听的,姑姑若是只想自保,有的是办法,但如果你被人盯上,她怕是要费许多心力……”
秀秀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薛京话里的意思,他这是在说她不止帮不了叶蓁蓁什么,还会给她添麻烦。
一股夹杂着难堪的恼怒瞬间直冲脑海,她张嘴就想为自己辩解,可脑海里却一片空白,竟是想了许久都没找到一件事可以反驳。
在这份让人尴尬的沉默里,难堪迅速发酵,秀秀只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火辣辣地烫,薛京说的可能是对的,她的确从来都没帮到过叶蓁蓁。
不管是当初被冤枉偷盗金珠,还是上林苑的蛇灾,都是她在拖累叶蓁蓁。
一瞬间,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再难以面对薛京。
“我,我还有些活要干,我得走了……”
她连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完就开门跑了,背影里透着再鲜明不过的仓皇。
薛京下意识退了两步,可毕竟是寒冬腊月,他光着膀子很快就被寒意逼了回去,等他匆匆穿好衣裳再追出去的时候,秀秀已经不见了影子。
“我这张嘴……”
他懊恼地拍了自己一巴掌,刚才看见秀秀变脸时他就知道自己的话说得太直接了,可他不能不说,现在形势太乱,他不想秀秀也成为对方的目标。
“出去寻摸点小玩意哄她开心吧……”
他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秀秀离开的方向这才收拾好了衣裳准备出宫,却刚走了几步就看见清明司暗吏急匆匆跑了过来:“司正,刚刚接到消息,太后轻装简行已经回京了,这时候怕是都进城了。”
薛京一惊:“什么?”
昨天太后还被堵在城外几十里的珐琅寺内,现在天刚亮起来没多久而已,人却已经进城了,而且还没派遣任何人来通禀。
这般鬼鬼祟祟,一定有问题。
他一时再顾不上那点儿女情长,急匆匆往乾元宫去。
一个时辰后,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咕噜噜驶进了宫门,禁军本想阻拦,却被一块刻着长信二字的令牌定在了原地。
马车一路走到了二宫门前,有宫人抬了软轿来,车上的人这才被扶着露了面,对方头发花白,虽然看着已然年迈,一双眼睛却锐利精明,衬着一身华服,颇有些雍容华贵,不怒自威。
正是当日被逼离宫的太后。
她扶着青鸟的胳膊稳稳坐上了软轿,声音低沉,宛如黑云压城:“走吧,去见见她。”
太后的车驾一进宫门,裴宴年便到了长信宫,对方毕竟在身份上压了他一层,他又琢磨着和太后合作,所以不得不走这一趟。
对方却是半个时辰后才姗姗来迟,下软轿时脸色也难看得厉害,薛京远远看了一眼,心情有些忐忑:“皇上,太后这样子,不像是会好好谈的。”
裴宴年低头吹了吹茶盏里的茶叶,却一口没喝便放下了:“无妨,事关荀家生死,旁人说不通,但她应该能懂。”
薛京只得按捺下慌乱的心情,低眉敛目地站在裴宴年身后。
片刻后,太后扶着青鸟被宫人簇拥着走了进来,瞧见裴宴年在似是有些意外:“皇帝?”
裴宴年起身,缓缓躬身:“太后回宫,朕特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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