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要走可以,孩子留下!她也姓周!”
丈夫周林死死拦在门口,婆婆一边哭嚎:“你走就走,丢下我们一家算什么女人?”
我一只手护着小米,一只手紧紧握着户口本,心如死水。
三个侄女借读住进我家,占房间、抢书桌、毁画册,我亲生女儿却被逼睡沙发。
我忍无可忍,申请外调、断卡、退房、提离婚,他们却反咬我“太狠”“不善良”。
可他们从没问过,谁善待过我?谁在乎过我孩子的委屈?
01
那天晚上,我刚下班回家,一推开门,客厅里坐满了人。
婆婆坐在沙发正中,身边是三个女孩子,穿着整齐校服,神情却丝毫不拘束,像在自己家一样。茶几上放着打开的行李箱,鞋柜前堆着四双不属于我和我女儿的鞋子。
我愣住了几秒,才找回声音问:“妈,他们是谁?”
婆婆抬头,笑得自然:“你不认识啦,这是你大伯哥家的三个孙女,家里学校太差,我帮忙安排她们转来市里借读,今天刚到。你们家房子大,住得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丈夫周林就从卧室走出来,说得轻描淡写:“我本来打算提前告诉你的,工作太忙忘了。我妈早安排好了,侄女们都转学成功了,住我们这儿最方便。”
我当场就觉得胸口发闷。
我们供了七年的房子,才终于搬进来不到半年。这是我娘家出了一半首付,我每月还一万二贷款供出来的学区房,是为了我女儿读书才咬牙买下的。我女儿小米才七岁,还没开始适应新学校的节奏,家里突然多出三个大孩子,我连一句“同意”都没说,就要腾房间、挤资源?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你们怎么能事先不和我商量?家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不是说接就接的。”
周林脸一拉,口气不耐烦:“那是我妈,安排一下亲戚孩子借读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我看了看三个女孩,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也十岁,正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寄住”。我压着嗓子说:“小米怎么住?我们只有三间房。”
“我和你住主卧,三个孩子一间房,小米不是年纪小嘛,沙发凑合睡几天。”
我气笑了:“凑合?她才七岁,你让她睡沙发?”
这时婆婆站起来,把我拉到一旁,用那种含着责备的语气说:“林雪,你也三十多的人了,要懂事一点。你工资高,孩子又小,房子又大,收留几个女孩算什么?你要善良点。”
这一句“你要善良点”,像一记闷棍,重重砸在我脑门上。
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家的主人。现在我才明白,我只是个能赚钱的“外人”。
晚饭时,我发现小米的书桌被搬进了客卧,她自己坐在角落里画画。我走过去问她:“宝贝,你怎么不在房间里写作业?”
她轻声说:“姐姐们要放书,我的桌子不够大,我可以让出来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心里却一阵刺痛。我看见她眼里有点委屈,但她没哭。她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我更不能让她继续“懂事”下去。
夜里我躺在床上,周林已经鼾声如雷。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手机,看到公司发来的内部邮件。
【广州分部高级项目主管外调申请通道开启,岗位空缺1名,年薪上浮30%,另含津贴。】
我盯着这封邮件,手指在“申请”按钮上犹豫了很久。
这是一个逃离这个局面的机会。离开这个家,带着小米,重新生活。
那一刻我明白了,如果不主动改变,那些看似理所当然的侵占,会将我们母女压垮。
我点开了申请通道,眼神慢慢亮了起来。事情也许,真的可以不一样。
02
她们住进来的第三天,我就知道,这事不会善了。
早上我还没出门,客厅里就闹起来了。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三个女孩抢遥控器,一个喊着要看综艺,一个要看偶像剧,还有一个在玩游戏。我女儿小米坐在一旁抱着书包,怯生生地说:“我能看看动画片吗?”
没人理她,甚至连她说话的声音都被盖过去了。
我走过去按了遥控,说:“都别看了,小米还要去上学。”
大侄女撇嘴:“她小还要早睡,我们大了还能多学点啊。”
我没搭理她,只把电视关了,把小米带进卧室换衣服。她低着头,一声不吭。出门前,我帮她整理好书包,她抬起头轻轻说了一句:“妈妈,我不太喜欢她们。”
我蹲下来问:“为什么?”
