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气候变暖的大背景下,俄罗斯西伯利亚的奥伊米亚康村,依然用刺骨的寒风和极端低温提醒我们自然的力量——这里最低气温曾达零下71.2度,是全球最冷的永久居民点之一。
吐口唾沫能瞬间结冰,车辆停靠就可能冻坏,空气冷得能撕裂皮肤!
尽管如此,500多名村民依旧生活于此,其中还有不少是女性。
在这里,她们该如何洗澡、如厕,甚至如何度过生理期?这么久她们是怎么撑过来的?
坚硬如冰的生活:不是适应,是硬抗
在这个冰冻九个月的“冷阱”中,太阳的脸难得一见,气温常年在零下五六十度徘徊。
房子不敢直接盖地上,怕一加热冻土融化地基就塌,于是都变成了高脚屋。
墙体像防爆墙那么厚,窗子双层、门三层,再贴上毛毡防风,这才勉强守住室内的温度不掉到冰点以下。
屋里要靠烧煤或劈柴的炉子供暖,虽然室温能保持在18度,但从外面零下60度的世界进来,一下就像进了桑拿房。
村民常年在寒冷中生活,身体早就习惯了极寒,结果一到屋里反而觉得热,捂得满头汗。
这样的环境里,种菜是天方夜谭。土壤冻得比钢板还硬,根本种不了庄稼。
所以他们吃的主要是肉,马肉、驯鹿肉是家常便饭。
鱼也是常见食材,但怎么保存呢?
简单粗暴——直接扔外面冻着!零下四十度的天然冷柜,比家用冰箱高级多了。
冻得跟铁块一样的鱼,吃的时候再拿回屋里慢慢化。
村里没有超市,物资靠夏末开车、开雪地摩托、甚至靠驯鹿雪橇到800公里外的城市采购。
一次要囤够全冬的用量,车队浩浩荡荡,像打仗一样。
“活着”两个字,在这里从不轻松。
生理期不是“私事”,是寒冬里的生死战
对生活在都市温室里的人来说,冬天无非就是多穿几件衣服。
但对奥伊米亚康的女性来说,冬天是一次又一次对身体极限的考验。
最恐怖的不是寒风,而是每个月都绕不过去的生理期——在这里,这不再是隐秘的私事,而是一场赤裸裸的生死较量。
厕所是露天的,木板搭的简陋小屋子,一扇门、一块冰冷的坐板。
想象一下,在零下60度的夜里,全身裹着驯鹿皮衣、毛帽子、厚围巾,脱下衣服只为蹲几分钟,冷气从每个毛孔钻进来,仿佛瞬间被冰刀刮身。
排泄物落地就结冰,时间久了结成冰山,每隔几天还得清理,不然厕所直接“满员”。
更别提女性在经期时的困境。卫生用品会在极寒中冻硬,用起来不仅不舒适,甚至可能造成皮肤冻伤。
为了少上厕所,很多女性控制饮水量,每天不超过800毫升。
但人不是机器,再控制也得排泄,最后还是得硬着头皮冒着寒风冲向厕所,甚至还要赶在天亮前,以免雪太厚走不动。
女人们的“生存指南”就诞生在这些细节里——如何在五分钟内解决一切问题,穿什么最保暖,如何调节饮食减少水分摄入。
她们互相支招、取暖聊天,不只是为了生活方便,更是心理支持。
谁也不愿意一个人在零下60度的夜晚面对生理的脆弱,那种无助,是外人想象不到的。
活着不是幸运,是一种骄傲
有人可能会问,在这么个天寒地冻、人迹罕至、物资紧缺、生理问题堪比酷刑的地方,为什么还有人愿意留下?这不就是现代社会不该再有的苦难吗?
但在奥伊米亚康,留下不是无奈,而是一种选择,更是一种骄傲。
这里的居民不是临时旅客,而是几代人都在此繁衍生息的雅库特人。
他们的身体已经和环境融为一体,平均寿命85岁,靠的是高蛋白饮食、干净空气、矿物质丰富的冰雪融水,还有从小习得的抗寒技能。
他们知道怎么面对暴风雪、怎么识别冻伤、怎么利用有限资源活下来。这种能力不是哪所大学能教的,而是几百年来刻在骨血里的生存智慧。
政府给的“寒极津贴”,让一些在能源和医疗行业工作的人能拿到高薪。
天然气公司的员工还能去黑海度假,这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生活压力。
但真正支撑这个村子的,是一种和自然共生的信念。他们不以苦为耻,而以苦为荣。
现在,旅游和科研为奥伊米亚康带来了新希望。
每年有3000多名“冒险者”来体验寒极生活,住冰屋、泡温泉、坐驯鹿雪橇,村民靠此增加收入。
中俄联合设立的冻土监测站也让年轻人不再必须外出打工,在家门口就有工作机会。
哪怕交通条件仍然落后、施工受限于冻土和暴风雪,他们仍在尝试改善生活条件。
但与此同时,气候变化正悄然改变这一切。
冻土融化可能引发地基塌陷、道路失效,这不仅威胁房屋和交通,也可能让奥伊米亚康的独特生态系统面临崩塌。
在这种变局中,如何守住传统、保护环境,又不阻断发展的希望,是未来必须面对的大考。
结语
在零下71度的奥伊米亚康,生活不是浪漫主义的冰雪童话,而是一步一个脚印的战斗,是对自然极限的正面迎击。
这里的女性不是因为柔弱而特别,而是因为在最私密、最脆弱的生理问题上仍能咬牙坚持,才显得格外值得尊敬。
活着从来不是理所当然,更不是靠运气。在这个极寒之地,每一次如厕、每一顿饭、每一个夜晚,都是在用意志写下“生存”的定义。
奥伊米亚康的故事,或许不能复制,但能启发:当你以为自己走到了绝境,也许只是差了点适应力、差了点坚韧、差了点不肯低头的骨气。
你敢住在奥伊米亚康吗?你觉得,在这样的地方,最难熬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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