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刘建军,你给我站住!”连长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气喘吁吁的连长。

“师部来电话了,有位军官要见你。”连长的表情很严肃,“现在就去。”

我愣了一下:“什么军官?”

“我也不知道,只说是很重要的事。”连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该不会闯什么祸了吧?”

我心里一阵慌乱。明天就要转业了,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事?

01

1993年9月,我从河南老家的小山村来到南海。

火车开了两天两夜,我第一次看到海。蓝得让人心醉,也让人害怕。

车窗外,海平线延伸到天边。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水。村里的河沟和县城的小河,在这片汪洋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下车了!新兵们!”车厢里响起嘹亮的声音。

我背着帆布包,跟着人群走下火车。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腥的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接我们的是一辆绿色的军用卡车。

“都上车!”一个班长模样的人在指挥,“动作快点!”

我爬上车厢,坐在靠边的位置。车子启动了,颠簸着向营区驶去。

同车的新兵们大多数都很年轻,有的看起来比我还小。大家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听说海军训练很苦。”一个瘦小的新兵说。

“苦什么?”另一个高个子说,“我们来就是吃苦的。”

我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营区到了。

高高的围墙,严整的建筑,到处都是穿军装的人。

“新兵刘建军!”班长的声音很大,“你会游泳吗?”

“会一点。”我老实回答。

“会一点?”班长笑了,“在我们这里,会一点就等于不会。”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

其实我游泳还行。小时候在村里的河沟里学的,夏天的时候经常和小伙伴们去游泳。后来到县城上学时,学校附近有条河,我经常去河边游泳。村里人都说我是“水鬼”,在水里比鱼还灵活。只是不敢说得太满,怕给自己惹麻烦。

班长姓李,是个老兵,黑黑的脸上总是很严肃。

“刘建军,你是哪里人?”班长问我。

“河南的。”我说。

“内陆来的?”班长皱了皱眉,“见过海吗?”

“没有。”我说,“今天第一次见到。”

“那你说会游泳?”班长有些怀疑。

“在河里游过。”我说。

“河里和海里能一样吗?”班长摇摇头,“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一天的训练就让我明白了什么叫海军。

天还没亮,起床号就响了。

“起床!起床!”班长在宿舍里大喊,“五分钟洗漱,十分钟集合!”

我们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洗脸刷牙。

集合的时候,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

“今天第一课,下海!”班长宣布,“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海军!”

我们换上游泳裤,跟着班长来到海边。

海水在晨光中闪闪发光,波浪一阵阵地拍打着岸边。

“下水!”教官一声令下,我们跳进了海里。

海水咸得要命,我喝了一大口,差点吐出来。

这和河水完全不一样。海水的浮力更大,但是波浪让人很难保持平衡。我刚开始游得很别扭,总是被海浪打得东倒西歪。

“这就是海军!”教官在岸上喊,“海就是你们的家!”

我在海水里扑腾,心里想着家乡的小河。那时候觉得自己游泳挺好的,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班门弄斧。

河水是平静的,温和的。海水是汹涌的,野性的。

我努力适应着海水的节奏,慢慢找到了感觉。

“不错!”教官注意到了我,“河南的,你还真会游!”

我心里有点得意,但没有表现出来。

其他几个新兵就没这么幸运了。有的被海浪呛得直咳嗽,有的紧张得不敢游远。

训练结束后,我们都累得不行。

“今天只是开始。”班长说,“以后每天都要下海。”

晚上躺在床上,我想着今天的经历。

军营的生活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更严格,也更辛苦。

“老乡,你还好吧?”旁边床位的小王问我。

小王是江苏人,比我小两岁,看起来很文静。

“还行。”我说。

“我看你今天在海里游得不错啊。”小王说,“比我们几个强多了。”

“还行吧。”我谦虚地说。

“你以前经常游泳?”小王问。

“嗯,在河里游过。”我说。

“厉害。”小王说,“我从小就怕水,今天差点淹死。”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心里想着明天的训练。

02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强度越来越大。

除了游泳,还有体能训练、队列训练、军事理论学习。

每天都很累,但我觉得很充实。

食堂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正在排队打饭。

她穿着军装,扎着马尾辫,很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吃饭。

她的皮肤很白,眉毛很清秀,吃饭的时候很文雅。和我们这些粗糙的大头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通讯兵。”小王悄悄告诉我,“叫小林,听说是大学生。”

“大学生?”我有些惊讶。

“嗯,好像是学通信的。”小王说,“听说成绩很好。”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我们这些大头兵和通讯兵基本没有交集。她们有自己的宿舍区,自己的训练场地,自己的工作内容。

偶尔在食堂或者操场上见到,也就是点点头。

我对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入伍三个月后,我已经适应了海军的生活。

游泳训练从一开始的狼狈不堪,到后来的轻松自如。教官都说我有天赋。

“刘建军,你的进步很快。”教官经常夸奖我,“在海里游泳,你已经比很多老兵都强了。”

我心里很高兴,但不敢骄傲。

“刘建军,你考虑一下留队吧。”班长跟我说过好几次,“你这游泳水平,在我们这里算是顶尖的了。”

“留队?”我有些犹豫。

“对,继续服役。”班长说,“以你的条件,很有前途的。”

我总是笑笑不说话。

说实话,我对留队还是有些动心的。军营生活虽然辛苦,但很有意义。而且我在这里表现不错,如果留下来,可能会有不错的发展。

但我也想念家乡,想念父母。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独自来到海边。

这里离营区有点远,平时很少有人来。我喜欢一个人在这里游泳,享受那种安静。

这片海滩比较隐蔽,被岩石围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海湾。

海水很蓝,阳光很好。我脱了衣服,跳进海里。

海水有点凉,但很舒服。我慢慢地游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在这里游泳和在训练场游泳完全不一样。没有教官的呵斥,没有时间的限制,只有我和大海。

我游得很远,然后仰面朝天漂在海面上,看着蓝天白云。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整个世界都属于我。

游了一会儿,我听到了喊声。

“救命!救命!”