她小声说:“她们总抢我的东西,我写字的笔都不见了,绘本也被撕了一页。”
我心里一紧,努力保持平静:“回家后,妈妈给你锁起来。”
我送完小米上班,脑子却一直静不下来。工作做得心不在焉,刚开完会就收到我妈发来一张照片,是小米画的全家福。画里,爸爸妈妈站在一边,小米站在角落里,旁边三个姐姐画得特别大,占满了整个画面。
我妈说:“她最近画画都不太笑了,是不是压力大?”
我没敢说实话。我妈身体不好,要是真知道这些事,只怕更操心。我只能自己扛着。
晚上回到家,果然看到我最喜欢的一双高跟鞋摆在门口,鞋跟歪了,沾着土。我进屋一看,大侄女正躲在阳台擦手机壳,一看到我就低下头。
我走过去,拿起鞋子问她:“这是谁穿的?”
她吞吞吐吐:“我……就试了一下,没想到……”
话没说完,婆婆从厨房冲出来:“林雪,你别小题大做。鞋子不就是穿来走的吗?你一个当婶婶的,至于吗?穿点运动鞋多舒服,还天天穿这些妖艳玩意儿干什么?”
我气得发抖:“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八百多。不是钱的问题,是她没经过允许就动我东西。”
婆婆摊手:“你怎么这么计较?你一个大人跟小孩斤斤计较什么?你一点都不懂事,难怪人家说你不善良。”
她话音刚落,厨房传来响声,周林回来了。我看他一眼,他却站在婆婆身后,面无表情地说:“妈说得也有道理,家里来人住几天,你就不能宽容点?”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在这个家连个说理的人都没有。
晚饭时,小米一个人坐在饭桌角落,用勺子扒饭。她小小的背影,看上去特别孤单。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她低头说:“还行,就是姐姐们又拿我铅笔盒了,还说我太小气。”
我鼻子一酸,强忍着没在饭桌上发火。吃完饭我把她带回卧室,她轻声对我说:“妈妈,我不想回家了,姐姐们总抢我东西。”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地剐在我心上。
我一夜没睡。等他们都睡着了,我悄悄起床,把小米的所有文具、绘本、练习册全都装进一个文件箱,搬进主卧衣柜里,锁上。我把钥匙藏在自己包里,谁都找不到。
我还买了一个小保险箱,把我自己的重要物品也锁了进去。然后,我打开电脑,把广州外派岗位的申请资料全部补齐,打印一式三份。
我心里明白,现在的我,不能再天真指望周林会护着我,更不能指望婆婆会为我女儿考虑。
我必须为我女儿筑一道墙,不让她再被任何人轻易伤害。
是的,保护她,只能靠我自己。
03
那天傍晚,我刚踏进家门,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小米的班主任陈老师。她的语气听上去很委婉:“林女士,小米最近状态不是很好,上课走神严重,作业也经常不交,今天还和两个同班同学闹了不愉快,情绪很低落。我想问问,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挂掉电话后,我立刻去找小米。她坐在餐桌旁写作业,铅笔握得紧紧的,头埋得很低。我走过去轻声问:“老师说你最近不开心,是不是姐姐们在学校对你不好?”
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又摇头。
我抱住她:“告诉妈妈,别怕。”
她咬着嘴唇说:“我跟老师说,今天下课不想和她们一起玩,她们就开始说我‘自私’,还跟其他同学说我小气,不合群……我没有,我只是想自己静静地画画。”
我眼眶顿时红了。
我忍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维持这个家的表面和平,可是没想到,连我女儿最基本的尊重和安全感都保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真正发火。
等孩子睡下,我把周林拉进阳台,质问他:“你是不是只有你哥的三个侄女,没有你自己的亲生女儿?她在学校被欺负了你知道吗?”
他看了我一眼,神情冷淡:“她们就是玩笑开大了,至于吗?你也太敏感了吧?都是孩子。”
“敏感?”我差点被这句话气笑了,“她们抢她的文具、撕她的绘本、抢她的床、排挤她,现在连学校都成了她不想去的地方了,你还叫这‘孩子之间的小事’?”
