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存在虚构情节,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爸妈,你们以后别来我公司,给我丢人!"

十年前,张明当众和父母断绝关系,连母亲重病都不肯回来看一眼。

老两口心灰意冷,靠着微薄的退休金艰难度日。

却不想老房子突然拆迁,获赔800万巨款。

当十年不闻不问的儿子闻讯赶来,跪在病床前痛哭流涕时。

父亲只是冷冷递过一份遗嘱:"钱都捐给养老院了,他们比你孝顺。"

01

张建军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参加了儿子张明大学毕业那天的聚餐。

那天,儿子特意打电话来,说学校组织了毕业聚餐,让家长都去。

老张和媳妇王秀芬高兴坏了,特意换了身最体面的衣服。

老张那件穿了五年的藏蓝色夹克,秀芬那件只在过年才舍得拿出来的红毛衣。

俩人坐了三小时大巴赶到省城,一路上都在盘算着见了儿子该说些啥。

可谁能想到,这顿饭吃得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酒店包厢里坐着的,不是这个局长就是那个老板。

老张两口子刚进门,就听见有人问:"张明,这两位是?"

还没等他们开口,儿子抢先一步说:

"哦,这是我老家来的远房亲戚,顺路过来看看。"

老张当时就愣住了。

王秀芬手里的塑料袋啪嗒掉在地上,里面装着给儿子带的腌咸菜和自家晒的红薯干。

整场饭局,老张如坐针毡。

听着那些家长高谈阔论,说什么给孩子安排工作、买婚房,他连头都不敢抬。

有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拍着儿子肩膀说:

"小明啊,听说你要进我公司?

放心,看在你爸面子上,肯定给你安排个好岗位。"

回程的大巴上,王秀芬一直抹眼泪。

老张闷头抽烟,心里跟刀绞似的。

他们两口子省吃俭用供儿子上大学,没想到最后换来个远房亲戚的名分。

02

晚上到家刚坐下,儿子电话就打来了。

老张本来不想接,是王秀芬抢着按了免提。

"爸、妈,今天的事你们别往心里去。"

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听起来特别不耐烦。

"我那些同学家里非富即贵,你们去了也是给我丢人。

以后我的事你们少掺和,缺钱我会打给你们。"

王秀芬刚要说话,儿子又补了一句:

"对了,我换号码了,以后别打这个号。"

说完就挂了。

再打过去,已经是空号。

老张蹲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他想起儿子小时候发高烧,他背着跑十几里山路去看医生;

想起为了凑学费,他大冬天去工地扛水泥;

想起每次儿子回家,王秀芬都变着法做好吃的...

"算了,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老张把烟头狠狠摁灭在地上。

王秀芬在屋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她知道,这次是真的寒了心。

谁曾想,这一断就是十年。

更没想到的是,十年后那套被儿子嫌弃的老房子拆迁,居然赔了800万。

当拆迁办的人把协议递过来时,老张突然笑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03

自从儿子张明那次在毕业聚餐上不认爹娘,老张两口子的日子就过得跟行尸走肉似的。

街坊邻居问起儿子在哪工作,王秀芬就支支吾吾说在省城。

再问具体干啥,她就红着眼圈岔开话题。

可当妈的哪能不想儿子?

王秀芬偷偷记下了儿子公司的地址。

那天她起了个大早,把家里腌的咸菜、晒的腊肉装了一大包,坐最早一班车去了省城。

到了那栋气派的写字楼底下,王秀芬的脚像灌了铅。

保安看她土里土气的打扮,死活不让进。

正僵持着,电梯门开了,张明西装革履地走出来,身边还跟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

"小明!"王秀芬激动地喊了一声。

张明脸色瞬间变了。

他快步走过来,却不是迎接母亲,而是压低声音对保安说:

"这人是来推销的,赶紧赶走。"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个时髦姑娘还嫌弃地捂了捂鼻子。

王秀芬抱着那包土特产,在写字楼门口呆站了半天。

最后是保安看不下去,给她倒了杯热水:

"大娘,您回去吧,这种白眼狼儿子不值得。"

回家后王秀芬就病倒了,高烧不退。

老张急得团团转,托远房侄子给张明打电话。

电话那头,儿子不耐烦地说:

"感冒发烧去诊所就行了,找我有什么用?我这两天正忙着接待重要客户呢。"

老张气得浑身发抖,从此彻底死了心。

他把儿子小时候的照片全收进了箱底,连春节也不许老伴提起儿子半个字。

04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老张在厂里办了内退,王秀芬在居委会帮忙,老两口靠着微薄的退休金过日子。

最困难的时候,连肉都舍不得买。

可他们宁愿啃咸菜就馒头,也绝不再联系那个忘恩负义的儿子。

直到那年冬天,老张在厂区搬重物时摔断了腿。

住院费要两万多,老两口掏空了积蓄还差八千。

居委会主任看不过去,偷偷给张明发了条短信。

三天后,收到一条冷冰冰的回复:

"我没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最后还是厂里工友凑钱帮的忙。

那天晚上,老张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对老伴说:

"从今往后,咱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将来就是饿死,也绝不求他。"

王秀芬抹着眼泪点头。

她终于明白,那个曾经趴在她膝头撒娇的小明,早就死了。

一晃十年过去,老张两口子都快记不清儿子长啥样了。

偶尔在电视上看到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

王秀芬还会恍惚一下,心想小明现在是不是也这副派头。

这十年里,张明倒是真混出了个人样。

靠着岳父的关系,他在省城买了房、买了车,还当上了公司副总。

朋友圈里整天晒高档餐厅、国外旅游。

配文都是什么"奋斗改变命运""感恩现在的生活"。

有回老张在邻居家电视上,无意间看到儿子接受采访。

主持人问起成功秘诀,张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全靠自己打拼,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给不了什么帮助。"

老张当场就把邻居家的遥控器摔碎了。

05

老两口的日子过得清苦,但倒也平静。

直到那年春天,居委会突然贴出拆迁公告,他们住了三十多年的老房子要拆了。

消息一传开,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全冒出来了。

这个表姑那个堂叔,拎着水果上门,话里话外都在打听能赔多少钱。

最离谱的是张明他二舅,十年没登门,突然拎着两箱牛奶来套近乎。

"建军啊,听说拆迁能赔好几百万?"

二舅搓着手,"我那外甥知道这事不?"

老张冷笑一声:"我儿子早死了。"

二舅碰了一鼻子灰,转头就给张明打了电话。

可张明压根不信,在他记忆里,父母住的那破房子能值几个钱?

他正忙着跟岳父谈新项目,随口就把电话挂了。

拆迁办的人来量房子那天,老张特意问了一句:

"像我家这样的,能赔多少?"

工作人员计算器按了半天:"大概八百万左右。"