声音很微弱,但很急促。我立刻警觉起来,抬头看了看,发现远处有个人在海里挣扎。

那个人离岸边很远,正在拼命地挥舞着手臂。

我赶紧游过去,发现是小林。

她脸色苍白,已经快要沉下去了。看样子是体力不支,游不动了。

“别慌!”我大声喊,“抓住我!”

她看到我,眼神里有了希望。

我游到她身边,发现她的腿好像抽筋了,不停地在水里乱踢。

“放轻松!”我托住她的腰,“我带你上岸!”

她点点头,但还是很紧张。

海浪比较大,游回岸边用了很长时间。我一只手托着她,一只手划水,游得很吃力。

她比我想象的要重一些,加上海浪的阻力,我感觉手臂都快没有力气了。

“快到了!”我鼓励她,“坚持住!”

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身体在颤抖。

“别怕。”我说,“很快就到岸了。”

终于到了浅水区,我们两个都筋疲力尽。

小林瘫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有些发紫,明显是受到了惊吓。

“谢谢你。”她说话的声音很小。

“应该的。”我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她试着站起来,但腿还是有点软。

“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游泳?”我问。

“我...我想练习一下游泳。”她说,“没想到会抽筋。”

“这里的海流有点复杂。”我说,“一个人来很危险的。”

“我知道了。”她说,“以后不会了。”

“我送你回去吧。”我说。

“不用了。”她摇摇头,“我自己可以的。”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衣服。

“真的谢谢你。”她再次说道。

“没什么。”我说,“同志之间应该互相帮助。”

我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走路的样子还有些不稳,但很倔强地拒绝了我的帮助。

03

回到宿舍,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我觉得没有必要张扬。救人是应该的,不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而且我也不想给小林造成什么困扰。

第二天在食堂里遇到小林,她朝我点了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救人事件之后,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正常轨道。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九点熄灯。训练、学习、吃饭、睡觉。

小林偶尔会在食堂或者操场上遇到,我们会礼貌地点头。

“你认识那个女通讯兵?”小王有一次问我。

“不认识。”我说,“就是见过几次。”

“我觉得她好像对你印象不错。”小王说,“每次见到你都会点头。”

“可能是比较有礼貌吧。”我说。

我不想把救人的事情说出来。觉得没有必要。

训练越来越艰苦,我的成绩越来越好。

“刘建军,你的游泳成绩在全师都是第一名。”班长告诉我,“领导很重视你。”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真的考虑一下留队吧。”班长说,“以你的条件,很有前途的。”

“我想回家。”我说,“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

班长点点头,没有再劝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1996年。

我的服役期快要满了。

“舍不得这里啊。”小王说,“我们一起来的,现在你要走了。”

“总是要走的。”我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那倒是。”小王说,“你回去准备干什么?”

“找个工作,娶个媳妇。”我说,“普通人的生活。”

“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好工作。”小王说。

我不知道什么叫优秀。我只知道自己是个农村来的孩子,能在这里待几年已经很不错了。

转业手续办得很顺利。

我去各个部门盖章,领东西,办手续。

每个地方的人都对我很客气。

“刘建军,表现不错啊。”政治处的干事说,“真不考虑留队?”

“谢谢领导关心。”我说,“我已经决定了。”

“那好吧。”干事说,“祝你前程似锦。”

我笑了笑。前程似锦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最后一个星期,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三年的军营生活,其实也没有多少私人物品。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些照片。

“这是我们的合影。”小王拿出一张照片,“留个纪念。”

照片上的我们都很年轻,笑容很灿烂。

“会想念这里的。”我说。

“会的。”小王说,“这里是我们的青春。”

我把照片放进行李包里。

战友们陆续来找我告别。

“刘建军,有空回来看看。”

“一定要保持联系。”

“到了地方别忘了我们。”

每个人都说着差不多的话,但我知道他们是真心的。

班长最后来找我。

“刘建军,我有个东西给你。”班长拿出一个本子,“这是你的训练记录。”

我翻开看了看,上面记录着我三年来的所有训练成绩。

“谢谢班长。”我说。

“好好保存。”班长说,“这是你青春的证明。”

我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班长说,“小林托我转告你,感谢你当年的帮助。”

我愣了一下。

“她说什么了?”我问。

“没说什么。”班长说,“就是让我转告你。”

我心里有点温暖。

原来她一直记得那件事。

转业前的最后一天,我正在宿舍里整理最后的物品。

“刘建军!”连长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我开门一看,连长的表情很严肃。

“怎么了,连长?”我问。

“师部来电话了。”连长说,“有位军官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