他皱了皱眉,说:“你一天天就知道挑事,怎么一点善良心都没有?那是我哥的孩子,不帮他们你还算个人吗?”
我呆住了。
在他眼里,我不帮,是“不算人”;我保护女儿,是“不善良”。
夜深了,我在阳台收衣服,无意间听见他在打电话,语气松散地说:“我老婆最近脾气太冲,有点不善良,她就是不想出钱,借读的事她一直记仇呢。”
我当时手里的衣架“哐啷”一声掉到地上。
我回头看着窗户,那边的客厅灯光透过窗帘打在墙上,他还在那边闲聊,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不是这个家的太太,不是孩子的妈妈,只是一个“拒绝出钱的女人”。我所有的委屈、隐忍、撑起这个家的辛苦,到了他嘴里,就是“不善良”。
我一夜未眠。凌晨四点,我打开电脑,登录公司内网,调出广州外派的申请页面。
表格我早就填好了,资料也都上传完毕。只差一个“提交”。
我盯着那个按钮,手指迟迟没有按下去。
走,意味着重新开始,意味着我和小米都要脱离这个“家”的框架,重新生活。
可留下,就意味着永远活在别人安排好的牺牲轨道里。
我望了一眼卧室门口,小米抱着她的小熊,缩在床角,睡得不安稳。
我咬了咬牙,点下了“确认提交”。
这一刻,我终于不再犹豫。
这一刻,我决定——为我自己,为我女儿,争一口气。
04
外调初审通过那天,我坐在办公室的茶水间,一个人静静地看着邮箱里那封“恭喜您晋级下一轮面试”的通知,心里却平静得出奇。
这一步,我等了太久了。
我没告诉任何人,就像我这些年没告诉任何人,我是怎么咬牙供房、怎么省吃俭用给小米报英语班、怎么每个月提前分好生活费和贷款,还要给婆婆包个红包应付“亲戚面子”。
晚上回家,我开始悄悄整理行李,把一些重要资料、证件、银行卡全都装进手提包里。
卡里的钱我转了一半到小米名下的账户。剩下的那一部分,是我计划带她离开这座城市的启动资金。
我要带她去个新地方,重新生活。就算累点苦点,也好过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压榨,还被亲爹说“不懂事”。
我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但没想到,家里的人,比我想得还要恶心得多。
那天晚上,我正在客厅角落打包。周林突然走过来,一把拉住我胳膊,语气阴沉:“你打算去哪?”
我淡淡地说:“公司安排了宿舍,我先过去住一段时间。”
他冷笑:“你想走可以,但孩子留下来。她也姓周,是我女儿,你不能私自带走她。”
我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冷静下来,反问他:“你什么时候当她是你女儿了?她在学校被你侄女们孤立时,你说她‘太敏感’。她在家被抢东西、撕画、骂‘小气’时,你说‘孩子嘛,玩闹而已’。你连看都没看过她一眼,现在想起她姓周了?”
他皱着眉:“林雪,你这是在激化家庭矛盾。”
我几乎笑出声来。激化?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
还没等我开口,婆婆就从房间冲了出来,指着我鼻子哭天喊地:“你走就走,丢下我们一家算什么女人?小雪是我们周家的骨肉,你一个女人,怎能说带就带?!”
她嗓门太大,把三个侄女都吵醒了,站在楼梯口观望。大侄女还小声说:“婶婶又闹脾气了……”
那一刻,我真觉得荒唐。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身份——妻子、儿媳、婶婶,甚至是“挣钱的人”。但没有人,把我当成一个有情绪、有尊严、有母爱的人。
我抬头,看着周林:“这些年,我在你们家到底算什么?”
他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们说我不善良?那你们善良过吗?你们尊重过我吗?你们在乎过我女儿的感受吗?她才七岁,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她不敢抢,不敢说,只会退让。你以为这是善良?这是被逼的懂事,是心碎后的顺从。”
我走回主卧,拉开抽屉,拿出小米的户口本,拿得特别用力。
我站在门口,面对他们一家人,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红皮小册子,眼神坚定得像刀子一样。
我冷冷地说:“你敢拦我试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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