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的人兰花和藏獒。

一个手办,可以火成这样,令我觉得匪夷所思。

更匪夷所思的事,新闻媒体极少讨论他有多可爱或多美,而是不断的宣传它又涨了多少钱价。

从100块,炒到300块,初代的玩偶以百万的拍卖价被拍出,黄牛为了抢,都抢打起来。

这个年代,好像值钱就能概括一切产品的一切价值。

在他爆火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公司的老总也顺便当上了当地的首富,可谓风光无限。

大家的审美各不相同,你喜欢,我讨厌,并不会使我厌恶。

但这铺天盖地的宣传,却多到让我对这个东西产生了反感,让人感觉娱乐至死的时代,已经娱乐的越发弱智。

严肃的议题上热搜难于登天,一个出轨的眯眯眼男明星涂着指甲油,抱着一群手办,就登顶了。

人们给一个手办,镶牙齿,丰臀,簪花,一次次用想象力和财力,构建出玩手办的新花样。

一夜之间,就出现了一大堆他的资深粉丝,甚至很多人早已经忘记它是一个装饰品,而是恨不得把他装满自己的身体。

按理说,这种东西不是字画和艺术品,想生产不是难事。

如果我是作坊老板,如果公司缺货,市场翘首以盼,那流水线干冒烟了肯定也会努力得搞出来。

但有时候,一些东西,似乎和爱情一样,需要来个欲拒还迎,才让你欲罢不能。

你一百不一定有人要,你五百,大家就扑扑上去了。

或许一盏灯一直亮着,我们不会注意,但要是忽明忽暗,反而让人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