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好似累了

搬了几下窗户

忽尔发出几声嘶鸣

很快的便贴在树叶上

不再作声

云跺着脚走来走去

脸黑得让人惊悚

像一只发怒的狮子

随时会猛扑下来

眼前的一切

又何尝不似这个场景

乌云压顶,万木萧瑟

看来是躲不过了

如果一定要来

倒希望痛痛快快

越彻底就越洁净

于是

我淡淡地沏上一壶茶

静坐闲庭

听着曲,等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