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不用再操心了,世子已亲自给宣王妃送过去了。”傅嘉卉道。
容迟亲手送的,自然比谁送的都好使,如此也不枉被容迟多抽了一成收入去,他虽黑心,可办事却是最靠谱的。

而管事的,卿欢找的是曾因偷窃被大伯母卫氏驱逐出卿国公府的账房先生,名唤张忠,而此人偷盗,却是因为母亲重病,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卿欢见张忠是孝顺之人,其母亲便是能拿捏他的把柄。
她又是花钱给他母亲请最好的大夫,又是表示自己是被他的孝顺感动,但张忠要是不忠于自己,她也不会继续好心,那时若断了老人家的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此软硬兼施,张忠感激涕零,“宣王府偷窃一事,我这些年来一直寝食难安,四姑娘肯信任我,我已是感动知己,请您放心,我绝非是背信弃义之人。”
自己的人安插进去了,商铺一事,卿欢也算放下心来。
同时也不忘同容迟示好,跟傅嘉卉道:“我难得见世子一面,若是傅姐姐碰到了世子,还请能替我转达谢意。”
“世子近日都在寒香山上养伤,四姑娘若是想找他,也是能寻理由自己去的。世子一人在山上,自然也无聊。”傅嘉卉提醒道,“与世子打点好关系,对卿国公府也大有益处。”
如果不是因为卿诤,傅嘉卉是不会多嘴的。

车子启动的时候,叶清璃才问他。
“我们去哪里啊?”
“去看烟花。”
段鹤野晚上没喝酒,他自己开车,带着叶清璃去了可以放烟花的畔山。
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到了地方。
段鹤野曾经在她生日的时候送了她一场灯光秀,今晚,他又为她燃放了一场烟花盛宴。
五颜六色的烟花从地面升起,在空中绽放。
此起彼伏,像是一场豪华的烟花雨。
段鹤野从身后抱着叶清璃,她小小的一只窝在他的怀里,眼神晶亮,比这外面的烟花还要漂亮。
“恭喜你啊,叶小姐,又长大一岁了。”
叶清璃冲着他笑,她主动踮起脚,凑到他唇上亲了他一下。
段鹤野搂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地亲了上去。
两人站在璀璨的烟花下,正吻的如火如荼,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嘿,不够意思啊你们!出来看烟花也不带我们。”
陆尧从车里探出个脑袋,大煞风景地打断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